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時,遊孟哲心裡一驚,狂叫道:「怎麼了!這是什麼地方!」
「別叫喚。」遊孤天被遊孟哲一吠,險些把手裡的瓷瓶打翻。
遊孟哲鎮定了些,發現自己正在遊孤天的書房裡,只是四仰八叉地被繩子牢牢捆在一張軟椅中,兩手反剪,綁在椅背後,胸口橫著幾道繩,捆得不太緊,還能稍稍活動一下,兩腳則奇怪地分開,左右腳踝各一邊被綁在椅手上。
「幫你洗髓。」遊孤天對著架上的一堆小抽屜配藥。
遊孟哲道:「爹,不會很痛嗎,把我綁成這樣做什麼。」
遊孤天道:「待會你就知道了。」
遊孟哲道:「要麼先把我一棍子打昏吧……得多久?」
遊孤天道:「一個月呢。」
遊孟哲心裡一驚,失聲道:「一定很痛吧!」
遊孤天邪魅一笑,調好藥過來,捏開遊孟哲的嘴。
「啊啊啊——」遊孟哲殺豬般地大叫。
遊孤天哭笑不得:「又不是毒藥。」
遊孟哲閉著眼,全吃了下去,遊孤天又餵了他幾口水,遊孟哲終於徹底鎮定下來,回想自己不是要跑路的嗎?越想越不對,喘息著道:「爹,你給我吃的是啥藥?我怎麼覺得好熱?」
遊孤天道:「熱就對了。」
遊孟哲:「什麼叫熱就對了!」
遊孤天手指解開遊孟哲的衣領,輕輕一撕,呲啦聲響,遊孟哲啊啊啊地狂叫起來,配上那撕衣服的聲音簡直就是活脫脫一幕那啥戲。
遊孤天做了個噓的手勢,說:「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遊孟哲:「……」
遊孤天隨手扯開遊孟哲的衣服,把他脫得全身都是破布,撕得乾乾淨淨,遊孟哲全身赤裸,少年人白皙身軀被捆在軟椅上,雙腿大張,□以一個極其恥辱的姿勢暴露在遊孤天的注視下。
「你要幹嘛!」遊孟哲慘叫道。
「幹你。」遊孤天開始脫自己衣服,自己脫得一絲不掛,遊孟哲腦袋一歪,假裝昏了過去。
遊孤天笑了起來,說:「你是我養大的,還不知道你德行?」
遊孟哲閉著眼,眼皮縫裡偷瞥遊孤天,遊孤天身材挺拔白皙,胸腹肌肉輪廓優美,脖頸上紅繩繫著枚玉佩,玉佩掛在健碩胸膛前,抽了頭上簪子,黑髮瀑布般傾在肩前,臍下三分那物昂然挺立足有近尺,果然是人瘦屌大馬瘦毛長,遊孤天也不例外,遊孟哲忽然思路就岔了開去,這尺寸較之張遠山的不趨多讓……等等!
遊孤天手指拈了油膏,隨手戳進遊孟哲後庭,遊孟哲感覺到冰涼的手指滑入,忍不住抓狂大叫道:「你不是來真的吧!爹!」
遊孤天詫道:「這種事怎麼來假的,放著現成的不做要用玉勢?」
遊孟哲:「……」
遊孤天認真地給兒子潤滑,遊孟哲一身情慾被春藥灼得火熱,既恥辱又難堪,呻吟道:「爹你別……別這樣,這是……有違倫常的……不行啊啊啊!」
遊孤天雙手撐在椅上,全身伏了上來,看著遊孟哲的雙眼:「什麼有違倫常,這叫親上加親,懂麼?」
遊孟哲瞳孔倏然收縮,胯間一物毫不留情地搗了進來,繼而忍不住大吼道:「啊——!」
遊孤天被那麼一吼,險些耳膜也被震爆,蹙眉道:「配合點。」
遊孟哲難堪得要死,更該死的是,春藥一發作,身體先自軟了,遊孤天那物頂進來不到幾下,遊孟哲的大叫便轉為呻吟,一時間情迷意亂,滿臉紅暈,胯間也被頂得不住流水,自己陽物硬漲。
「運功。」遊孤天道:「幹完這次就饒了你,愛上哪去上哪去。」
遊孟哲堪堪嚥了下口水,喘氣著提氣,遊孤天的抽插並著一股陰寒真氣在他丹田中亂竄,遊孟哲勉強運起真氣,又聽遊孤天讚歎道:「還真遂了我的意,全身經脈盡封,真氣盡在丹田中……」
遊孟哲道:「爹,原來你……你……」
遊孤天笑了笑,溫柔道:「把你養大,就是為了今天。」
遊孟哲:「啊!」
遊孤天又以肉棒催了催:「快。」
遊孟哲被頂得十分難受,體內連著多日吃那紫石乳,已十分滑膩,隨著遊孤天的抽插發出撲哧聲響,感覺到沉甸甸的肉囊隨著一捅到底而撞在自己股間,恥辱連帶亢奮一瞬間淹沒了他的神志。
「啊……啊……」遊孟哲體內真力倒灌,捲成一個漩,隨著每次遊孤天的深頂而交換般地注入他的體內。
「啊啊啊——」遊孟哲道:「幹完了嗎!」
遊孤天道:「別催,放緩氣息。」
遊孟哲:「嗚……」
遊孟哲看著遊孤天的雙眼,遊孤天胯下輕頂,每一下都撞正遊孟哲體內最敏感的陽心,時而快速抽頂,時而以肉棒擠著他的陽心又磨又壓,雙眼卻不帶多少情慾,彷彿在欣賞他的神情,遊孟哲頭次碰上這種幹法,只覺隨著遊孤天的抽頂而全身痠麻,情潮堆積到極致,會陰處連著自己肉莖上的陽筋痠軟,瀕臨高潮般地陣陣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