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空中那一輪明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思緒排出腦外。心道:「管他天地怎麼變化,我現在已經脫困而出,不再管那些事便是了,還是回陽平山去吧。」
想到這裡,腦海中不禁又想到了被壓在了玉虛宮階梯下的北靈。
喃喃道:「玉虛宮……」
南落對於玉虛宮的印象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當年沒能入得了玉虛宮之門,卻在那裡得了一本《玉虛法術總綱》,對於無處學法術的南落來說,算是極為寶貴的了。而且還在那一年的登山過程中,讓他境界大增,回到到太極宮之後,便得於通玄天師點化,窺得元神仙道之門。
雖然之前對於玉虛宮的印象不好不壞,但是自從青青口中知道北靈被抓前後過程,便對那兩個動手抓北靈的人極外的惱怒,尤其是那個偷襲了北靈的黃龍。
若說能夠從那裡將北靈救出來,南落一點把握都沒有,當年他連上玉虛宮所在的山峰都爬了一年多時光才到,玉虛宮宮主的法力在他心中早已經是通玄天師那一個級數的了。
更何況現在他法力只能動用幾分而已,靈魂被斬了半,所幸是由孟紫衣這位通靈魂之道的動手,要不能即使不魂飛魄散,也可能要失去許多記憶,修為境界大降難以恢復。
現在南落只覺得自己像個虛弱的病人,沒有哪裡不好,卻渾身難受,軟綿綿的使不出力。
距南落脫困已經一年了,若不是在山中養了一年的魂,只怕他現連控制自己的身體都難,更別說駕雲施法了。
堪堪覺得自己差不多可以自保,南落便要離去,這才會登臨這落靈山之顛,俯瞰著這落靈山的一切。
青青在一個月前知道南落能自保之後竟然離去了,對於這個極有主見的弟子,南落自是隻能囑咐凡事小心,若發現不對,先行動用芭蕉扇了。
而那泉月似乎已經將他當成了仇人,自泉音替換了南落進了太陰碑之後,便一直冷著臉對南落。對此,南落於只能無奈,對於泉音他確實覺得自己虧欠了。
月上中天,霜華漫山。
南落轉身離去,消失在了落靈山之顛。
在他才剛剛消失後,那裡突然又多了一道朦朧身影,月光下,如夢如幻。飄飄渺渺,宛若月中仙子。
她靜靜的站在那裡,所注視的地方正是南落離去的方向。
遙遙的,南落似乎感應到了身後有人注視著自己,回頭看去卻是什麼什麼也沒有發現。不禁搖了搖頭喃喃道:「看來得儘快想辦法修養好魂魄了。」
這麼多年來,南落就像處於一個封閉的密室,對於天地間的事一無所知。
雖然這麼多年來,天地間沒有再出現過天庭初建時的那種驚天動之事,但是卻更讓人感覺到一股風雨欲來之勢。彷彿所有人的大神通者都有著自己的打算,都在暗中算計著什麼。
用暗流洶流通來形容現在的洪荒一點也不為過,南落此時便像是脫了牢籠的飛鳥,又像是死命掙脫下,終於掙脫了魚網的魚。
他決定去一趟玉虛宮後,便哪裡也不再去了。從此以後便回陽平山中去,隱修靜坐,養神修魂。任他天地怎麼個亂法,又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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