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說笑了好一陣,說的都是一些瑣事,天色越來越晚,武棟道:「你先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再說。我就在你隔壁,可以隨時讓人叫我。」
武棟起身,扈三娘看著武棟,眼中突然出現膽怯、猶豫、掙扎等種種神色,看著武棟已經到房門口了,即將開門,她突然喊道:「不要走!」
武棟一愣,轉頭看著扈三娘。
扈三娘咬牙道:「我害怕……你別走。」
她一個人在這裡,不知怎麼的,就是覺得怕,眼前總是浮現歷山上那些人臨死前的恐怖表情,而武棟在她身邊,她就沒有那樣的感覺,只覺得可靠、輕鬆,可以放心的休息。
「這個……」武棟點了點頭,又返回了,當下又在扈三孃的床邊坐了下來。
……
外面一片安靜,兩人也不再說話了。
扈三娘剛開始是很安心,但是過了一陣之後,不知怎麼的,感覺到心跳極快,全身發燙,這種發燙可不是生病引起的,是因為武棟在身旁,一種莫名的情緒作怪。
她是穿著內衣,胸口有一大片雪白露出,武棟的呼吸不知何時也急促了起來……之前在仁川的時候,有李師師這個絕代嬌娃陪著他,自從來到華山之後,他已經好多天沒有接觸女人了……
慢慢的,武棟有些忍不住了,一隻手已經朝著扈三孃的腰間而去,扈三娘緊緊的閉著眼,心跳越來越快,心中越來越是緊張。
「玉兒,做我的女人……」武棟終於抱住了扈三娘。
雖然扈三娘還不到20歲,但是已經完全長成,她常見習武,身體之美又勝過李師師、潘金蓮……
這一夜,扈三娘終於完成了從少女到女人的轉變……
外面大雪紛飛,房間裡卻春意正濃。
……
「三娘,還難受嗎?」第二天清晨,武棟緊緊的摟著懷裡的美人,輕聲問道。
「武大哥……」扈三娘只覺得異常的羞澀,昨晚整個身體都被這個男人霸佔了,現在這個男人的壞手還在她**的身上不斷的遊走。
「還叫我武大哥啊?」武棟笑道。
「郎君。」扈三娘羞得再次閉眼,武棟輕輕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吻著,感覺到扈三孃的身體又一次發燙起來。
「昨天……是我不好,你還在生病……我不該這個時候佔有你。」武棟道。
「反正遲早都是你的。」扈三娘用蚊子一般的聲音道,要不是武棟學了八極鎖脈功,都聽不到這聲音,當下大笑,扈三娘用被窩蓋住頭,卻再也不敢出來。
「你再躺會兒,待會吃些東西……我去見田虎。」武棟道。
「嗯。」扈三娘輕輕答應,今天她覺得自己的病已經全好了,再也沒有絲毫的負擔了。
心中的恐怖、擔憂等等情緒都已經被一股濃濃的深情驅除了,現在她只想陪在郎君的身邊,永遠的跟隨他,和他到天荒地老。武棟走了之後,她也沒有再睡,很快起床,披著衣服去外面看雪景。
武棟此刻已經見到了田虎,只見田虎長的很高大,也還算英俊,但是卻眼眶深陷,顯然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
「田虎,久仰大名了!」武棟道。
「你是……」田虎驚訝的看著這個人,他現在在蓋州城的牢裡,身上帶著鐐銬,根本無法出去。
「我叫武棟。」武棟道。
「武棟……啊……你就是武大郎?山東及時雨?梁山大首領?」田虎急促的道。
「不錯。」武棟道。
「我和你無冤無仇,武首領……武大哥,武爺爺,咱們都是江湖上的人物,還請饒了小弟吧……小弟的一條狗命,不值一提,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田虎突然跪了下來,哭泣著道。
武棟大失所望,這個田虎,怎麼這麼沒有骨氣啊?
虧他還是水滸裡面的四大寇之一,竟然是這副德行。
「要饒你也不是不可以。」武棟淡淡的道。
「當真?」田虎大喜道。
「我可以饒你,就像你說的,咱們無冤無仇的……不過還要看百姓答不答應……過幾天,梁山會對你進行公審,讓百姓決定你的死活。」武棟道。
「什麼?」田虎吃了一驚,還要繼續懇求。
而武棟此刻已經轉身離開,再也不想看這個田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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