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棍應聲而落,靈珠子的身體瞬間湮滅,一顆墨色的珠子直向大地上掉落。
就在琉璃一棍將靈珠子的身體轟碎的剎那,楊戩的三尖兩刃也已經劈在他的頭上,只聽‘叮’的一聲,爆起一串火花。
對於楊戩來說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他沒有去攔截琉璃的棍,而是直接攻擊琉璃。他本以來琉璃無論如何都是會回身抵擋的,可是他竟是不管不顧,仍然一棍擊殺了靈珠子。
楊戩不相信這世上有人能夠以肉身抵抗自己的三尖兩刃刀,無數次的戰鬥下,證明了三尖兩刃刀的不凡。可是這次卻也是事實,只見琉璃後腦被結結實實的劈了一刀,一個踉蹌,便自九天虛空栽落。
楊戩緊緊的俯衝下去,如流星滑落,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帶著一路的寒光向跌向大地的琉璃劈去。
遠遠的只見到琉璃的身體應刀而斷為兩截,向大地上落去。可是楊戩卻心頭大驚,因為這個被他斬為兩段的屍體竟是一點血都沒有。突然,楊戩心頭湧上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
眼角了一抹金光閃過,他憑著感覺將手中三尖兩刃刀刺了出去。
「當……」
楊戩心中一震,手中的三尖兩刃刀被狠狠的盪開了。他心中頓時明白為什麼靈珠子只一合,便倒飛而出,原來是力量相差太大。若是之前小心防備的比鬥法術神通,怎麼也不至於這麼快落敗。
就在他手的三尖兩刃刀被盪開之時,又有漫天金光沖天而起。遠遠的只見楊戩在金光下無粉塵一般的湮滅,隨風而散。只是在月光下的另一處,虛空微動,三尖兩刃刀自虛空中劈斬而出,寒光驚天起,划向琉璃的後頸。
琉璃在一棍將楊戩擊成粉塵消散之時,心中便是警覺。當楊戩自虛出現一刀劈下之時,他已然隱去。楊戩一刀劈下,琉璃的身體便又應身而碎。同時之間,楊戩的頭頂上空有一道金光落下,殺氣鋪天蓋地,封鎖這一方虛空。
楊戩心中一凜,法術竟是使之不及,只得抬將三尖兩刃刀橫在頭頂。
「當……」
刀棍相交,火花四濺。
楊戩直落九天,朝大地跌了下來。
琉璃身體只是一頓,便又帶起一道金光直擊而下。殺氣鋪天蓋地自九天壓了下來,金光在如霜的月色下,格外的醒目。
隨著金光劃落,一道殺氣盈野的聲音響起:「玉虛宮三代弟子楊戩,當死於此地。」
楊戩耳中自是聽到了琉璃的話,但是此時他身體內的法力去被一股殺機壓制著,無比的晦澀,運轉已然不再如之前那般靈活了,而且使用法術也變得艱難了許多。這時再聽到琉璃的話,怒從心起。
他雖然表面上看上去無比的平靜,帶著一絲儒雅,但是他的內心是無比驕傲的。出道以來未償一敗,三代弟子中無有敵手,又怎麼能讓他的心不驕傲呢。這是他自出道以來第一次落於下風,第一次有人這般大聲說他當死於此地。
「當……」
琉璃的手中金色長棍已經狠狠的砸在了楊戩的三尖兩刃刀上,楊戩整個人如釘子一下被擊下九天,落在大山之頂,沒有一絲停頓的沒入山石之中。如雪花落入水中,無聲無息。
「五行遁術嗎?在陰陽觀南落的弟子面前只是個笑話。」琉璃的聲音如風飄起,飄蕩在虛空之中,話音才落,他的身體已經在月色之中消失無蹤。
眨眼之間這處空間竟是已經安靜下來,唯有絲絲的殺氣還在虛空之中飄蕩。
在大地上另一地方,在一座山前有五彩霞光吞吐不定,五彩霞光之中一個五彩法袍的男子正抱著一紅衣女子。那女子雙眸緊閉,臉上通紅如火焰正在燃燒。而五彩霞光之外,則圍著十個人。
這十人中有九個便是當年南落脫困而出時,自極西之地而來,參與圍攻妖師鯤鵬的那九個,另有一個人獨處一方。身上的法袍金光燦燦,雙眼的瞳孔也是淡淡的金色,此時正緊緊的盯著上五彩霞光之中那個一襲五彩法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