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後,轉身離去。血河翻騰著向天際滔滔湧去,整條血河猶如一條鋪在九天之上的紅地毯,而行走這紅地毯上的卻是一隻華麗的蝴蝶。
南落自然知道那蝴蝶是北靈了,他感覺得出來,那血河似是專程來救北靈的。
至於那血河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他卻是一點都不知道。
血河一路所過之處,無盡生靈隕落其中,即便是當年東皇太一巡視天地時,也不曾有過這般重的煞氣。
蝶姿翩翩,只是輕輕拍動之下,便已經伴隨血河翻騰著遠去。
莫名的鬆了口氣,卻又有一絲莫名的失落。北靈終究沒有開口說什麼,南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想聽她說些什麼,而他自己也終究沒有開口說什麼。
一切都是朦朦朧朧,似有話說,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血河在南落眼中很快便又成了一朵天際的紅雲,逐漸遠去。
前一刻這一方空間還是紛亂不休,無數人的在九天之上觀看著南落的戰鬥。這一刻便已經是死寂,連青山都似染上了那種煞氣,空氣中依然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那些落入血河中的生靈,都被那血河裹挾而走了。看上去他們依然有生命,但已經不再是之前的人了。
突然,南落猛然抬頭朝九天之上看去,只見一隻烏黑的毛筆真自頭頂上空劃過。那毛筆漆黑,筆尖如勾,筆身似有一個人形圖案銘刻於筆身,猙獰恐怖。
黑色的筆穿梭空間,只是眨眼之間,便從九天之上破空而過,直向那血河離去的西邊天空追去。
南落一看之後,立即便想到了那五莊觀觀主所說,於九天之上寫下‘地府’兩字的輪迴筆。腳步一動,卻是情不自禁也追了上去。
一步跨出,千山萬水盡在身後。五行遁術幾近大成的南落,已經有了一絲天涯海角盡在一步之間的感覺。
在南落追上去沒多久,玉虛宮上空卻是虛空晃動,緊接著一個道者從中跨出,相貌威嚴,氣度浩然。整個人往那裡一站,便有一種氣若深淵,不可測度的感覺。
緊接著他身後的虛空再次一動,便又有幾個身穿杏黃袍的道人跨出。同樣個個神韻非凡,氣態各異,但卻都是一臉的怒意。廣成道人一見當先出現的那人,立即上前拜見到:「師尊!」其餘之人自然也是同上的上前拜見。
那個正是這玉虛宮的宮主元始,只見他淡淡的點了點頭。
虛空一閃,慈航出現在那裡,旁邊一起帶著出現的一人竟是黃龍,此時的他臉色灰敗,虛弱無比,連開口說話都似極為吃力。慈航低聲叫了聲師尊。元始卻是看了看她,說道:「你的清靜琉璃瓶到也算用的及時,沒有讓黃龍送了性命。」
慈航低頭,不曾回話。
玉虛宮宮主元始元始大袖一揮,便有一道清光將黃龍籠罩著,緊接著手一翻,一顆金丹出現在他手中,輕輕一彈,便落入黃龍口中。黃龍的氣色以瞬間便好了許多,只是比起之前那仙風道骨的感覺來,卻是差之千里了。
只見元始身後的一個道人說道:「師尊,黃龍師弟被南落傷了道基,讓我等去將他擒來吧!」
其他的也自是附和著,元始卻中看著那極西之地,良久之後,面無表情的說道:「封山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