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的,因為那些證言中,有一個是翁秋水的高中同學,他提到看這本書的時間
,是在十幾年前,當時,谷瑞開才高中畢業不久,根本不可能認識翁秋水。
讓唐小舟略感安慰的是,庭審結束,谷家人改變了最初的態度,意識到唐小
舟和舒彥制定的杭辯策略是對的。對於唐小舟來說,能做的,他都做了。只要谷
家不認為他想笠谷瑞開於死地,不在自己的女兒面前加諸不好的影響,他就心滿
意足了。
下一篇:第072章?
追悼會結束,唐小舟將趙德良送回了家,然後返回駐京辦。省裡其他領導在
北京並沒有家,也不方便搞自由主義,大家一起住在駐京辦。儘管在駐京辦開了
房間,來不來住,又是另一回事,追悼會一散,各自活動去了,唐小舟獨自一人
進了房間。趁著這個機會,他給鄺京萍打電話。通了,卻沒有接。唐小舟想,過
一會兒,她可能會打過來。等了幾十分鐘,電話一次又一次響起,都不是鄺京萍
。他於是想,或許,是該和她分手的時候了。
第二天早晨,吉戎菲到了,唐小舟和雷主任一起去車站接她。
吉戎菲是獨自一人來的,既沒有帶秘書,也沒有帶其他人。唐小舟還有些擔
心,怕這些高階領匯出行,做慣了的派頭,前呼後擁,趙德良知道後心裡會不爽
。趙德良是一個低調的人,他曾經對唐小舟說過,有些領導人,無論走到哪裡,
都喜歡聲勢浩大,其實這是一種裝作勢,是一種內虛。至於是怎樣的內虛,趙
德良沒有說明。
唐小舟暗自總結了一下,得出幾點,主要是三怕:怕孤獨,身邊沒有一幫人
圍著,便以為被這個權力場拋棄了:怕見民,當然不怕見官,見了大官,你正可
以討好巴結,見了小官,人家會討好巴結你。可平民百性就不一樣了,只要他不
違法,你拿他沒轍,或者找你上訪告狀,或者求你解決問題,或者把地方官的劣
跡露給你看。不要以為地方官做表面功夫真能滿得住領導,其實領導也是眼不見
心不煩,下面官員的劣跡,也是上面官員的汙點,他們自然不願看到。沒有看到
,終究有一天紙包不住火的時候,只是失察之責。看了卻不過問,終有一天出現
麻煩,那就是領導責任。怕人言,所有官員都前呼後擁,你身邊沒有人,別人就
說你身邊沒有群眾,更甚至說你已經被官場邊緣化。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很多的
怕。
將吉戎菲接到駐京辦,和省裡參加遊傑同志追悼會的領導一起吃早餐。省委
這些領導,除了馬昭武以及趙德良要留下來開組幹工作會議,其他人會在今天陸
續返回雍州,唐小舟想,如果今天沒事的話,是不是應該去機場送行?他不喜歡
餘開鴻,餘開鴻自然也不喜歡他,畢竟,餘開鴻是他的直接領導,表面工作,還
是應該做的。官場之上,誰不是如此?雖然勢如仇敵,水火難容,表面上,還親
熱得像幾十年的老情人。沒有這點本事,那是很難在官場混下去的。至於羅先暉
,平常的交往不算太多,表面上還算過得去。平常接觸較多的常委,是馬昭武和
夏春和。馬ag武和趙德良走得近,自然對唐小舟另眼相看。不過,馬昭武要留下
來開會,自己還有時間替他服務。夏春和需要回去,他是繼續留下來當紀委書記
,還是去人大政協,說法很多,似乎還沒有一個定論。不管結局如何,在未來的
江南官場,總還有一席之地。該在他身上做的工作,是一定要做的。
此外還有兩個常委,彭清源和丁應平。彭清源初到雍州,千頭萬緒,昨天他
是乘飛機來的,當晚就已經回去。丁應平在北京還有一些活動,暫時不回雍州。
正猶豫要不要去機場時,手機響了。趙德良問了一下吉戎菲到達的情況,然
後說,上午中組部領導接見,主要是談江南省發言稿的修改意見,馬昭武和吉戎
菲都過去。
唐小舟將趙德良的話轉告給馬昭武以及吉戎菲,又讓雷主任派兩輛車,再向
夏春和、羅先暉、餘開鴻三位常委說了一番客套話,表示自己不能去機場送他們
了。大家來到駐京辦門口,兩輛奧迪車早已經等在這裡。唐小舟想,兩輛車,可
以同時去趙德良家,但到了之後,趙德良如果不請他們上去坐一坐,顯得不夠札
數。若是請他們上去,又只能坐上片刻,反倒給領導增加了麻煩。他自作主張,
由自己帶一輛車去接趙德良,另一輛車載著馬昭武和吉戎菲先去中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