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道:「哥哥,難道就這麼算了?」
武松道:「當然不是,我們晚上再來。」
當天晚上,武松、張順再次來到了翠風樓,這一次他們是翻.牆而過,直接朝著最後面的那座閣樓而去。路上碰到幾個護院侍衛,都被兩人順手打倒。
「聽我哥哥講,最後面的閣樓就是李師師住的地方,我們進去。」武松道。
兩人進入了閣樓裡,卻發現這裡一片漆黑,沒有一個人影。而且這裡到處都是灰塵,明顯很久沒人居住了。
「怎麼會這樣?她真的走了?」武松暗道。
之後的幾天,兩人又在翠風樓裡轉悠了幾次,甚至把翠風樓的老闆都抓了過來,而翠風樓的老闆也不知道李師師到底去了何處,只說李師師突然離開,消失不見,只在那個閣樓裡發現了贖身的銀子。
「找了這幾天了,都找不到。算了,我們回吧。」武松道,他的聲音頗有些喪氣。
武棟總共交代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招攬江州英雄,結果只招攬了一個張順,第二件事是帶走李師師,結果李師師也不在。
兩件事情都辦砸,心中自然不爽。
*
「哥哥,我們先找一個地方歇一晚再說。」張順道。
武松點頭,兩人也不去客棧,就在街上尋找可以休息的地方。
前方有一座樓,燈火輝煌,張順道:「哥哥,我們晚上也沒吃什麼東西,到那個樓裡看看。」
當下兩人翻進了樓裡,只見樓裡有一群文人儒士,似乎正在慶祝什麼,十分的熱鬧。
看到這群文人儒士,武松不由得心中一動,心道:「大哥除了讓我辦那兩件事之外,還說如果我認識什麼文人墨客的話,可以請去梁山泊。這件事情雖然不是必須要辦的,可是前面兩件事都辦砸了,我好歹把這件事辦了。這裡這麼多的文人,我也不需要請很多,只把那個領頭的請去就可以了。」
領頭的是一個20餘歲的青年,一臉春風得意,不斷的敬酒、喝酒。
一直到了很晚,這個青年才離席而去,武松、張順跟在他的身後。
走到一個巷子裡的時候,武松在這青年的脖子上輕輕一拍,這青年立刻暈倒在了地上。
「哥哥,捉這個人做什麼?」張順不解的道。
「不用多問,只管把他帶出汴梁城,然後帶回梁山泊就可以了。」武松道。
第二天清晨,兩人出城,武松揹著這個人,剛剛走到城門口,就被擋了下來。
「站住,這是什麼人?」幾個士兵道。
「這位是我老鄉,得了重病,奄奄一息,怕是活不下去了,我們把他帶回家裡,好讓他落葉歸根。」武松道。
他一邊說話,一邊掏銀子,把銀子塞給這幾個小兵。這些年他和武棟通訊,武棟給武松介紹「江湖經驗」,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銀子開道,在大宋朝沒有銀子做不成的事情,只要有錢,任何地方都通行無阻。
果然,那幾個小兵接到銀子之後,立刻眉開眼笑,揮手放行。
離開汴梁城,匯合了澄觀等人之後,眾人開始朝著山東方向而去。
半路上,那個青年文人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被一個人抱在手裡,而那個人則在馬上疾馳,當下大吃一驚。
「你們是什麼人?」青年道。
「你又是什麼人?」武松道。
「什麼?你你你……不知道我是什麼人?那你劫持我做什麼?莫非是要銀子?可是我哪有什麼銀子啊?」青年文人帶著哭聲道。
「真是煩躁!」武松再次把這個青年文人打暈,懶得和他廢話。
半路上,休息的時候,這個青年文人再次醒來,這個時候眾人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李綱,乃是東南一帶邵武人士,這一次是來汴梁參加朝廷殿試,而他也知道了武松等人的來歷,知道這些人都是梁山反賊。
「我李綱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剛剛考中進士,正要大展宏圖,卻被這些反賊劫走……皇帝今日大宴群臣,我就這麼消失,即使回去,恐怕也沒官做了!」青年文人哭天喊地的道。
武松等人懶得理會他,一路往前,半個月之後,眾人終於來到了梁山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