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世間,現下要找個對自己好,又百依百順的人太難了,張遠山算一個,但自己的爹總不可能去成親過日子,於是就剩下宇文弘。遊孟哲還是挺知足的,有這麼個高手陪著已經很滿意了。
「來那啥。」遊孟哲說。
「那啥。」宇文弘問。
遊孟哲笑道:「當然就是那啥……」
宇文弘笑了起來,兩人抱在一起,在船艙裡脫了衣服,遊孟哲鬆鬆搭著袍子,敞著赤/裸身軀,騎在宇文弘身上,兩人就開始幹了。
宇文弘斜躺著頂了一會,又起來抱他,把他抵在牆上,從背後抱著他,兩人伏在窗前,宇文弘從背後緩緩抽頂,遊孟哲舒服得不住呻吟,看著天際的一輪明月。
幹完兩人都累了,便在船艙裡入睡。
翌日遊孟哲是被一滴水弄醒的,睜眼時外頭嘩啦啦盡是大雨,宇文弘正在關窗子,遊孟哲坐起身時感覺到腳下的船一震,轟隆巨響。
「擱淺了?」遊孟哲問。
宇文弘也不知道,開啟窗看了一眼,狂風捲著雨水灌了進來,忙又關上。
「我上去看看。」宇文弘登上樓梯朝上看,三層腳步聲傳來,遊孟哲忙打手勢,兩人轉到樓梯後。
「快點備馬!」
「老爺在等著了!」
「外頭雨太大了!」
「不成,現在必須上岸!」
五六個人下底層來,牽出馬,推開活板機關,船腹處竟是還有巧妙設計,海風捲得人不住倒退,一塊木板驚天動地地被推出去,架在礁石灘上,形成跳板。
下人牽馬出去,這下正好了,遊孟哲與宇文弘順著跳板下船,只見天際烏雲席捲,颶風肆虐,面前灰濛濛的一片,這個島嶼彷彿被籠罩在閃電與雷光裡。
宇文弘為遊孟哲擋著雨道:「就是這!跟我來!」
到處都有船靠岸,天地間昏暗漆黑,正派與魔教的船接二連三撞上礁石灘,擱淺的擱淺,翻倒的翻倒,海浪捲上島嶼,大家都認不得路,狂風中依稀聽得出趙飛鴻的聲音,讓眾人不要忙亂。
反觀之魔教的教眾就十分聽話,連著依附魔教的武林門派也一併整齊劃一行動。
「到這邊來!」宇文弘拉著遊孟哲的手,在亂礁中跳躍,最後索性橫抱起他,躍過礁石陣,在雷鳴電閃間進入島嶼地區。
遊孟哲道:「就這裡?」
宇文弘滿臉水道:「不!孟哲!吸氣!」
到處都是飛揚的海浪,遊孟哲剛吸得一口氣,便被宇文弘捂住口鼻,從礁石陣中潛入水下。
遊孟哲:「……」
海水一片渾濁,繼而呈現出黑藍色,宇文弘抻腳蹬水,帶著他不住下潛,找到一個黑黝黝的礁石洞口,鑽了進去,在水中潛行了一會,冒頭時遊孟哲猛地喘氣。
這是個悠遠的水下洞穴,兩人溼淋淋地上岸,宇文弘在石頭下翻檢,找到火石與火絨,升起一堆火。
「走這條路確實沒人找得到。」遊孟哲道。
宇文弘脫下游孟哲的衣服幫他擰乾,笑道:「外面石頭都長得一模一樣,沒人找得到這地方,要不是枯潮的話,石頭灘根本不會露出來。過這邊會觸礁,船就先沉了。」
遊孟哲明白了,從剛剛擱淺那處過來少說也有五六里路,看來這地方平時還過不來。
「別烤了。」遊孟哲道:「走罷。」
宇文弘道:「還有兩天的路呢,彆著涼了。」
遊孟哲動容道:「這麼遠?」
宇文弘赤身裸/體地站著,遊孟哲也光溜溜地坐著,兩人赤誠以對,宇文弘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火堆映在兩人俊秀的臉龐與勻稱的身材上,遊孟哲馬上就注意到宇文弘胯間翹著,直挺挺地指著他,嘲笑道:「又不是沒看過,羞答答的做什麼!」
宇文弘不管他,自顧自擰衣服,遊孟哲忍不住去推他,彼此胯間陽根硬挺,抵在一起,宇文弘把衣服晾上,兩人耳鬢廝磨,赤/裸的身體互相蹭來蹭去,宇文弘口乾舌燥,抱著他就在山洞裡開幹了。做完又抱了會,遊孟哲就呆呆地看著火堆,覺得什麼都不說也挺好。
宇文弘不會說情話,心裡一有感情表達不出來就抱著遊孟哲親嘴,親來親去忍不住又做了次,遊孟哲已經有點受不了,嫌他□跟馬似的,說:「休息……休息會。」
「嗯嗯。」宇文弘又抱著遊孟哲親。
兩人的時間根本不重要,待多久都無所謂,但再坐下去怕天黑出不了洞,宇文弘便整理好兩人衣服穿上,背起遊孟哲,打著赤腳在隧道里走。
「這洞真遠。」遊孟哲道。
「嗯,據說以前被一條海蛇鑽出來的。」宇文弘繪聲繪色地講解那條海蛇,說得就像親眼所見一般,遊孟哲聽得有趣笑了起來,兩人又側過頭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