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的那同學到底是誰啊?怎麼都這麼晚了還沒來,這麼大的架子,真是不知好歹。」
楊繼業在知道自己的大哥已經清醒並且已經完全康復了之後,立刻第一時間趕到了溫州。
他深知如果這個時候自己所做的那些事被自己的大哥知道的吧,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到時候別說想霸佔楊守業的財產,就算是自己手上現在掌握的公司股份,也休想保的住。
所以,為了不引起自己大哥的懷疑,他只的違心回到溫州。
陪同他一起回來的,除了自己的幾個保鏢之外,還有一個就是他的那個巫師師傅。
所實話,當他在看到自己哥哥的那刻,他的心中那是沒來由的一跳。
要知道,被蠱折磨的痛苦那是絕對不亞於海洛因、冰毒等毒品給人來的痛苦,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有真正嘗試過的人那是無法想象的到的。
但作為一個學過養蠱之術的楊繼業也不同,當初他那師傅為了讓他知道蠱的厲害,曾經就給他的身上下過蠱。
雖然只是一隻威力不怎麼大的蠱,但也折磨的他死去活來的,事後調養了整整半年才算恢復過來。
可現在看他的大哥,哪裡有半點受過折磨的樣子。
而且是臉色紅潤體格健壯呼吸悠長,簡直和運動員差不多。
這怎麼能不讓他大吃一驚。
楊繼業的話讓楊守業心中一陣惱火,不悅的說道:「你這是什麼話,人家救了我的命,我們等等他有什麼關係。
再說時間又還沒有到。」
楊繼業原本還想反駁幾句話的時候,突然看到自己的師傅正在給自己使眼色,示意自己不要多說什麼話,所以只得將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不過他的眼中,卻是閃過了一道殺機。
說話之即,歐陽和歐爸兩人總算是來到了龍門山莊。
為了「低調」行事,歐陽並沒有讓司機開車送自己,而是自己隨便在家門口攔了輛出粗車。
只不過就是這輛計程車,開到龍門山莊莊門口的時候,被看門的保安給擋下來了。
也活該這保安自己夠倒霉,你說他攔誰的車不好,偏偏狗眼看人低,見是一輛計程車,想也沒想便直接將車給攔下來了。
「小李,你幹什麼呢?怎麼把車攔下了?」在一旁的一個崗亭裡,一個年紀稍長一點看上去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從監視器裡看到了這一幕,於是便用無線對講機問道。
「隊長,是輛計程車。」
被稱做小李的年輕人正是將歐陽所乘坐的計程車攔下來的那位保安,他不屑的看了看坐在車裡的歐陽,一手拿著對講機說道。
那名隊長一聽是計程車,也就懶的去管他了。
這名隊長來龍門山莊當保安也有幾年的時間了,什麼樣的車沒見過。
不過他還真沒見過有計程車從這道門裡經過。
「喂,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年輕的保安敲了敲這輛計程車的玻璃窗,示意歐陽把玻璃搖下來。
歐陽看了看這位保安,接著說道:「這裡不是龍門山莊嗎?怎麼,我來這裡吃飯不行的嗎?」他見這個保安一副牛b烘烘的樣子心中就是一陣不爽。
「喲,你還知道這裡是龍門山莊啊?你以為這龍門山莊是個人都能進來的嗎?也不看看你自己長什麼樣,竟然還想來龍門山莊吃飯。」
年輕保安上下打量了歐陽一番,怎麼看都不覺得歐陽會是個有錢的人,再說這有錢的人出門有坐計程車的嘛,所以譏笑道。
一聽這話,歐陽樂了,笑道:「怎麼,這龍門山莊吃飯還要看長相不成?」「告訴你吧小子(zei),我們龍門山莊實行的是會員服務制,你不是我們的會員,那是不可以進去的。」
年輕的保安一邊說著,眼中透漏出的譏笑神情更甚。
歐陽笑了笑,回過頭對自己的父親說道:「爸,看來這另門山莊我們是進不去了,要不我們回去吧,免的在這裡繼續丟人顯眼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龍門山莊裡面跑出來一個穿著穿著黑色西裝,一看就知道是保鏢模樣的年輕人。
這人歐陽雖然不認識,但是歐陽的爸爸卻是認識,正是楊守業身邊的貼身保鏢。
「歐先生,你總算是來了,我們老闆在裡面已經等候多時了。」
年輕的保鏢快步跑到計程車的旁邊,對坐在車裡的歐爸恭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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