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永遠都有空。客人進了會所,可能鬧翻天,外面卻聽不到半點聲音,這是因
為裝修的時候,運用了大量的隔音材料。從一扇不起眼的門進去之後,裡面才叫
別人洞天。進門是一道類似日本的玄關又類似中國的照壁的牆,或許日本的玄關
,原本就是抄襲中國人的照壁。
不管這是啥玩意,上面的一行字,絕對把人雷倒。那行字寫著,你要什麼,
我們就給你什麼。
無論是巫開還是鄺京萍,都是見過世面的,但這傢俬人會所,她們還是第一
次到。北京實在太大了,偌大個北京,要藏幾家這類會所,實在是小事一樁。
巫開看到照壁上的那行字,說,太吹牛了吧?我要什麼,他就能給我什麼?
唐小舟說,我覺得他們這句話應該改一個字。
鄺京萍問,改什麼字?
唐小舟說,改成錢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更貼切一些。
巫開說,不對,應該改成權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
三人進入包房。僅僅這個包房的價格,就是八千元,不包括任何消費。只要
坐進這裡,除非你不開口,開口就要花錢。坐到了這裡,當然要喝酒,喝的是啤
酒,卻不是國產的。你到國內很多普通酒吧一類地方喝酒,他們也說是國外產的
,實際上全部產於中國,還賣幾十塊錢一小瓶。這裡的啤酒,確實原產於國外,
價格自然就不是幾十塊,而是一百多一瓶了。
巫開喜歡玩,但在玩方面,並沒有太多想象力,無非唱歌跳舞喝酒,再趁著
酒意上來半醉半醒的時候,有那麼點點暖昧。唐小舟畢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
面,放開了許多。巫開唱歌,他和鄺京萍跳舞。也不需要再裝羞澀和矜持,一上
來,鄺京萍就將雙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則樓了鄺京萍的腰,兩人的面緊緊地貼在一起,雙腿像散步一樣,慢慢地磨動,根本不管是不是踏準了節奏。也有時候
,鄺京萍不想這樣跳了,轉過身,用背對著他,雙手向後揚起,捧住他的臉,他
則將自己的雙手向前伸出,從她的衣服下襬探進去,緊緊地握住她的兩隻饅頭,
她將頭仰起,向後擺成一個仰角,他的頭向下彎著,與她的臉絞合在一起。
雖然是初春,室內卻溫暖。不是北京的統一供暖,是中央空調,溫度比統一
供暖更高。進門之後,他們早已經將外套脫了,先還穿著薄毛衣,時間不長,毛
衣穿不住了,身上只剩下單衣。
輪到鄺京萍唱歌了,巫丹過來和唐小舟跳舞。唐小舟有點不知所措,想起看
到她洗澡的情形,多少有些尷尬。巫丹卻主動,伸出雙手搭上了他的肩,又迅速
將自己的整個身子貼上來。唐小舟只好伸出雙手,將她的腰樓了,並不緊。巫開
似乎並不在意,臉貼著他的臉,慢慢跳著。
巫丹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你欠我一張門票。
他問,什麼門票?
她說,你看了關展,不買門票,你想逃票呀。
他說,我哪裡看了關展?我看到的全是霧。
她說,那是當然,不買門票,還想看到什麼?
他說,我想看到更多啊。
她說,真的?
他不敢應答。
她說,你們這些男人啦,全都是色貓,巴不得世界上所有女人都不穿衣服。
唐小舟說,真那樣,這個世界就處處是風景了。
她說,風景你個頭,如果所有女人都不穿衣服,見怪不怪,誰都不願意看了
,倒是穿衣服的那個人,大家爭著看。
這麼玩了一個多小時,巫丹說,他們不是說你要什麼,就給什麼嗎?怎麼就
這個水準?
唐小舟說,你沒有要啊。
第026章
鄺京萍也被這句話桃起了興趣,說,真的?真的我們要什麼,他們就給什麼
?
唐小舟說,那你們就要好了。
鄺京萍想了想,說,叫一個女人進來跳豔舞。
唐小舟說,不是吧,你們是女人喲。男人喜歡看女人跳豔舞,我還好理解,
女人也喜歡看女人跳豔舞?
鄺京萍並不是真的要看豔舞,只是對門口那句話好奇,聽了唐小舟的話,便
說,難道他們真的有這個專案?
唐小舟說,不然,怎麼叫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巫丹說,女人看什麼女人跳豔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