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10點左右)的的父親從一個模特的肚皮上叫了起來不說,還要接受問。
不過心中雖然是有些生氣不滿,但他也沒有辦法,誰叫對方是自己的父親呢。
如果換了其他什麼人的話,自己非讓老虎強廢了他不可。
鬱悶的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份報紙,第一版上赫然寫著「黑幫火拼,老大被砍成數塊」這幾和血紅的大字。
郭偉仔細一看內容,這被砍成數塊的老大,不正是昨天被自己派出去辦事情的老虎強嘛。
「爸,老虎強是被什麼人幹掉的?」郭偉的隔夜酒好象一下子全清醒了,一臉震驚的問道。
「啪」的一聲,郭棟樑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自己的書桌上,震的書桌上一隻金筆都跳了起來,怒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昨天你到底是的得罪了什麼人?」「爸,我沒得罪什麼人啊。」
郭偉委屈的說道,事實上,正如他所說的,昨天他確實是沒得罪什麼人,倒是歐陽得罪了他。
至少,在他的心目中是這樣認為的。
憤怒的郭棟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上一根軟中華,將自己的怒火壓下去之後這才繼續說道:「你說說看,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於是,郭偉將昨天晚上在龍門山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時的說了一遍。
面對著自己的父親,郭偉倒也沒有什麼隱瞞的,說的詳細的很。
等郭偉將事情說完了,郭棟樑手中的煙也燒到了盡頭。
使勁將煙擰滅在書桌上那個用純金所制的菸灰缸裡,沉思了一會之後才接續說道:「照你這麼說,幹掉老虎強的人應該就是那個年輕人了。」
「沒錯,肯定是他。
爸,你說這人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火力,這麼一個大坑,就是用導彈也不一定能炸的出來啊。」
郭偉連連點頭,然後又重新看了看報紙上那張大坑的照片,咋舌道。
「哼,你還真以為這大坑是被什麼重型武器打出來嗎?」郭棟樑冷笑道。
「不是被炸彈炸出來,難道是他自己無端變出來的嗎?」郭偉疑惑的說道。
郭棟樑再次冷冷一笑,重新點上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告訴你,這世界上我們無法理解的東西有很多。
你不要以為我們家裡有些錢,也有些權便吊起來。
還好昨天你沒有親自過去,否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你已經和老虎強一樣上報紙了。」
被郭棟樑這麼一說,一滴冷汗從郭偉的額頭冒了出來,很快他便感覺自己整個後背都已經變的溼漉漉的了。
「爸,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那人會不會找我算帳啊。」
郭偉驚慌失措的說道,「你現在也不要太過擔心,畢竟現在就算你整天提心吊膽的也已經遲了。
我估計那人並不知道老虎強是你派過去,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你也給我好好的呆在家裡不要再出去了。」
雖然對於每天呆在家裡有些不高興,但他也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所以也只能是非常勉強的點了點頭,答應下來了。
就在郭家父子在對歐陽感興趣的時候,楊守業和楊光波父子在談話也談到了歐陽。
對於歐陽的好奇,他們父親兩人比郭家父子還要大的多。
「小波,你對今天龍門崗的事情怎麼看?」楊守業坐在龍門山莊一個房間裡,對坐在一旁的兒子問道。
說實話,楊光波自從被歐陽教訓過之後真的「長大」了不少,遇到什麼事情也知道用腦子分析了,這要是放在以前,那可是根本不可能的。
楊光波坐在輪椅上,想了想之後才說:「我認為那個大土坑肯定不是像報紙上說的那樣,是黑社會火拼動用了大規模的武器炸藥炸出來的。
現場可是一點火藥味都沒有,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再說那麼大一個坑,就是用導彈也不見得能打的出來。
聽了楊光波的分析,楊守業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微笑著點點頭道:「不錯,你分析的很對。
那你說,今天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略微的思考了一番,楊光波說道:「我認為這和歐伯伯的兒子歐陽有很大的關係。」
「哦,說說你的理由。」
楊守業現在是越來越滿意自己的兒子,舒服的靠在了沙發上。
楊光波搖了搖頭,「這只是我的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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