這五行大道在南落的劍中一一展現出來,形成了一種全新的五行劍意。
而南落在一動手之後便感覺得到了,這金光才老祖竟然用得也是五行中的金行劍意,只是他這金行劍意格外的純粹,五行大道中金行之中的銳利,和那種無堅不推被他發的淋漓盡致。
南落幾乎懷疑他已經徹了五行中的金行大道,已經快要踏入道境之門了。
五行劍意輪流轉換著,最終才發現似乎火行劍意,對於金光老祖的金行劍意隱隱有些剋制。只是這種剋制微乎其微,但是一用到木行劍意之時,便根本就無法抵擋那自劍上傳導過來的劍意。
洪荒中以劍器為唯一法寶,但當作唯一攻擊手段的人少之又少。因為若沒有領悟劍意的話,劍的攻擊手段不但單一,而且沒有什麼威力。同洪荒之中各種奇特的法寶法術比起來相差太遠了。即使是領悟了劍意之後,殺傷力仍有不足,唯有當那劍意不斷的凝鍊,在某種程度上達到極至了,便徒然有了凌駕於眾多神通之上的殺傷力。
猶如脫胎換骨,整個凝鍊劍意的過程,就是一種蛻變和升化。而且那劍意並非是孤座靜修便能領悟凝鍊得了的,唯有在生死邊緣,或經歷各種大起大落的變數才能達到極至。
確切的說,劍意便是心意,凝練劍意就是在磨礪本心。最終融合天地間的大道,便成了劍道。
風起、雲湧。電閃、雷鳴。
南落與金光老祖的身影看不清了,唯有一團氣流在虛空中翻騰著。
無盡劍光,無盡光華,如煙似霧,兩人戰鬥的地方竟是已經演化成了一方凌亂空間。
「叮…叮…」
兩劍相擊的聲音不絕於耳,這一方天地間除了兩人劍擊聲音,竟似一切聲音都沉寂了下去。除此之處,僅有一點聲音便是空中那翻騰著的烏雲不斷閃爍著電花的聲音。
「嘶…嘶……」
不聞南落和金光老祖的說話聲,他們本沒有生死之仇。但是當金光老祖說為劍而來時,南落便已經知道了這一戰不可避免。
「只為一劍……是,也不是。」這其中三分是為青顏劍,有七分卻是為了劍道。
劍道中人雖然愛劍,卻可為劍道而死,南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變成這樣的人,可是卻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便是一個追求劍道極致的人,劍道、超脫已經成了他活著的全意義。
「叮……」,一截金色劍刃突然自氣團中翻飛而出,緩緩不絕的劍擊聲驀然停止。
那團因他們兩人戰鬥而形成的氣流迅速散去,只見那金光老祖的咽喉上一條淡淡的紅錢,但並沒有見到有什麼鮮血流出。隻眼中明顯已經沒有了生氣。
他手中的半截金色的劍仍然緊緊的握在手中,整個人直到此時才緩緩的朝落靈山中掉去。如入秋手凋的樹葉,在虛空中隨風而飛,無論如何最終仍改變不了掉落地面,腐爛化為泥土的命運。
南落以五行道法所化的身形早已散去,在戰鬥一開始時像已經散去了。金光老祖的對於劍道的領悟絲毫不在南落之下,融合的金行劍意更是超出南落甚多,但是南落對於劍的應用卻已經進入了一種全新的領域之中了。
斬嶽、輕絲,這屬於純劍術。南落是御劍於外戰鬥,御劍千里,斬嶽化絲,一劍之下,變幻莫測,竟是隱隱間已經有了一種任你千般神通,萬般手段,我自一劍斬之的意味。
虛空五彩光霧再憑空而生,瞬間凝聚成一個人。
腰懸長劍,手託著一面清亮圓鏡。
只見他四下裡一看,卻是突然朗聲說道:「諸位此來想必都是來要南落性命,那還等什麼呢。」
南落這話不顯絲毫的霸煞之氣,卻有一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感覺。
修道幾十載,南落仍然記得自己只為了能夠保護族人太平,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語態不顯威霸,卻有種隱晦的睥睨氣息。
南落話落下虛空中飄出一道語態輕鬆的聲音:「呵呵,你的性命我到是不想要,但是卻要取一人的性命。」
隨著這話音一起,虛空中憑空出現一個玉白小葫蘆,玉白小葫蘆上竟是生有著眉、眼、鼻、嘴,
兩道朦朧毫光突然從那玉白小葫蘆上的又眼中射出,毫光飄渺,似蘊有無盡大道,又詭秘難測,直向那方雪巖上的紫衣女子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