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算是見識了梁山的強大,原本被他評為天下英雄的宋江、田虎,宋江是自身不保,還需要梁山來救助,而田虎則是直接被梁山取代,現在田虎的地盤都成了梁山的地盤了。
他心中十分的興奮,投靠的勢力越強,他得到的好處越大。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具體的職務,不知道武棟究竟讓他做什麼。
「景住,你坐下吧……對了,你的手下一共有多少人?」武棟道。
段景住可不是一個人販馬偷馬,他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幫派,和他一起去北方販馬偷馬。
「多著呢……跟我來梁山的有十幾個兄弟,除此之外,還有上百個。」段景住道。
「你們一般在什麼地方販馬?」武棟道。
「在西夏、契丹,主要是這兩個地方。」段景住道。
「你知道蒙古嗎?」武棟道。
「蒙古?知道……不過他們在更遙遠的北方,一般是不去那裡的。」段景住道。
蒙古是「永恆之火」的意思,最早是室韋人的一支,到了唐朝的時候就自稱蒙古了。現在草原上有無數的蒙古部落,一直沒有統一。
武棟點了點頭,道:「你能去蒙古為我販馬嗎?」
段景住皺了皺眉,道:「大都督,你可能不知道,蒙古馬又矮又小,沒有西夏馬和契丹馬那般高大、快速。」
武棟笑道:「雖然蒙古馬比較矮小,但是耐力卻遠遠超過西夏馬和契丹馬,另外蒙古馬對於草料的需求也比其他馬要低得多,我需要這樣的戰馬。」
蒙古馬的耐力驚人,對於殘酷條件的適應性遠遠超過其他馬,可以長途奔襲,這也是蒙古人能夠縱橫天下的一個原因所在。
「原來如此,多謝大都督指教。」段景住心裡面很驚訝,不明白武棟為何懂得這些。說實話,就算是他這個販馬人都不懂得這些。蒙古太遠了,一般很少去那個地方。他也很少接觸蒙古馬,不知道蒙古馬的性情。如果蒙古馬真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販運。
「你去販馬的話,一年可以販多少匹?」武棟道。
「這個……一年也就幾百匹……其實很多都是偷的,我們手裡錢不多,如果有錢的話,可以組建更大的幫派,也可以從其他販馬人手裡買馬……錢足夠,一年最多能有2000匹馬吧?」段景住道。
武棟大喜,道:「錢有的是,我給足你,你給我販馬,越多越好!」
這一次抄了田虎的老家,得到無數的金銀,武棟現在最不愁的就是錢了。
「大都督儘管放心。」段景住道。
「我要組建騎兵,沒有馬可不行!還有,你去了蒙古之後,帶一些精於騎射的蒙古人回來,我重金聘用他們。」武棟道。
光有馬也不行,還需要學習草原民族的騎射功夫,這些蒙古人正好當老師。
「大都督,您……這是學趙武靈王的胡服騎射了?」段景住驚訝的道。
「算是吧……景住,這件事情你完成的好,想要金錢,我給你金錢,想要官職,我給你官職,總之,馬匹越多越好。」武棟笑道。
「多謝大都督。」段景住心中也十分的喜悅,道:「不過,大都督,現在是冬天,蒙古草原極冷,現在去販馬,很可能會死在半路上……不是我不願意盡力,只是我的那些手下兄弟都未必會跟我去,只有等到來年開春的時候,才能去販馬。」
「這是自然,你現在先做好準備就行了。」武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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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州城下,田虎雙眼通紅的看著蒲州城,心中極度傷心。兒子的死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所以他才提著重兵來到蒲州城,想要報仇。
來到這裡之後,才清醒過來,發現根本不可能攻克蒲州城,還有,他根本不知道兒子的仇人是誰,攻打蒲州城又有什麼意義?
田虎已經準備返回,不過返回之前還需要向蒲州城「借糧」。所謂的借糧,也就是先猛烈攻打蒲州城,然後以蒲州城提供糧草作為撤退的條件。他來的匆忙,沒有帶足夠的軍糧,而且這幾天,原本應該從蓋州運來的軍糧突然停止了,這造成了田虎軍隊缺糧,很多士兵都開始從周圍的百姓家裡搶糧了。
「大哥,大事不好了!」就在這天,田豹突然闖進了田虎的軍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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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能不能訓練出一支強大騎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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