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天眼》小說信息

第十一章 奉天盜墓(第1頁,共2頁)

字體:

只見軍師沉吟了一會兒,答道:「滿清入關後的九位皇帝,除末代皇帝宣統尚在人世,其餘八位均分別葬在了位於河北遵化和易縣的東陵和西陵,並未隨他們的先祖葬在關外滿人的老家。而滿人入關之前的兩位皇帝,清太祖努爾哈赤,以及清太宗皇太極,再加上他們的先祖,則是葬在了關外,號稱滿清關外三陵。這第一座便是在新賓縣境內的的永陵,埋著的是愛新覺羅老祖宗,第二座和第三座則都在奉天城的北郊,分別是埋著努爾哈赤的福陵和清太宗皇太極的昭陵。」

軍師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在滿清這關外三陵之中,永陵只是個衣冠冢,並沒有什麼陪葬,而努爾哈赤死的時候,滿人成日價東征西討,也還並不富庶,所以相傳清太祖努爾哈赤下葬的時候,陪葬的物品也是寥寥。而在這關外三陵之中,陪葬最為富庶的,就是清太宗皇太極的昭陵,皇太極在位之時,對內發展生產,對外南襲大明、東功高麗,無論在軍事上,還是經濟上,均是所獲頗豐,所以在皇太極死的時候,滿人無論在軍事上,還是在經濟上,都已經是完全可以和明朝一拼了。所以相傳皇太極下葬的時候,陪葬的金銀財寶無數。此外,故老相傳,皇太極所葬之處風水極佳,乃是滿清龍脈龍頭之所在,所以在皇太極死後不到兩年,清兵便入關奪了大名的花花江山!」

軍師這一番話,直聽得崔二胯子兄弟兩人目瞪口呆,崔二胯子一拍大腿,說道:「奶奶個熊,要是一把掘了狗日子的龍脈,這宣統的滿洲國皇帝坐不了多久,就連這小鬼子的日子,我看也是長不了了!」

崔大胯子畢竟比他的兄弟多讀過兩年書,聽了崔二胯子這番話,說道:「我看到不一定如你所想,這風水之說,原本縹緲!」

軍師道:「大哥所言極是,我雖是自幼隨先父研習易經八卦、風水之說,但至今我也認為這風水之說,也只是隨乎其心,信則有、不信則無,當不得真的,最多能夠使子孫後代做事之時,多找些藉口和安慰罷了!」

崔二兄弟聽了軍事這番話,均是一笑,只聽的軍師繼續說道:「不過在這次上山之前,我還確是到過奉天,在奉天北郊,我曾仔細觀察過這清太宗皇太極的昭陵,如果按風水例書上所言,這塊地確是一塊寶地,當真是龍騰虎躍、氣象萬千。所以無論如何,只要這龍脈一掘,無論是對偽滿政府,還是對小鬼子,多少是個士氣上的打擊,另外對關外的百姓和義勇軍來說,也可以鼓舞鼓舞士氣,不知大哥認為如何?」

「軍師所言極是,我等雖不信這風水之說,但畢竟是有人信,這龍脈一掘,對我們的抗日大計來說,只是有利而無害!」崔大胯子聽罷,點點頭答道:「但不知要掘這皇太極的昭陵,要如何下手?」

崔二胯子聽了二人說話,也是興奮異常,他畢竟不如二人讀書多,不懂科學,所以迷信思想還是佔主動地位。崔二胯子道:「好,那我們就從這皇太極的墳挖起,這樣是又得寶,又能斷了小鬼子的龍脈!軍師,你說吧,怎麼幹?我崔二胯子給你打頭陣!」言語之中,頗為興奮。

軍師道:「這盜掘皇陵,著實不易。自古以來,盜墓之事,便為世人所不齒,再加上龐大的利益驅使,所以盜墓之人,均為一兩個人小股行動。」

崔二胯子問道:「這是為何?」

軍師道:「首先來講,歷朝歷代,凡盜墓之人一旦被抓,無不處以極刑,所以盜墓的行當,行蹤均是極為隱秘,人越多,被抓獲的風險性也就越大,但即使這樣,這一點也並不是盜墓者不大規模行動的主要原因。」

崔二胯子聽到這裡,用手搔了搔後腦,奇道:「怪了,那這又是為何?」

軍師笑了笑,道:「這歷史上,為了利益而出賣朋友之事,屢有發生,為了幾兩銀子,可能大多數人不會出賣自己的朋友,幾十兩、幾百兩可能也不會,但若是幾千兩、幾萬兩甚至是幾十萬兩呢?你會不會出賣自己的朋友呢?」

崔二胯子聽到這句問話一愣,道:「俺門兄弟二人自是不會,但可保不準有人會!」

軍師一拍大腿,道:「不錯,自是會有人會這樣做,所以在一起盜墓的同伴裡,屢有為分贓不勻而大打出手,更有甚者,打死同伴,將所得之物獨吞。這盜墓的手段,多是找到墓頂,然後在墓頂上打一個洞放人下去,下面之人將財物裝好後由上面的人提上去,再拉先下去的人上來,所以就經常有人會在先下去之人將寶物全部遞上來之後,堵住洞口,獨吞財物的。」

崔大胯子兄弟二人聽到這裡,不禁暗暗搖頭,感嘆人性之低劣。

只聽的軍師繼續說道:「故而所有盜墓之人,要麼便是獨腳大盜,凡事單獨行動,要麼就為父子搭夥,連叔侄之間,乃至親兄弟之間,都少有同行盜墓的。」

崔二兄弟聽到這裡,不禁對視了一眼,心中暗道:「我兄弟二人,可不會這樣!」

軍師道:「正因有此原因,我才會說盜掘皇陵,著實不易,因為這盜掘皇陵之事,決不是一兩個人就能幹的。」

崔二胯子聽了這話,奇道:「這有何難,不就使是挖個洞嗎,人少大不了多挖幾天?」

軍師聽了這話,笑道:「可沒有這麼簡單,你可知道,這最複雜的皇陵,有多少個疑冢嗎?」

「疑冢?」崔二胯子伸手搔了搔腦袋,表示不懂。

「這疑冢就是假墳,所有當了皇帝的,無一不是對自己風光厚葬,修個陵墓動輒幾十年,陪葬珍寶不計其數,所以都害怕日後被人掘墳挖墓,因此往往都會做很多假墳,使人無法判別真偽,盜墓難以得逞,相傳曹操一生結怨甚多,死後怕人盜墓,所以一共修了七十二座疑冢,至今也沒有人知道,這真冢位於何方。」軍師答道。

「媽呀!」崔二胯子聽到這裡,伸了伸舌頭,叫道。

軍師又道:「此外,就算找到真冢,你可知道這地宮就一定埋在寶頂的正下方嗎?」

「寶頂?」崔二胯子問道。

軍師道:「這寶頂就類似於通常我們所說的墳包子,普通老百姓死了,隨便挖個坑埋了,再在上面堆個土包子,頂上擱上幾張紙錢,用磚頭一壓了事。這皇陵可沒這麼簡單,要在墳上面築城牆,中間填土,上面再蓋宮殿,所以叫寶城、寶頂。」

崔二胯子聽罷,嘆道:「乖乖龍個東,還這麼多講究!」

軍師繼續說道:「按道理來說,這寶頂是一定要建在地宮之上的,否則就失去了紀念祭祀的意義,但是皇上怕地宮的位置被人發現,偏偏不把寶頂放在地宮的正下方,雖說離得不會太遠,但是你要是不懂行瞎挖的話,恐怕是一輩子也不會找得著!」

崔二胯子聽了,道:「***,還這麼麻煩!」

這時旁邊一直沒出聲的崔大胯子問道:「如此說來,這盜掘皇陵,豈不難如登天?」

軍師答道:「要是盜掘一般的皇陵,確是如此,但此番我們是去盜掘皇太極的昭陵,倒也未見得有如此麻煩。」

崔大胯子問道:「軍師此話何解?」

軍師點上一袋煙,道:「自軍校畢業,我就被派到孫殿英的隊伍裡,民國十六年,我們奉命到河北遵化縣剿匪,剿匪結束,孫殿英並沒有馬上率隊離開,而是藉故將軍隊開進了清東陵,對外是宣稱軍事演習,而實際上孫殿英這小子是想借這個岔子,挖掘東陵,盜取財寶!」

崔大胯子聽到這裡,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此事。

軍師繼續道:「當時孫殿英動用了一個連的兵力,又挖又刨,最後甚至用上了炸藥,所以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就掘開了幾座大陵,地宮開啟的時候我也在現場,這才發現原來清陵和以往的皇陵,居然有很大的不同!」

崔大胯子問道:「有何不同,難道地宮的位置,會正在寶頂的下方?」

軍師道:「不錯,當時我所在的地宮,正是大清乾隆皇帝的裕陵,這地宮的位置,就在寶頂的正下方七八米深的地方,當時看到這裡,我就覺奇怪,後來我藉著副官的身份,又到其他幾座開啟的地宮裡面瞅了瞅,也均是無出其右,當時我就很納悶,這不明擺著讓盜墓人有了可乘之機了嗎?」

崔大胯子兄弟兩人聽到這裡,對視了一眼,也都是感到異常納悶。

只聽得軍師繼續說道:「這件事我是百思不得其解,雖然想那歷來得天下之人,無不希望所得之基業,祖祖孫孫,世世代代地傳下去,但是世人皆知,沒有一個朝代能夠千秋萬世,這一點做皇上的自己也是再清楚不過,所以歷來帝王,埋身之所皆是極為隱秘。所以後來我尋思著,也或許是滿清先祖努爾哈赤,以一十三副甲蝟起家而得大明天下,所以清人對自己的文治武功極為自賞,因而不會相信將來會有改朝換代之事,既然這樣,先皇陵寢,世世代代有人駐守,因而也不必在疑冢方面大費周章了。」

崔大胯子兩人聽了軍師的解釋,也感覺頗有道理,都是點了點頭,隔了一會兒,崔大胯子道:「如此說來,盜掘這皇太極的昭陵,想來是並不困難了?」

軍師道:「這也未必,原因有三,第一,皇太極昭陵所處之地,幾年前已經改成了公園,雖然此地地處奉天城郊外,甚為偏僻,因而並未像一般的公園那樣築有圍牆,並且遊人也不是很多,但畢竟不能再同盜掘一般的荒陵可比。」

「什麼,已經改成了公園了?」崔二胯子兄弟聽到這裡,都不覺對視了一眼,詫異道。

其實早在民國十六年,奉天市政府就已將皇太極的昭陵改為北陵公園,只是昭陵位置離奉天城較遠,地處又偏僻,所以也一直未象正規的公園一樣,築上圍牆,再派專人把守,因而實際上昭陵的環境,也並未有什麼改變。只是這一措施一公佈,在每年春夏秋三季,遊人會比往年略多而已。

軍師繼續道:「這第二點困難,也是因第一點而起,既然已被闢為公園,我們自是不能再在陵墓旁邊大張旗鼓地發掘,因而這地宮的詳細位置,確定起來就會有一些麻煩。」

崔二胯子道:「這有何難,既然已經知道這地宮的位置就在寶頂下方七八米處,大不了多挖幾個洞,不就找到了嗎?」

軍師道:「沒有這麼簡單,所謂土木之工,不可擅動,況且看現在的形勢,我們唯一的方法,就是從陵墓外面較遠的地方,找一處隱秘之地,將盜洞一直打到寶頂的正下方,如此如果地宮的位置探不準,每在地下多挖一米,就要多花上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在地下不同於地上,你是看不見摸不著的,稍有誤差,有可能一輩子也找不著!」

崔大胯子問道:「軍師可有什麼良策?」

軍師道:「良策倒不敢說,這事兒我也是合計了多日,但是畢竟我不是盜墓出身,若是有一個懂行的一起合計,或許很快可以找到良策。」

聽到這裡,崔二胯子插嘴道:「老四不就是自幼盜墓出身嗎,把他叫來一起合計合計,如何?」

崔大胯子道:「此事畢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之事,況且在行動結束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不過老四自幼隨他爹盜墓,經驗豐富,而且是自己兄弟,一起商量商量也無不可。」

崔二胯子見大哥點頭,也是起身去叫老四。不大一會兒工夫,老四隨著崔二胯子進得房間,崔大胯子向他問起自幼盜墓的經歷。

老四聽得大哥突然問起這個,臉騰地紅了,扭扭捏捏的道:「這些個都是以前乾的見不得人的事了,自從上了山,俺就再也沒幹過了。」

崔大胯子見了老四這樣,笑道:「你不必扭捏,今日叫你來,就是要一起來合計盜個大墓的!」

老四聽罷一驚,問道:「大哥此話當真!」

崔大胯子笑著點了點頭。老四喜道:「幹這個俺可在行,俺自幼跟著俺爹,這三鄉五里的古墓,差不多都讓暗盜遍了!」

崔二胯子笑道:「要不然怎麼叫你鑽地鼠姚亮呢?」

幾人聽了,都是一笑,老四問道:「不知道大哥這回要盜的是哪一座墓?」

當下崔大胯子把剛才聊的大致情況向老四講了一遍,老四聽罷,不由得皺了皺眉,道:「這麼大的皇陵,俺以前可沒試過!」

軍師問道:「那你就說說以前盜墓的情形吧。」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