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過了十招,赤發黃須的中年人就難以抵擋了,他滿頭是汗,艱難的躲避著。
就在這個時候扈三娘發出一個輕喝,右手刀架住中年人手裡的長刀,左手刀猛地朝著中年人的脖子上滑去。
「你輸了!」扈三娘道。
中年人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淡淡的血痕,他臉色蒼白,點了點頭,道:「不錯,段某輸了。」
中年人心中十分的苦澀,他從來就看不起女人,從來就不認為女人能夠勝過他,誰知這一次這麼輕鬆就被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擊敗。這個女人的武藝也實在是太高明,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也見過不少的高手,但是沒幾個能和這個女人相提並論的。
扈三娘心中大喜,道:「外面的那匹白馬是我得了。」
中年人神色黯然,道:「不錯,是你的了。」
這個時候,那一桌的江湖人物都不由的站了起來,一個人大聲道:「大哥,為了盜那匹馬,我們死了十幾個兄弟,怎麼能把這匹馬讓給別人?」
赤發黃須的中年人掃了後面的兄弟一眼,喝道:「住口!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們在江湖上混的,怎能不講信用?否則這件事情傳出去,我們怎麼在江湖上混?」
聽到中年人的這話,那一桌人雖然還是憤憤不平,但是卻沒有再說什麼。江湖上的人物最講究的就是一個誠信問題,和人打賭耍賴,整個江湖都會笑話的,到時候生意也無法再做了,只能退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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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此刻已經喜滋滋的坐到了武棟的身旁,道:「贏了一匹好馬。」
武棟笑道:「今後不要和人隨便動手,萬一傷了你就不值了。」
聽到武棟的話裡帶著關切,扈三孃的心情更好,輕輕的點了點頭。
兩人正在說話,突然另一桌的一個富家子弟站了起來,看向扈三娘,拍手道:「好好好!真是好精彩的表演!這個小娘子的武藝很不錯啊!」
那一桌人都穿著極為富貴,一個個穿金戴銀。這個富家子弟說話十分的輕佻,立刻酒店裡的人都看向了他。
扈三娘皺了皺眉,正要說話,武棟已經站了起來,道:「不知閣下是什麼人?」
誰知這個富家子弟看都不看武棟一眼,仍是盯著扈三娘不放,**笑道:「小娘子,你長的如此漂亮,不如回去給我當侍妾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武棟心中動怒,再次問道:「你是什麼人?」
富家子弟這才看向了武棟,眼裡帶著嘲諷的笑容,道:「我是什麼人,等到小娘子和我洞房花燭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她,你就沒有聽的必要了。」
這個時候不但是武棟、扈三娘心中大怒,林沖、曹正心中也是大怒。武棟朝兩人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拍起手來。
拍手聲遠遠傳出,不知傳到了多少裡之外,過了僅僅片刻,密集的腳步聲突然響起。
只見數十名青壯漢子朝著這個酒店疾奔而來,這些人都是百姓打扮,但是看起來都十分的悍勇,一個個手裡拿著長矛,對準這個方向。
「現在你可以說說你是誰了吧?」武棟冷笑著道。
「好大的膽子?我乃是晉王太子,你膽敢圍攻我嗎?」富貴青年此刻也嚇了一跳,很明顯外面的人都是武棟叫來的,現在他們已經被外面的人包圍了。
「晉王太子?」武棟心中微微一愣。
「大都督,所謂的晉王太子就是田虎的兒子。田虎那廝,佔據了五府之地,自稱是晉王。」曹正在武棟身旁低聲道。
「原來是田虎的兒子……」武棟正在思考該如何處置這些人,就在這個時候,富貴青年身旁的幾個人一起朝著外面殺了過去。
外面的梁山士兵組成矛陣,團團將這些人擋住。
「殺!」武棟冷冷的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