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懷仁急忙道:「已經查清反賊身份,乃是西北少華山山主宋江。」
其實僅僅憑藉武棟的一面之詞,並不能說明反賊就是宋江,也可能是別人冒充宋江的身份。不過現在蔡京問出來,石懷仁自然不能說不知道,那樣也太無能了。本來沒有抓住反賊就讓人詬病,現在再不知道反賊的身份,那就說不過去了,所以石懷仁也就「肯定」了宋江的身份。
蔡京眉頭緊皺,高俅則是怒喝道:「少華山宋江?一定要抓住這個人,將他剝皮抽骨,碎屍萬段!」
這個時候宋徽宗悠悠醒來,想起自己身體的狀況,險些再次昏迷過去,旁邊的御醫急忙在他的人中上掐了一下,他才徹底的清醒。
「朕……朕……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把朕害成這樣?」宋徽宗用漏風的嘴憤怒的問道。
「啟稟陛下,已經查明,乃是少華山反賊宋江所為。」蔡京道。
「宋江?少華山反賊?」說實話,宋徽宗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現在天下的反賊太多,幾乎各個名山大川都有反賊存在,宋江的規模並不算是最大的,所以宋徽宗沒有聽說過。
「啟稟陛下,反賊還在牆上留下了一首反詩,囂張至極。」石懷仁道。
「反詩?速速念給我聽。」宋徽宗道。
「這個……臣不敢念。」石懷仁低頭道。
「讓你念你就唸,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宋徽宗歷喝道。
「是、是,反詩是這樣的,百花發時我不發,我若發時都嚇殺,要與西風戰一場,遍身穿就黃金甲。」石懷仁道。
「好反賊,好反賊!竟然坐下了如此的反詩!」蔡京在一旁喃喃道。
在古代,所謂的「黃金甲」是隻有御林軍才能穿戴的盔甲,而且一般是舉行大型祭祀活動,或者皇帝要御駕親征的時候才能穿戴。僅僅憑藉「黃金甲」三個字就可以確定是反詩無疑了。
「反賊,囂張跋扈,竟然膽敢刺殺朕,把朕害成這個樣子,我……我……今後可怎麼辦啊?」說到最後,宋徽宗竟然有些哽咽起來。
他正當壯年,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後宮裡有許多漂亮的妃子,就算是宮廷之外,也結交了許多美貌婦人。現在他的下體被割掉了,變得不男不女,今後這些美女婦人們是再也沒法碰了。
今後的史料恐怕也會記載——宋徽宗,有史以來唯一一個被閹割的皇帝,今後千百年,他恐怕都會是歷史的笑柄。
而且他嘴裡的牙都被打光了,這個時候又沒有什麼烤瓷技術,牙掉光,那就真的無法恢復了,今後吃飯都成了問題。他一向自命英俊瀟灑,現在成了漏風嘴,可有絲毫的英俊瀟灑嗎?
「啊!啊!啊!宋江!宋江!宋江!我不會饒了你的!」宋徽宗在宮殿裡瘋狂的大喊著,聲音無比的淒厲。
聽到宋徽宗如此大叫,包括蔡京、高俅在內,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他們跟了宋徽宗多年了,以往宋徽宗都是溫和儒雅,從來沒有這樣過,可見宋徽宗「受傷」極深。
許久宋徽宗終於停了下來,大口的喘氣,道:「殺!一定要把這個宋江給我殺了!我要將他碎屍萬段!碎屍萬段!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
蔡京急忙道:「是是,絕不能饒過這個宋江了。」
高俅道:「陛下,我願親自前往少華山,討伐這個反賊宋江。」
宋徽宗看了高俅一眼,搖頭道:「你不行,你們說說看,派誰去誅殺宋江?」
宋徽宗知道高俅是什麼德性,除了會討好他之外,其餘的本事很疏鬆。這一次宋徽宗是真的動了殺心,所以不能派高俅去討伐宋江。
蔡京想了片刻,道:「陛下,少華山在西北地界,可以命令西北經略使种師道和西北監軍童貫出兵,誅殺宋江。」
种師道其實是水滸裡赫赫有名的人物,也就是那些水滸英雄嘴裡常常提到的「小種經略相公」,節制西北無數兵馬,乃是真正的一方大員。魯智深、楊志等等都曾經在他的手下幹過。至於童貫則是西北監軍,是西北唯一能夠抗衡种師道的人物,也是宋徽宗的親信。
宋徽宗咬牙切齒道:「好,就派他們去征討少華山。」
高俅道:「陛下,我也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乃是名將呼延讚的後人,現任汝寧郡都統制的呼延灼。他武藝高強,他訓練出來的連環馬陣更是威震天下。派他前去,也能剿滅宋江。」
宋徽宗點了點頭,道:「好,讓他也一起去,在種師道、童貫帳下聽命,一起去剿滅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