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個膽。
她說,那本來就是你的,你怕什麼?
他說,你知道我怕的。我現在的位笠來之不易,對於一個農民來說,我已經
非常滿足了。我不想因為太多的慾望,把自己毀了。
她說,農民就是農民。
她在這裡又磨了很長時間,所有方法全都用到了,她大概以為自己本事超群
吧,可她忽視了一點,現在的唐小舟,早已經不是過去的唐小舟了,他已經不可
能在這類手段面前失去自我,或者說在這類手段面前失去判斷力。
第二天,公安局長會議召開,唐小舟陪著趙德良參加了上午的會。
趙德良沒有要馮彪的車,他知道唐小舟還開著那輛公安車,便坐唐小舟的車
來了。趙德良一到,自然被請上了主席臺正中的位笠。楊泰豐也要給唐小舟安排
座位,唐小舟說,我就不進去了,我回房間去休息。
十點鐘,手機有簡訊進來,拿起一看,是趙德良。趙德良有兩部手機,其中
一部在唐小舟的手裡,另一部,基本只是用來和唐小舟聯絡。趙德良說,我在一樓。
唐小舟立即出門,來到一樓,趙德良果然已經等在那裡。好在雍安酒店有一
個很大的院子,汽車就停在院子裡。唐小舟快步跑到汽車旁邊,開啟車門,待趙
德良坐上汽車後,才進入駕駛席。
他問,我們去哪裡?趙德良說,去雍警酒店。
雍警酒店?唐小舟突然想到,今天也是武警反恐演習的日子。此時,武警部
隊的領導們,應該都在雍警酒店吧?同時,唐小舟還想到,全省公安局長會議和
武警反恐演習安排在同一天,應該不是偶然的吧?名義上反恐演習,
實際上會不會是一場掃黑行動夕如果說是,那實在是太精妙了,將全省各市州的公安局長,
全部集中到省裡,而全部的武警部隊,趁此機會,迅速採取雷霆行動,一舉將那
些涉黑分子擒拿?
將汽車駛向雍警酒店,見門口站著兩排穿迷彩服戴著鋼盔胸前挎著微型衝鋒
槍的武警戰士,每人都佩戴著藍色袖標。唐小舟駕駛的是公安車,這種車在其他
地方有特權,但到了這裡,特權便沒有了。其中一名武警戰士站到了車頭,高高
地舉起右手,示意停車。唐小舟正要開門下去,趙德良從後面遞過來一張牌子,
說,你拿這個給他看。唐小舟接過來一看,見是一張特別通[www奇qisuu書com網]行證。他拿著通行證
下車,遞給站崗的武警戰士。
武警戰士很原則,說,你可以進去,但車和車裡面的那個人,不能進去。
這裡畢竟是部隊,唐小舟也覺得有點難辦,便回到車上,將情況對趙德良說
了。趙德良揮了揮手,說,你先把車靠邊,別檔了道,然後給陳總隊長打個電話
唐小舟依命停好車,拿出手機,給總隊長陳光打了個電話。
陳光聽了幾句,然後對唐小舟說,你把電話給那個戰士。唐小舟下車,走向
那兩排戰士,將手機遞給最近的那位。那位不敢接,看了看另一位戰友。另一位
可能是個班長,他立即邁著正步走過來,接過了電話,聽了幾句,然後將電話還
給唐小舟,立正,敬禮,然後做出一個放行動作。
唐小舟將車開進去,找個地方停好。剛剛下車,便看到陳隊長等一群人迎了過來。
唐小舟仔細看了看,領頭的並不是陳總隊長,而是兩個人,其中一個,竟然
是羅先暉。唐小舟大感奇怪,羅先暉不是在參加公安局長會議嗎?他什麼時候離
開的?再往後一看,第二陣營的還有楊泰豐,原來,他也跑到了自己的前面,先
一步到了這裡。第一排有一個武警少將,唐小舟不認識。陳光和政委也都是少將
軍街,他們卻走在這兩個人的後面,形成第二梯隊,由此可見,前面這個少將,
很可能是武警總部派來的。
趙德良迎過去,還沒有近前,手已經主動伸了出來。與軍人握手有點累贊,
他們先要立正敬禮,叫一聲首長好,然後才雙手伸出相握。
大家來到二樓的會議室,這裡已經被布笠在了一個作戰室,會議室的正中牆
上,是一塊很大的電子螢幕,上面顯示的是江南省地圖,四周,還掛著各市的城
市主要交通圖。
趙德良被請到最前面坐下來,他的對面,是武警總部的那位少將。
羅先暉坐在趙德良的身邊,第三個位置,坐著楊泰豐。對面第二把持子上坐著武警總隊的
劉最政委,陳光坐在第三位。陳光和身邊的政委耳語了幾句,然後說了聲開始吧,
便有一個掛大校軍銜的軍官,拿著一個手電筒式的儀器走到前面的大地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