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郎,你真的想不起來了?你該不會被閃電劈傻了吧?」中年人剛才擔心鬼上身,嚇了一跳,現在又擔心兒子被閃電劈傻,又嚇了一跳。
「沒事,不傻,就是好多事想不起來。爹爹您提醒我一下,或許就想起來了。」武棟道。
中年人擔心的看著武棟,在武棟身上仔細看了好久,確認並沒有什麼傷口,確認一切還算正常,這才道:「你娘早早就過世了,她過世之後,就是我們父子三人相依為命了。」
「父子三人?」武棟問道。
「是啊,父子三人,你、我,還有你弟弟,二郎,前些年被一個大和尚帶走了,說是去什麼少林寺。」中年人道。
「呃……少林寺。」武棟愣住了,傳說中的武學聖地啊。
許久,武棟有些「難以啟齒」的道:「爹爹,咱家姓啥?」
中年人呆住,過了好一陣,才痛苦的道:「看來是真變笨了……大郎,你……今後可怎麼辦啊?」
武棟覺得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佔據了別人兒子的身體,還要騙這個老實人。可是沒有辦法,來到陌生世界,總不能什麼都不瞭解吧?
當下再次問道:「爹爹,咱家到底姓啥?」
中年人有些洩氣的道:「姓武啊!你是我武家的大郎。」
武棟點頭,道:「哦……武大郎,那我弟弟豈不是武二郎了?」
中年人道:「對啊,你弟弟武二……前些年,那個和尚帶你弟弟去少林寺的時候,還給他起了一個名字,叫做武松。」
「武松……武二郎……山東話……我是武大郎……」武棟覺得腦子又暈了,身體都開始晃晃悠悠。
「大郎,你怎麼了?」中年人急忙扶住武棟,道。
「讓我想想,怎麼回事。」武棟道。
他看著遠方,心中在沸騰、吶喊,「莫非我就是那個無比悲催的武大郎?被潘金蓮、西門慶那對姦夫**婦毒死的武大郎……千萬別啊……我可不能當武大郎啊?」
他感覺天昏地暗的,不過一切還要確定一下,如果不是,那豈不是白擔心了?
「爹爹,這裡是清河縣吧?」武棟還記得水滸裡面武大郎是清河縣人。
「是啊……大郎,你想起來了?」中年人大喜道,武棟卻是頭上冒汗。
「當今的皇帝是……徽宗……哦,不對,現在是崇寧皇帝?」武棟又道。
宋徽宗是廟號,死後才封的,生前應該是崇寧皇帝。因為武棟以前去過關帝廟,關帝廟中一般都有「崇寧殿」,據說就是這位宋徽宗敕封關公為「崇寧真君」,崇寧是他的年號,後世也常常稱他為崇寧皇帝。
武棟並不知道崇寧並不是宋徽宗唯一年號,而是他的年號之一,而現在恰恰是崇寧年間。
「咦,大郎你怎麼知道的?我好像並沒有告訴過你這個……難道我告訴過你?也不對啊……一個十歲的孩子,怎麼能記得這些東西?」武父還在納悶。
「天哪……竟然是真的……我是武大郎……」武棟卻陷入了極度痛苦,他真想閉上眼,讓全世界在他的眼中消失,睜開眼之後,還在現代社會。
「尼瑪……因為一個垃圾女人,害得自己穿越了,還成了悲催的武大郎……一個侏儒,我不要啊!」武棟欲哭無淚。
「大郎,你怎麼了?」武父看到武棟極度痛苦的表情,急忙問道。
「爹爹,我是不是長得比別人矮啊?」武棟道。
「怎麼會?我武家人長的都比別人高。你看爹爹,八尺大漢,你和你弟將來也是大漢。」武父道。
「呃……我現在幾歲了?」武棟急忙問道。
「十歲?大郎……這個你也想不起來?」武父又急忙懷疑起來。
「呃……記得記得,只是有些糊塗。」武棟急忙掩飾。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高,大概判斷了一下,應該有一米四五左右,這個身高並不算低,比起一般的同齡人還要高點。
突然,武棟想到一個問題……該不會是武大郎從十歲起不長個兒了……而且和被閃電劈有關?
得到這個結論,武棟還是額頭冒汗,難以冷靜下來。
不過他確實是猜對了,歷史上的武大郎就是從十歲起開始不長個。從基因學上來說,武大郎和武二郎武松基因基本相同,理論上也應該是八尺大漢,但是為何卻變成侏儒?原因是被閃電劈了之後,每日里擔驚受怕,影響了腦垂體生長激素的發育,所以才沒有長高。
當然這些專業理論武棟不知道,他現在卻是真正的嚇著了。不過他和歷史上原本的武大郎已經不同,原本的武大郎乃是10歲小孩的心理,被嚇之後根本恢復不過來,而武棟則是20來歲的青年,雖然被嚇,但是還不至於嚇得影響腦垂體生長激素的發育,嚇不倒那個程度。
之後的幾天裡,武棟先是恐怖,然後是思念,對父母親人、都同學好友的思念,他感覺特別的孤單、寂寞、無助,各種各樣的惆悵不斷進入他的心裡。
一直到了一個月之後,武棟才真正的冷靜下來,也開始適應這裡的生活了。
半年之後,武棟驚訝的發現自己還在長高,在驚喜的同時,也在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水滸裡面的武大郎啊?
「大郎,陪我們一起玩石頭吧?」幾個小孩跑到武家門口,歡快的道。
「切,一群小屁孩。」武棟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大步朝著外面跑起來。他準備每天鍛鍊身體,跑步、俯臥撐等等的,讓身體強壯起來。不管自己是不是歷史上的武大郎,多做運動都有利於長高的。
一年之後,武棟竟然長到了一米六左右,他心中大喜,看來自己不會成為侏儒了。一米六,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成年人的平均身高了。
12歲的時候,武棟接近一米七,15歲的時候,武棟長到了一米八。
「不管我是不是水滸裡的武大郎,我都不是一個矮子……」武棟歡暢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