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觀看著的人,對於南落感到驚駭之餘,也同時在心中想到,玉虛宮十二門人果然名不虛傳,在這種關鍵時刻竟然剎那間便釋放出如此多的法術。
這些法術多以防禦為主,如盾、如牆、如山,又似有一道長河橫貫虛空,其中更是有狂風盤旋,其中若有無盡大道蘊含在內。
那道白光自然是青顏劍所化,光芒劃破虛空,盾牆破,大山崩,長河倒卷,狂風撕碎。劍光勢如破竹,無論阻在劍光前的是什麼類形的法術,都無法阻擋青顏劍片刻。
黃龍道人才剛將所有的法術傾刻間打出,耳中便傳來一道劍吟聲,隨之就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將之淹沒。
遠處的看著的人個個驚呆了,之前即便是看到南落那沖天的殺氣,看到那斬破翻天印的實力,也不覺得他真敢將廣成和黃龍怎麼樣。可是現在他們只看到了道白光過後,黃龍真人身體從中間破開,分成兩半,鮮血流於一地。
「他竟然真的斬了黃龍真人,怎麼可能,他不怕元始尊者嗎?」
青顏劍將黃龍斬了,卻是在虛空中一晃,便出現在了九天高空中。
「斬嶽——」隨著這聲輕吒,光芒爆漲,青顏劍瞬間化為一柄巨大的劍,吞噬著無邊靈氣,向了那玉白石階落去。勢若開山,有一種將這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階梯一劍斬蹋的感覺。
「大膽,什麼人竟敢在玉虛宮前放肆。」這聲音自百千里之外傳出,卻在落下時人已經出現在了南落的上空。
只見他同樣一襲杏黃道袍,束髮星冠,眼中含怒。
一齣現,也不再說話,手朝腰間一探,一柄五顏六色的羽扇就已出現在手上。揚手便揮,剎那間鋪天蓋地的火焰朝南落席捲而去。
南落本是站立虛空中,剛才也是御劍而斬的黃龍,此時青顏劍卻是已經化為一柄數十丈長的巨劍,自九天高空中筆直的朝那仿若直通天際階梯落了下去。
自那聲音才一齣現,虛空中便已經冒出一個人來,南落轉頭看去。便已經有鋪天蓋地的火焰撲卷而來,瞬間將他淹沒。那些火焰彷彿能夠將虛空都燒透,無盡的天地元氣朝那漫天火焰湧去。
突然,那手持五顏六色羽扇的道人耳中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鳳凰之羽?」猛的轉頭看去,只見南落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那青顏劍的劍柄上。
龐大的青顏劍仍然朝下面的階梯落去,南落卻靜靜劍柄上看著,似已經融為一體。那持扇道人大驚,他本以為南落已經被火焰給吞噬了,沒有想到竟是已經無聲無息的遁走了,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
心中驚訝,揚手便又是一扇。虛空中自上而下,瞬間出現一片火海,朝南落撲湧而下。
青顏落的並不快,但是在下落的過程中,卻有無盡的天地元氣融入青顏劍,每降得一分,青顏劍上的威勢便重上一分。
火海在虛空燃燒,才一齣現,便是狂野的翻騰而起,朝南落席捲而去。速度之快竟似忽視一切距離。
只見那靜立在青顏劍劍柄上的南落,抬手朝那火海一指,輕喝道:「散——」
話落,無邊火海剎那間化為烏有,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唯有翻騰不休的天地元氣還在湧動。
那手持羽扇的道人驚詫萬分,難以置信。自他得這件法寶以來,幾乎是無物不焚,無人能在火焰之下支撐片刻。卻從來沒有到有一天竟然會還沒有接觸到人,便已經被人喝散。
他心中自是難以接受,抬手便又是一扇,漫天火海再次出現。這次卻在火海出些的剎那,突然在虛空踏鬥布罡,身體化為一道朦朧的虛影,嘴裡念含有詞,手中的羽扇連續揮動了三下,三道火焰湧出。火勢瞬間高漲,在虛空中燒出嘶嘶的聲音,似已經將虛空都給燒得碎裂。
突然,他那在虛空中快速閃爍的身影凝重起來,手中的羽扇勢若千鈞,朝南落一揮,同時凌厲的喝道:「焚天——」
火海滔天,化入三條火龍,分三個方向朝南落撲去。所過之處,虛空顫動,似欲碎裂。
這一切從那道人踏鬥布罡,連揮三扇也只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
只見南落輕笑一聲,嘴巴一張,那三條勢若焚天的火龍便已經納入了他的口中。
緊接著便聽他輕笑著說道:「五行之道你不如我,五行之法又怎能傷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