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該死的人,竟然……竟然……這麼欺負我……幸好沒被人看到,否則還不羞死。」扈三娘暗道。
她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臀部,漸漸傳來一種異常的感覺,心中越想越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
「今天我是用單刀,所以輸給了他。明天還要找他比武,用我的日月雙刀,定然能夠勝了他的。」扈三娘咬牙切齒道。
她的武器是日月雙刀,刀法叫做日月刀法,乃是幼年時候一個路過扈家莊的尼姑傳授給她的。今天她先是用一把刀偷襲李師師,那把刀掉在地上,沒來得及撿起。後來和武棟戰鬥的時候,只用一把刀,武藝打了一個折扣。她相信如果用雙刀,應該能勝過武棟的。
整整一個晚上,她碾轉反側,都睡不著覺。
*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亮,扈成就去尋找武棟等人了。
來到了武棟的院子裡,只見武棟、武松、楊志、曹正等人正在習武鍛鍊。院子裡到處都是呼呼的破空聲音,武棟、武松練拳,楊志、曹正練刀,一個個龍騰虎躍,如同神魔下凡一般。
扈成武藝極低,但是眼光還是有的,立刻就知道這些人手段高強。當下心中大喜,走了進來。
武棟等人停了下來,看向扈成,發現扈成穿著極為富貴,應該是莊子裡的少爺一流。
扈成拱了拱手,道:「各位英雄有禮了!小可扈成,乃是本莊的莊主!」
武棟等人這才知道竟然是莊主,當下武棟急忙道:「原來是扈莊主,多謝莊主盛情款待我等。」
扈成笑道:「不知諸位來自何處?為何路過獨龍崗?」
武棟道:「我等來自登州府,原是來陽穀縣探望朋友。不過到了陽穀縣之後才發現朋友已經不在,所以準備返回,路過獨龍崗。」
武棟自然不能說自己來自梁山泊,所以編了一個謊言。
扈成道:「原來諸位是登州的朋友……諸位朋友,我們扈家莊現在正缺少護院的教習,不知諸位願不願意留下來?諸位若是留下來,我保證每年奉上白銀300兩!若是諸位能夠勝過鄙人的小妹,我每年奉上白銀1000兩!」
這個時代,白銀很值錢,300兩白銀已經是一筆鉅款了,相當於現在的數萬塊錢。更不用說後面的1000兩白銀了,幾乎等於現在的十餘萬塊錢。聽到這數字,眾人都吃了一驚。
扈成後面所說的「若是諸位能夠勝過鄙人小妹」等等的,除了武棟、李師師,其餘的人也十分的驚訝。這個時代女子習武的很少,一般都是一些江湖粗陋人物。像是地主士紳家裡的千金小姐,那應該是坐在閨房刺繡,從來沒有聽說有習武的。而且扈成的意思說他的小妹很厲害,梁山這些人未必能夠勝過他的小妹。諸人在驚訝的同時,也有些不太相信。
不過,不管多驚訝,現在都是該離開的時候了。他們返回梁山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呢。
只聽武棟笑道:「對不住了,扈莊主,我們還有其餘的事情,實在是不能留在貴莊。這一次多謝閣下的款待,將來若是閣下路過登州府,可以去……登州海關,我們肯定會給你提供便利。」
扈成沒有聽說過「登州海關」,不過想來應該是登州的知名地方。當下點了點頭,心裡面頗為鬱悶,好不容易碰到了一群武藝高強的豪傑,卻不能讓他們留下來。
武棟道:「若是沒有其餘的事情,我們就此告辭了。」
扈成想了想,道:「我送送諸位。」
當下武棟等人稍作收拾,便離開了扈家莊,來到扈家莊的門口,武棟笑道:「扈莊主不必多送,將來務必要去登州,也讓我們好好的款待你一次。」
扈成臉上也出現笑容,雖然沒有留下武棟等人,但是就這麼相處了片刻,他就感覺到武棟等人的不凡。尤其是武棟,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貴氣」,明顯不是一般人物。這樣的人物無法留下也很正常,能夠結識這樣的人物也算是很不錯的了。
當下扈成道:「諸位一路慢走,若是還經過陽穀縣,無比要再來扈家莊。」
武棟笑著點頭,就要轉身離去,就這個時候,一個青衣少女從扈家莊衝了出來,喝道:「不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