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遊孟哲站在橋末端,腰身朝左一讓,跟跳舞似的。
劉武威又一劍出刺其左腰,遊孟哲又踮著腳朝右邊一彎腰,劉武威怒道:「吃我一劍!」
劉武威刺,砍,劈,掠,劃,一柄電光劍使得游移不定,遊孟哲站著不動,單靠上身彎來彎去,劉武威氣喘吁吁,竟是奈何不得他半分。
遊孟哲道:「你快走罷。」
此言一齣,劉武威登時滿面通紅。蜿蜒木橋上圍觀人等紛紛起鬨,劉武威吼道:「太也羞辱人!」
說著又是三枚雷火彈飛去,遊孟哲躬身閃過,劉武威又是一劍,遊孟哲閃避間失了平衡,劉武威合身衝上,遊孟哲道:「喂這水冷得很!你不是想同歸於盡吧!」
人在半空,一腳踏滑,遊孟哲一腳叉錯,咚的一聲摔進了水裡。
入水那刻,竹橋上發生了一陣驚天動地的騷亂,轟一聲足有數十人從橋上飛起,掉進水中,只見一名灰衣人疾風般掠過,輕飄飄在隊伍末尾霹靂堂弟子肩上按了一掌,整隊人猶如被拋上半空的糖葫蘆,怪叫著直飛出去。
短短一念間,灰衣客如箭般凌空射出,撲通一聲投向水中,抓住了遊孟哲的手腕。
遊孟哲喝了幾口冷水,初冬的湖水寒逾堅冰,凍得不住喘氣,正暈頭轉向時倏然有人抱住了他,兩人抱著在水裡漂向湖邊。
人群嘈雜,彼此大聲詢問出了什麼事,不少人從岸邊湧來看熱鬧,爭相推搡間又下餃子般被擠下水不少,場面一片混亂。
遊孟哲堪堪回過神,抱著那灰衣男子,天地剎那掉了個頭。
「啊啊啊——」遊孟哲瘋狂大叫,攬著灰衣男子的脖頸,在鏡湖邊緣亂抓,繼而隨著瀑布一頭栽了下去。
再冒頭時遊孟哲兩眼轉金星,有氣無力地被那灰衣男子抱著,載浮載沉,被河水衝向下游。
「呼……呼……」遊孟哲打著顫。
灰衣客:「少主……再堅持會。」
遊孟哲:「?」
灰衣客:「……」
兩人泡在水裡,被衝過山道之間的溪流,遊孟哲摟著那人脖頸,蹙眉道:「你是誰?」
灰衣客:「影……影衛。」
遊孟哲:「影衛是什麼?」
灰衣客:「影衛就是……侍衛的一種。平時躲著,沒事不出來的貼身侍衛。」
遊孟哲道:「誰的侍衛?」
灰衣客:「你的。」
遊孟哲道:「哦,謝了。」
影衛有點尷尬,說:「唔。」
那影衛似乎有護體真氣,全身縱是泡在冰冷水中也顯得十分暖和,遊孟哲不那麼冷了,心裡卻一陣心潮澎湃,影衛啊!父親什麼時候安排了個影衛在他身邊他也不知道,早知道叫他出來不就少了許多事了,下山也有個人陪著說話多好。
遊孟哲胡思亂想,片刻後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宇文弘。」影衛極其誠懇,尊敬,說:「今天沒辦法,不得不現身。」
「沒沒……沒關係。」遊孟哲道:「你為什麼一直不現身?」
宇文弘說:「怕給你添麻煩,平時都暗地裡那個著你。」
遊孟哲道:「哦……暗地裡保護我,不讓我知道。」
宇文弘把遊孟哲抱上岸去,說:「我這就躲起來。」
說著遊孟哲只覺眼前一花,宇文弘就不見了。
遊孟哲:「等等!回來!」
「什麼?」宇文弘從樹後側出身子,遊孟哲道:「別躲,跟我一起就成,不然這荒郊野嶺的,待會我又被追上了。」
宇文弘的護體真氣一離開,遊孟哲被山風一吹,又有點冷得發抖,宇文弘忙道:「全聽少主吩咐。」
遠處溪流邊有人叫囂,料想是正道人士追下來了,遊孟哲便道:「咱們先去找個地方躲著。」
宇文弘與遊孟哲一前一後離開溪邊,朝樹林裡走,走了一會那處是個懸崖,背後有追兵,前面是懸崖,怎麼辦呢?
宇文弘朝懸崖下看了一眼,說:「下面有個山洞。」說著一手環著遊孟哲的腰,躍出懸崖,遊孟哲險些又發出大叫,是時宇文弘伸手一撈,抓住懸崖口上的一顆松樹,蕩了個弧躍起,穩穩落進峭壁上的山洞裡。
遊孟哲舒了口氣,兩人抬頭,聽到崖頂傳來交談聲。
「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