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斌抵著遊孟哲,深深一頂,遊孟哲大叫出聲,不住喘氣。
遊孟哲:「叫那個……那個……」
孫斌啪啪啪啪地抽送,遊孟哲快被整瘋了,時而呻吟時而大叫。
較之上次兩人胡亂完事,這次孫斌用足手段,先以食指蘸了那喚魚兒戲的油膏做夠潤滑,油膏乃是青樓專用,兼有催情之效,遊孟哲被整得面紅耳赤,孫斌一直痞兮兮笑著,也不說話,頂入後開始極緩,繼而加快速度。
一襲錦被鋪在船板上,孫斌與遊孟哲俱脫得赤身裸體,在船艙中纏綿。孫斌先是令遊孟哲跪著,身後翹起,推車般不住頂撞,及至二人丹田處升起暖氣,遊孟哲把頭埋在錦被上瘋狂喘氣時,孫斌改為像只公狗般趴上去,手肘撐著身體,胯下飛速抽頂。
遊孟哲已有點經受不住,只覺後庭被插得濺出滑膩汁水,那是孫斌抽插間肉莖流出的淫水,順著腿根淌下來,開始求饒讓孫斌歇會時,孫斌便抱著遊孟哲的腰,把他摟在懷裡,從身後環抱著,繼續緩緩抽動。
「老子叫什麼名字,還沒想起來?」孫斌的語調不再像個流氓,改而小聲在遊孟哲耳邊低聲道:「饒不得你了。」
遊孟哲正調勻內息,偏生孫斌那話兒直翹,反覆頂撞自己陽心,好幾次提起的真氣都被頂得心猿意馬,繼而潰散,忙自求饒道:「再說次,這次一定記住了。」
「孫斌。」孫斌親吻遊孟哲耳垂:「記住了?」
遊孟哲喘息著點頭,孫斌停了動作,說:「教你一套口訣,也記住了。」
孫斌抱著遊孟哲,伸手在他胸膛上又揉又捏,說:「走氣海穴,過丹田。」
遊孟哲兩眼失神,頻頻點頭,真氣按照孫斌的手指撫摸之處行經體內脈絡,孫斌分開食中二指,深深捋入他腿根,按著會陰穴運勁點揉,遊孟哲呻吟一聲,只覺一股暖洋洋的真氣升起,流過胸口檀中穴,繼而聚於眉心,再散向全身,那感覺舒服至極,同時孫斌一陣猛頂,繼而深深插入,把頭埋在遊孟哲肩後。
「你陽精都被老子幹得流出來了。」孫斌隨口道,扯過被角在遊孟哲腹前隨手揩拭,抽出那話兒。
遊孟哲輕輕呼氣,實乃生平一大享受。
「你多大?」遊孟哲翻船上的東西。
「十八。」孫斌道:「怎的,要對生辰八字和老子成婚?」
遊孟哲擺手道:「沒那回事,白問問,我十六。」
孫斌點頭道:「沒這念頭就成,睡罷。」
兩人在船艙裡躺下,遊孟哲睜著眼,望向天際上弦月,四更時分,繁華水鄉歸於安靜,唯有河道兩側還掛著紅彤彤的燈籠。
烏篷船隨著河水流向自行漂向下游,木橋上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說不出的愜意,道不盡的安寧。
揚州的清晨旭日朗照,不到辰時水鄉兩側便恢復了喧囂人氣。
遊孟哲打著呵欠,懶懶倚在船舷邊撩水,孫斌站在船頭持篙把方向,兩名少年面帶稚氣,單衣勝雪,在這墨凝就的冬日江南畫中實是賞心悅目。
「在這等著。」孫斌吩咐遊孟哲。繼而躍上岸去,閃身消失在鬧市中,不到一盞茶的時分便折返,提著一個食盒,兩套衣裳。
「吃罷。」孫斌隨口道。
漆木食盒分三層,內有蟹黃粉拌就,金黃豆皮裹著的燒賣,晶瑩剔透糯米皮兒包的鮮蝦果子,咬一口能滲出鮮汁來。
花團錦簇的四色蒸麵卷,兩碗粳米山腰粥,一包茶葉。
遊孟哲穿上外袍,孫斌用船上小爐起了壺滾水泡茶,兩人分吃完早飯後,孫斌又上岸掏錢僱了名船伕,示意他撐篙,載二人前去鏡湖。
十里水鄉熙熙攘攘,河道上飄滿初冬殘荷,孫斌落寞地搭著膝,吊兒郎當地坐在烏篷船頭。
遊孟哲今日睡起,只覺體內真氣更為精純,一如風過長空,雲生雲滅,一股真氣在心內不住舒展,大為愜意,精神抖擻,卻見孫斌不太高興,遂問道:「怎麼了?」
「沒怎麼。」孫斌自顧自地看著船頭分開的水流發呆。
遊孟哲直至此時,方能真正看清孫斌面容。
一雙魚兒眉,眉尾如帚,眉心微微擰著,鼻樑挺拔俊秀,唇紅帶著點暗硃色,不羈地勾著一側嘴角,側臉的輪廓上看上去,有點少年老成的模樣,痞氣十足。
孫斌拿著一疊銅錢,朝河水上打水漂玩,遊孟哲道:「你去鏡湖做什麼。」
「玩。」孫斌隨口道:「不去拉倒,滾下船去。」
遊孟哲道:「沒說不去,你這人脾氣真古怪。」
孫斌流氓般地笑了笑:「老子向來有話直說。不比有的人心裡說‘媽的’,嘴上說‘好的’。你是少主,愛聽好話尋旁的人說去。」
遊孟哲笑道:「我可沒這麼說,你怎知道我是魔教的人?」
孫斌不予置答,又朝水裡扔銅錢,激起漂亮的水花。
遊孟哲道:「分我點,我也玩。」
孫斌道:「包袱裡有銅錢,自己拿。」說著隨手一彈,將一枚銀錠帶著勁風,打進水巷旁的房屋中,內裡傳來欣喜嚷嚷。
遊孟哲說:「錢哪兒來的?我也有,你要不?」
孫斌道:「當然是順來的。吃喝花用靠老子娘,不是好漢,天下都是我的錢庫銀莊,隨我拿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