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庫斯家族派來保護他的那些保鏢已經漸漸的圍了過來,將歐陽和海妮亞慢慢的包圍了起來。
頓時,海妮亞的臉沉了下來。
猛的一下轉過身,朝庫斯怒道:「庫斯威爾,你這是什麼意思?」要說這庫斯的家族在美國的實力還真的是不小,無論是在黑道還是白道,那都有著強悍的實力。
不過就因為勢力太大了,得罪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這不庫斯的家族將他派到香港來,同時為了保護他,不得不派出為數不少的高手來保護他。
歐陽對於自己被這麼幾個黑衣大漢給包圍了顯得並不擔心,雖然這幾個黑衣大漢勉強可以算是個高手,但那是在一般的人眼中。
到了歐陽的眼中,他們和普通人沒有絲毫的區別。
恩,如果說硬要有什麼區別的話,那就是這幾個人帶上帶上黑色的墨鏡,比一般人賣相要酷一點,僅此而已。
「海妮亞,這只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庫斯這個時候已經追到海妮亞的面前說道,然後轉身朝幾個保鏢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連串的「鷹」語之後,那幾個穿著打扮酷酷的黑衣大漢這才轉身迅速的離去了。
不過其中一個黑衣大漢在離開的時候,用眼神狠狠的瞟了歐陽一下,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操,竟然敢拿眼睛瞟我,老子最恨有人拿眼睛瞟我了。
***,看來自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高手呢。」
歐陽心中略帶火氣的自言自語道,同時誰也沒有看到,從歐陽的雙眼中突然暴射出一道非常非常細小的金光,金光一閃而逝。
然後便聽到剛剛那個黑衣大漢突然一聲慘叫,然後整個人便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兩隻眼睛已經流出了一行血淚。
突然發生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除了歐陽之外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一個人好端端的就突然眼睛流血淚了。
而且看他現在滿地打滾的樣子,估計眼睛想保的住是很困難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庫斯見自己的保鏢突然慘叫的倒到地上,心裡頓時大驚。
「少爺,我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還好好的。」
保鏢甲回答道。
「快點叫救護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庫斯惱火的說道。
「是,少爺。」
保鏢甲點了點頭說道,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部手機便開始叫救護車。
歐陽望著已經亂成一團的庫斯保鏢等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竟然拿眼睛瞟我,現在我倒要看看以後你拿什麼東西來瞟。」
歐陽心裡恨恨的道。
無意中,海妮亞看道了歐陽那冷冷的笑容,心中不由的為之一顫,想起當日還在貨輪上的時候,歐陽所表現出來那神秘的本事,「難道這事情是歐陽做的?可是我並沒有看到他有什麼動作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哼哼,歐陽這個傢伙,我倒要看看你的身上還有寫什麼秘密。」
就在這時,歐陽只覺得自己的身子突然感到一陣涼颼颼的,好像有一股冷風吹過,饒是歐陽這個大變態,在這個時候,也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海妮亞,真的抱歉。
我的手下現在出了一點意外,我現在必須趕到醫院去。
不過晚上的panty我一定會準時到的。」
庫斯在手下打電話的時候走到海妮亞的身邊,神情很是嚴肅的說道。
「看來這個傢伙也不簡單啊,竟然也知道在這個時候去收買人心。」
歐陽看到那些個保鏢眼中現在透射出來的光芒心中暗道。
也是,手下受了傷,當主子的親自去醫院,這確實比直接給錢要容易收買人心。
在庫斯和他的保鏢走了之後,圍觀的人也漸漸的散了開來。
歐陽輕聲笑道:「沒想道這個叫庫斯的傢伙,還蠻懂得如何收買人心的嘛。」
「剛剛那是你做的吧?」現在庫斯已經走掉了,所以海妮亞問道。
對此,歐陽並不想隱瞞,所以大方的點了點頭,「沒錯,我最恨別人拿眼睛瞟我。
那個傢伙竟然敢拿眼睛瞟我,所以也只能算他倒霉了。」
一聽歐陽承認剛剛那事確實是他做的,海妮亞臉上頓時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同時也有些好奇的問道:「剛剛我並沒有看到你有什麼動作,怎麼那個保鏢的眼睛的瞎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呵呵,這個一時半會可沒辦法跟你說清楚。」
歐陽呵呵笑道。
「哼,不說就不說。」
親自將保鏢送進醫院之後,庫斯回到了家族在香港的公司辦公室裡。
在他的辦公室裡,早已經有一箇中年人等在那裡,這個中年人一見庫斯回來了,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口中道:「威爾先生。」
「齊先生,我讓你幫我查的人現在有結果了嘛?我相信以齊先生的勢力,在香港要查一個人應該還是很容易的吧,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庫斯很是高傲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輕輕的對那位中年人說道。
「威爾先生請放心,正如您所說的,在香港我想要查一個人,那確實不算什麼難事。
當然前途是您要付的起錢。」
這位姓齊的中年人不亢不卑的回答道。
「錢絕對沒有問題。」
庫斯毫不在乎的說道,同時從抽屜裡抽出一本支票菏,「刷刷刷」的寫上幾個數字,撕了下來然後說道:「這是你的十萬。」
哪知齊姓中年人竟然並沒有絲毫去接的意思,相反淡淡一笑然後說道?」不好意思威爾先生,這次您請我調查的這個人價格已經超過十萬了。」
「哦,那你開個價吧。」
庫斯整個人靠在了老闆椅上,一臉笑意的說道。
齊先生略一沉思,然後開出了自己的價格。
「一千萬?你是在開玩笑吧。」
庫斯差點沒有暴跳起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價格竟然會高的這麼離譜。
「不,威爾先生,我從來不開玩笑。
我認為您這次要調查的人他值這個價錢。
甚至,遠超這個價錢。
不過,要不要支付這筆錢,那還需要您同意才行。」
庫斯沒有馬上同意支付這一千萬,畢竟,一千萬不是個小數目。
他必須要好好考慮一下自己是不是要支付這筆錢。
齊先生也不著急,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靜靜的等著庫斯做決定。
大概過了十分鐘的時間,庫斯總算是下定了決心。
只見他望著齊先生說道:「對不起齊先生,我認為一千萬的價格太不合理了,這我不能接受。」
不知道為數目,齊先生在聽到庫斯拒絕支付一千萬報酬給自己的時候,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一鬆。
微笑的站起來說道:「沒關係,這次合作不成功還有下次,那麼威爾先生,我先走了。」
勁到齊先生在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轉過身朝庫斯說道:「威爾先生,雖然這次我們的合作沒有成功,但我還是要提醒您一句。
您讓我調查的那個人並不像他表現的那麼簡單。」
「不簡單?」庫斯的臉上露出了明顯帶有不屑表情的笑容,很顯然他並沒有將齊先生的忠告放在眼中。
雖然不忍心看著這位大少爺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淵,但齊先生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天註定的,就算是你想改變也根本改變不了。
心中輕輕一嘆,齊先生離開了庫斯的辦公室。
其實庫斯讓齊先生調查的人正是歐陽,在離開商屈之後,庫斯便派人從商廈保安科取得了歐陽的影像資料,然後很快將資料傳到了齊先生那裡。
齊先生名叫齊臻,一個很出色的私家偵探。
同時,他也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情報人員,隸屬於國家安全部。
勁頸當齊臻收到庫斯傳來的資料的時候他並沒有太將它放在心上,對於他來說,調查一個人那不過小菜一碟。
事實上也是這樣,他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將歐陽的資料調了出來,歐陽從小到大的資料都被他搞了出來。
可是身為一個優秀的情報人員,他很快就從這些資料中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這份關於歐陽的資料實在是太詳細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