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等人此刻正在打量梁山的軍隊,梁山計程車兵在收拾戰場、佈置軍營,還有的在燒水做飯,所有的一切都秩序有然,不是一般草寇亂糟糟的情景。
除了這些士兵之外,還有許多站崗計程車兵。這些士兵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沒有一丁點的喧譁,只是仔細的盯著四方。大黑夜的,他們也沒有一點不耐的神色。
「梁山的兵馬比起我們少華山兵馬強了不止一點半點,恐怕比官兵也要強許多。」史進震驚的道。
李俊心中則是十分歡喜,看來張順說的不錯,現在的梁山的確不是普通草寇,梁山之志非小,所謀甚大。
宋江則是輕輕皺眉,梁山的強大也超乎了他的想象。之前梁山擊敗了朝廷的官兵,很可能是梁山上有一些厲害的軍師,用出一些強大的計謀將官兵擊敗。但是現在看到梁山的軍隊,宋江才明白,梁山軍隊的整體素質已經超過官兵,就算是硬碰硬都能夠擊敗官兵。
「難道梁山……真的會成為朝廷的大敵嗎?」宋江心中突然湧出了這樣的想法,但是很快他就告訴自己這是不可能的。朝廷擁有整個天下,擁有數千萬的百姓,二百多萬軍隊,加上每年無數的稅收,絕不是一個梁山就能夠戰勝的。
雖然大宋朝在外族面前很弱,但是他仍舊體積龐大,力量磅礴,一般的草寇要想威脅到朝廷,實在是太難。
這也是宋江為何一定要招安的緣故,因為他知道造反沒有前途,最終仍是死路一條。
「梁山泊終究不是我宋江容身之地。」宋江暗道。
那一邊李逵則是罵罵咧咧,道:「什麼鳥梁山?和官軍一個樣……看來還是宋大哥說得對,這地方是絕對不能去的。」
宋江聽到這話,急忙道:「兄弟噤聲,這裡畢竟是梁山的軍營。」
李逵仍舊是罵罵咧咧,看了看李俊,道:「李俊,你也看到梁山是什麼鳥樣了?莫非你還要去梁山嗎?」
李俊道:「大家志向不同……我李俊練出了一身武藝,總該找一個用武之地。」
李逵是天生黑道上混的,李俊和他完全不同。以前在江州的時候,他也是江州一霸,也做些黑道上的生意,但是當時是為了謀生,而且明面上他也是清白人家。自從跟著宋江來到少華山之後,他成了徹底的草寇,有家不能回,有力無處使,這兩年可以說是他最鬱悶的兩年。
其實一開始張順來信的時候,他就想要去梁山,想去大海上看一看,但是當時顧忌宋江的感情,無法拋舍宋江離開。
可是現在,少華山已經完了,他也算是恢復自由身了。此時此刻,他有一種渾身輕鬆的感覺。等到了梁山,他將再次成為名震江湖的「混江龍」,不對,應該是「混海龍」,縱橫大海之上,將來甚至有可能建功立業,那是何等的爽快?
李逵心中十分的不爽,這麼多的兄弟離開,他心中有一種不捨的感覺。他是一心跟著宋江的,當下也不再言語,只是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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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的這群人來到了武棟的營帳前,只見門口正站著一個青年人,這青年一臉微笑,身上帶著一種久居上位才有的氣質。
這個人自然是武棟,做了數年的領袖,統治數十萬軍民,身上自然會生出那樣的氣質來。相對來說,宋江、史進雖然也是領袖,但是氣質和武棟相差就太多了。
武棟在打量宋江,這人原本是水滸的主角,江湖人稱「及時雨」,在梁山水泊聚集了108位好漢,乃是宋徽宗認定的四大寇之首。但是現在,「及時雨」這個稱號已經被武棟搶去,梁山水泊也屬於武棟。現在的宋江僅是「孝義黑三郎」,可是既是如此,他仍舊能夠佔據少華山,仍舊能夠聚集一群的好漢,可見這個人也有自己的獨特魅力所在。
「武當家,久仰你的大名,今日終於得以相見。」宋江行了一禮,一臉真誠道。
「宋大哥客氣,我也是久仰宋大哥的大名了。之前在清河縣的時候,就想要去拜訪宋大哥,可惜一直沒有時間。後來到了梁山之上,晁蓋大哥也常常提起宋大哥,他對宋大哥的大恩至今不忘。今日得見尊容,武棟心中無比的歡喜。眾位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漢,快快請進。」武棟笑道。
當下將少華山的一群人請了進去,然後立刻好酒好菜攻上。這些好酒好菜都是從童貫的軍營中搜尋出來的,現在正好招待宋江等人。
宋江等人在山上呆了快一年時間了,酒早就被喝光了。這些江湖上的人物,大都嗜酒,此刻一個個無比興奮,先是人人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這一次多謝武當家相救。」宋江喝了一碗酒,滿臉通紅,道。
「大家都是江湖上的朋友,這是應該的嘛。」武棟笑道。
「你這一次救了少華山上千的兄弟,可惜俺鐵牛仍舊不能跟你走。」武棟和宋江還沒有說幾句,李逵突然站了起來,大聲的道。
他現在形象頗為好笑,臉上、鬍子上都是酒,嘴裡還叼著一個雞爪,但是現場沒有一個人覺得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