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來,或許只是試探性的,而且一定
會採取保護性措施。一段時間後,發現並沒有任何危險,回來的人越來越多。唐
小舟聽說,好幾個地區,那些人不僅回來了,他們以前開展的各類經營活動,又
一次活躍起來了。
如果趙德良再一次反黑,那就一定要取得成功。話說回來,如果這次反黑成
功了,那麼,前面無論是誡勉或者別的什麼批評,全都一筆抹掉了。
唐小舟突然明白了,政治家並不怕跌倒,正所謂在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
來。只要你能夠爬起來,只要你還有爬起來的機會,你就一定不能放棄。話說回
來,如果你有足夠的信心和把握爬起來的話,跌倒一次兩次,又算得了什麼?
這樣一想,他的心裡釋然了。他相信趙德良,一定有辦法有能力站得更穩o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洗完澡出來,見孔思勤正躺在床上看電視,房間裡空調很勁,她在身上蓋了
一床線毯。唐小舟走到床的另一邊,坐下來,揭開線毯看了看,見她並沒有穿衣
服,心中一陣激動,便將毯子掀了,身子往床上一滾,側著身子,挨著她躺下來,
將身子的一半,壓在她的身上。她將上半身向上抬了抬,句起頭,吻住他。他
的手並沒有停下,在她的身上游弋。
她喘息著,鬆開他,在他耳邊低聲地問,這就是你的《遠山的呼喚》?
他沒有說話,抬起她的一條腿,又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使得兩人的身於,
成一個x形。他仍然半側著身子,將自己的一條腿交叉著,擱在她的腿上,另
一條腿,擂在她的腿下面,像剪刀一般,夾著她的左腿。她抬起的右腿,被他擱
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對她說,《遠山的呼咦》,是一種幽遠綿長的呼咦,一種深沉執著的呼喚,
整個電影,節奏極其緩慢,甚至沒有持別衝突的情節,只有一種淡淡的情緒,
卻又內含濃烈的感情,和巨大的力量。
她開始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甚至顧不上回答他,只是嘴裡嗯嗯地發出一種聲音。
他說,別看一種和風細雨的力量,看起來柔弱無比,但是,如果長時間作用,
便會有一種力量的累積,最終可能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我看《遠山的呼咦》,
就有這種感覺,最初,高倉健和那個牧場女人之間,看上去一點情感的交集都
沒有,甚至彼此顯得很冷淡,可這種冷淡,卻是一股涓涓細流,百川歸海,最後
形成了那巨大的海,大得令人震撼。
她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他問,你知道了什麼?
她說,我不說。
他問,感覺怎麼樣?
她說,遠山的呼咦。
他彎過身子,貼近她,將自己的唇向她送過去,她便將身子迎過來,接住,
輕緩地哺動,彷彿一個游泳者遊累之後輕輕划動雙臂,並不瘋狂,卻很優稚,
孔思勤終於是明白了,他為什麼叫《遠山的呼咦》,這一次呼咦,確實夠遠
的,正如他所說,幽遠綿長,深沉執著,緩慢淡稚,卻又是一種力量的聚集,他
用長達兩個半小時的過程,完成了這次呼咦。
整個晚上,他們幾乎沒有睡覺,而是用愛,將這個夜晚調成濃稠的瓊漿。第
二天白天,卻又在呼呼大睡。直到下午三點,兩人才先後起來。彼此洗過,唐小
舟說,我們出去吃東西,吃完再回來戰鬥。
孔思勤說,還戰鬥呀?你還有什麼新招?
唐小舟說,新招沒有了,舊招還可以再來一次。
孔思勤說,你是不是很久沒做,壓抑太久?
他說,可能吧,但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你激發了我。
唐小舟邊說,邊拿起了沙發上的手機。因為不想受打擾,他的手機是調成震動的,
或許太累的緣故吧,手機躺在沙發上,無數次震動,竟然沒將他們震醒。
他看了手機後才知道,有幾十個未接電話,還有無數的簡訊。他看了看未接電話,
並沒有趙德良的,也沒有餘開鴻的。只要沒有這兩個人的,其他的電話,接到
接不到,影響不大。再看簡訊。有一條簡訊出現了葉萬昌的名字。簡訊排了很多
條,每一條顯示的僅僅只是開頭幾句,就像一個提綱。
他立即開啟了這條,見上面寫著兩排字:
葉萬昌可能失蹤,市委正在全力尋找。
唐小舟暗吃一驚,看號碼,竟然不熟。他立即回撥過去,很快,對方接聽了
電話,開口便說,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