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孟哲道:「好罷,那會兒你多大。」
宇文弘道:「十五。」
遊孟哲不住端詳宇文弘,想象他十五歲那會的青蔥模樣,想著想著忍不住好笑,伸手去捏他臉,摸他胸膛,摸到他胯間那物揉來揉去地玩。
宇文弘俊臉微紅,被他摸得硬了起來,磕磕巴巴說:「後來她……就在……玉衡山,嗯,住著了,住了幾個月,發現有你了。」
遊孟哲說:「我爹怎麼會娶她?」
宇文弘說:「你爹是真喜歡她,哎,喜歡得要死,有什麼東西,全拿出來討好她,也不計較別的,你娘又看不上他。」
遊孟哲忽然覺得遊孤天或許也不是那麼壞,都是被自己那個乖僻的孃親給折騰瘋的。
「她怎麼就看不上真心喜歡她的呢?」遊孟哲唏噓道。
宇文弘道:「哎,這些事也說不準。張遠山中了情蠱以後,不也是一般地對她好麼?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她偏偏不喜歡。」
遊孟哲直到現在還改不了口,問:「她嫌啞巴什麼?啞巴要是我親爹多好啊。」
宇文弘說:「她嫌張遠山不會說話,悶葫蘆似的,張遠山急得一天到晚寫書寫信討她高興,她就看不上。又嫌你爹……嫌教主說話不著調,吊兒郎當的,沒個人樣。但我倒不知道你不是遊孤天和她生的,不然該早點帶你下山,哎……」
遊孟哲道:「我爹對她一定很好。」
宇文弘說:「嗯,所以我也一直信他,你待在玉衡山上,我也沒做什麼,沒想到他這麼對你。」
遊孟哲想了想,說:「我說呢,怎麼啞巴還這麼待見我……」
宇文弘說:「當年的情蠱還在,聞到那玩意後腦子就不清楚了,一眼看到誰,就永遠記得她,朝思暮想,心心念唸的都是她。無論過多少年都一樣,她死了,他們都肝腸寸斷的,記得你娘一輩子,你又到他倆面前去晃盪,樣子也長得像你娘,多半就那啥……十來年裡的思念,一下全移情移到你身上了。」
遊孟哲問:「情蠱能解不?」
宇文弘想了想,說:「應該可以,找蠱母調點水喝能解。你要給他們解嗎?」
遊孟哲說:「都這麼多年了,太造孽了,解了就解了吧。」
宇文弘認真地點了點頭,看著懷裡的遊孟哲,兩人靜靜注視對方一會,遊孟哲說:「哎。」
宇文弘眉毛一揚。
遊孟哲心底充滿了說不出的溫柔,暖和的火光,嘩嘩的大雨,宇文弘薄衣下溫暖的身軀有種乾淨的男子肌膚氣息。
「我娘怎麼沒看上你呢?」遊孟哲說:「你長得比他們都好看啊,和餘大哥一樣的俊。」
宇文弘笑了笑,說:「那會兒我太小了罷,她嫌我不靠譜。」
遊孟哲抱著宇文弘的脖頸,兩人的唇彼此觸碰,吻了許久,遊孟哲吁了聲道:「來雙修罷。」
宇文弘:「你……不練轉陽功了,忘了?」
遊孟哲:「哎我就是想那啥了,你懂的,快把衣服脫了。」
宇文弘說:「成,來罷。」
兩人在被裡抱著,褪了衣服,遊孟哲閉著雙眼,專心地與宇文弘親吻,彼此肌膚上都有一種熟悉的氣息。
「我怎麼就這麼……」遊孟哲舒服地吁了口氣,宇文弘全身燥熱,俊美的胸膛上泛著情慾的紅,不安地坐起身。
遊孟哲隨手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外頭清新的雨水氣捲了進來。宇文弘光裸,健壯的肩膀上帶著不少傷。
「這怎麼回事。」遊孟哲摸到他的背脊。
宇文弘說:「練功的時候刮的。」
遊孟哲翻開包袱,給宇文弘筆挺的陽物塗油:「來。」
宇文弘道:「一二三……」
遊孟哲:「走!」
宇文弘:「走!」
倆人在被窩裡大笑起來,樂得不行,宇文弘輕輕頂入,遊孟哲呻吟一聲,抱著他的腰朝自己身前按。宇文弘頂進來時俯下/身,清澈的雙眼看著遊孟哲。
宇文弘呼吸著溫熱的氣,遊孟哲做了這許多回,第一次有種情不自禁的感覺,不像每次雙修時真氣的互融與調和,只是單純感受到那最原始的興奮與快樂。肉/棒捅進身體時的充實感彷彿填滿了他的內心,令他不由得陣陣顫慄。
他們什麼也沒說,宇文弘埋下頭來,邊吻遊孟哲邊輕輕抽/動,遊孟哲不住呻吟道:「再快點……」
宇文弘小聲道:「怕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