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西門慶竟然偷偷摸摸的摸到了後院,結果被白勝發現,最後被關在了後院的一個房子裡。
白勝道:「這件事情嘛,好辦。大都督已經快來獨龍崗了,這幾日我正要動手。」
扈成吃了一驚,道:「動手?」
白勝道:「是啊,我準備將韓世忠一夥人全部拿下。」
「啊!」扈成呆住了,道:「這……將軍還請三思啊!那韓世忠手下有上千的兵馬,想要全部拿下,根本不可能啊!」
白勝道:「這個沒有問題的,我們也不用和他們打打殺殺。你們扈家不是管著他們的酒菜嗎,憑著你們就能把他們全部拿下。」
扈成有些不解,道:「我們怎麼可能拿下他們?」
白勝道:「笨,蒙汗藥啊!」
扈成的額頭不斷有汗珠滴下,他是實在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
現在雖然暗中投靠了梁山,但是隻是給梁山提供糧草、休息的地方,從來沒有幫助梁山殺過官軍。這要是用蒙汗藥蒙倒了韓世忠一批人,那可就是真正的進了賊窩,再也無法脫身了。
白勝看到扈成的模樣,冷笑道:「扈莊主不願意去,那我們代替扈莊主去給那些人送酒菜。」
扈成苦笑,心想你們去和我去還不是一樣?到最後賬還是要算在扈家的頭上。
當下沒有辦法,扈成只得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扈成準備了大量的酒菜,所有的酒菜裡面都放上了蒙汗藥,然後他和幾十個梁山士兵抬著這些酒菜送到了韓世忠所在的山谷裡面。
山谷裡面現在只有500名士兵了,其餘計程車兵已經被派發到了各地探查武棟的下落。
扈成將酒菜送了上去,當下從上到下,所有人都開始大吃大喝了起來。
扈成道:「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小人就告辭了。」
韓世忠在啃一個雞腿,道:「西門慶呢?還沒有回扈家莊?」
扈成心中緊張,道:「是,他還沒有回來。」
韓世忠皺了皺眉,道:「我昨天派人去陽穀縣找他,也沒有找到。你說,這個人會不會和梁山有勾結,現在去通報梁山了呢?」
扈成急忙道:「這怎麼可能?西門慶乃是陽穀縣計程車紳之家,不會和梁山有關係的。」
韓世忠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喝了一口酒,道:「那你去吧。」
扈成身上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溼了,此刻才鬆了口氣,當下大步朝著外面而去。
還沒有來到營帳門口,韓世忠突然道:「且慢!」
扈成感覺心驚肉跳,身體僵硬了好長時間,才轉過身,臉上強扯出一絲笑容,道:「韓將軍,還有什麼事情?」
韓世忠盯著扈成,慢慢的道:「你的神色很不對,莫非你知道什麼事情?還是你對西門慶做了什麼?」
扈成大驚,道:「小人良善人家,怎敢做壞事?」
韓世忠越看扈成越覺得不對,當下冷哼一聲,道:「來呀,把這人給我捉住!」
剛剛說完這話,韓世忠突然覺得有些頭暈目眩,他扶著頭竟然要跌倒。那邊已經有兩個士兵朝著扈成撲了過來,可是這兩個士兵剛剛撲到扈成的身上,突然也是全身乏力,倒地不醒。
「蒙汗藥!」韓世忠艱難的吐出了這三個字,然後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
求收藏,多謝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