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寧從上到下,任何人都沒有絲毫的警惕。
這十幾個士兵一個個萎靡不振的樣子,不斷的哈著白氣。天氣太冷,雪雖然已經停了,但是溫度卻更低了。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走來幾十個百姓。這些百姓有的推車,有的挑擔,有的則是拿著籠子,一副急匆匆的樣子。
他們徑直朝著城門而來,剛剛來到門口,立刻就被這些士兵擋住,一個士兵蠻橫的道:「你們手裡拿的什麼東西?不孝敬爺爺一點,就想進城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冷笑盯著對面的百姓。對面的百姓點頭哈腰,伸手從車裡取東西,速度極快。
原以為這些百姓取出來的是孝敬物品,誰知他們取出來的竟然是一把把武器。剛才說話的那名士兵大驚,正要叫喊,一把大刀從天而降,猛地將他劈成了兩半,鮮血灑滿大地。
「兄弟們,衝!」楊雄一聲大喝,帶著數十名兄弟朝著裡面衝了過去。
「敵襲,敵襲啊!」剩餘計程車兵大驚失色,已經瘋狂的朝著後面跑去,想要報道這個訊息。
可惜這些看城門的都是一些老弱士兵,因為沒有能力才派到這個地方,他們還沒有跑幾步便紛紛倒在了血泊中。
楊雄帶著梁山士兵瘋狂的朝著裡面跑去,就在楊雄等人朝著跑去的同時,遠處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身影,足有數千名梁山士兵也在朝著這邊跑來。
城牆之上,那些巡邏的守軍看到這麼多敵人,頭皮都發麻了,急忙散發敵襲通告。
晉寧城就算防禦鬆懈,但是仍舊有數百守軍朝著城門方向跑去,想要關閉城門。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頂住!」楊雄怒吼連連,手裡的大刀舞成一片,到處都是敵人的血肉,但是楊雄身旁的人也在不斷的死去。
扈三娘在遠方,親自指揮作戰,城門裡的情景她看的一清二楚。她的心在滴血,戰爭很殘酷,不但會有許多的敵人倒下,自己的戰友也會倒下。這一場戰事結束,不知會有多少人死去。
她這一次的用兵也很殘酷,把部隊中最精良的幾十人扮成那些百姓,用生命為其餘計程車兵衝開一條血路。
這一次,這幾十人必定死傷慘重,但是隻能這麼辦。這幾十人死傷,可以換來大部隊的安全進入。這比起攻城的代價要小得多,總共死的人也會少得多。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成果,這已經是她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殺!殺啊!」楊雄不知道砍倒了多少人,戰場徵殺和江湖打鬥完全不同,技巧已經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力量和勇氣,他的刀已經卷刃,一把朝著前面砸去,然後從地面上撿起一把長刀來,繼續朝前猛砍。
「梁山計程車兵,快來吧……我要堅持不住了。」楊雄心中暗道。
他縱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病關索,但是這樣的高強度爭殺也有些堅持不住了。為了給大軍開道,其餘的人全部死光了,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人。
眼看著敵人就要關閉城門,就在這個時候,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響起,梁山的大軍終於衝到了城門口。
「殺!」震天的喊殺聲響起,大軍如同滾滾洪流一般朝著守軍衝了過去。
楊雄感覺頭暈目眩,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衝了過來,把他扶住,楊雄回頭一看,正是石秀,他嘴角扯出一絲笑容,道:「任務完成了。」
說完楊雄便暈倒在石秀的懷裡,石秀大驚,急忙將楊雄抱到安全的地方,發現只是疲勞過度,這才放下心來。
梁山的大軍用最快速度將城門口的守軍全部屠戮,然後以旅為單位,搶佔各個城門,最後是以營為單位,清洗城裡的殘餘敵人。
整個晉寧城到處都是慘叫之聲,血腥氣瀰漫整個晉寧城。鮮血染紅大地,晉寧城的百姓戰戰兢兢,都躲在家裡,有的藏在櫃子裡,有的躲在床底下,有的則在暗中挖掘的地窖中。這樣的事情他們曾經經歷過,以前田虎造反的時候,曾經有過一次大屠殺,現在他們不知道是誰又進入了這座晉寧城,取代了田虎。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的時間,晉寧城才恢復了平靜,慘叫聲消失,血腥氣也開始變淡。
「扈校尉,我們這就去蓋州城?」楊雄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臨時指揮部,道。
「不用,讓士兵們稍作休息吧。我們攻克了昭德,攻克了晉寧,就算速度很快,可是蓋州城那邊也應該得到了訊息。再說了,士兵們奔波多日,征戰多日,讓他們稍稍休息一下,明天再走。楊旅長,你也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扈三娘道。
「好,那就明天去蓋州城。」楊雄道。
他也實在是累得厲害,今天攻佔城門的時候,幾乎耗盡了力氣,最後是靠著頑強的意志堅持。以他的武力,當時竟然暈過去,可見一斑。
梁山其餘士兵,雖然昨天晚上在荒村裡住了一晚,但是那荒村裡太過破爛,許多房屋連風都擋不住,而且當時怕被晉寧守軍發現,也不敢生火做飯,只能繼續啃炒麵吃白雪。
士兵們也是累壞了,需要休整一下,然後才能繼續前進,攻克蓋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