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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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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

ep40暗流湧動

今夜的會所異乎尋常地安靜著,各種夜間娛樂活動臨時取消。五名獵手失蹤的訊息雖然被俱樂部刻意封鎖,但其他會員們也略有耳聞,向奧利弗追問無果後,人心惶惶地躲在各自的別墅裡,不少人計劃著明天就搭乘專機離開。

艾蜜莉穿著一條紫色魚尾長裙,荷葉花邊勾勒出飽滿的胸部與纖細的腰身,在行走間款款擺動。或許是多塗了些打底霜的緣故,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美麗的碧藍色眼睛恓然不安地閃動著,但因為化了煙燻妝,看得並不分明。

走在身旁的男人,手掌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腰身,帶著調笑之色在她耳畔私語了幾句。

她咬了咬鮮紅的嘴唇,努力將僵硬的腳步調整得更柔軟些。

然後他們走進一座別墅的院子,來到門廊前。門外是兩名孔武有力的保鏢,戴著對講機的耳麥,身藏武器,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除了大門,別墅的其他出口與落地窗外都安排了保鏢輪班值崗,以確保會員的人身安全。

站在左邊的那名白人保鏢似乎對艾蜜莉頗為熟稔,跟她打了個招呼:「嗨,艾蜜,塞斯納先生點了你?今晚有獎金拿了。」

艾蜜莉朝他扯了扯嘴角,做出點笑意。

另一名黑人保鏢望著她身旁那個染著金髮的亞裔青年,問:「新來的夜鶯?怎麼,也點了他嗎?」

艾蜜莉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轉頭答道:「是的。這是……塞斯納先生的要求。」

白人保鏢帶著下流的心領神會笑起來,「哦,看起來你今晚會比較辛苦啊,可憐的小艾蜜。」

「你不覺得我比她更辛苦嗎?」洛意聳聳肩,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

這下連黑人保鏢都露出了一絲訕笑,「聽說塞斯納先生這方面玩得很瘋,希望上帝保佑你,明早別被我們抬著出去。」

新來的夜鶯聽了有點緊張,想了想後對兩名保鏢說:「哥們兒,能拜託你們件事嗎?如果我撐不到天亮就暈過去,麻煩你們抬的時候不要拆穿我。」

白人保鏢笑嘻嘻地盯著艾蜜莉,「那要看我們的美女肯不肯替你求情了。」黑人保鏢則做了個數鈔票的動作:「我一貫對知恩圖報的人非常寬容。」

「當然,有恩必報是美德嘛。」洛意朝他點頭表示同意,攬著艾蜜莉的細腰走向大門。

「等一下——」黑人保鏢叫道,「規定還是不能漏的。」

兩名保鏢上前,例行公事地搜身。洛意無所謂地伸開雙臂,他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保鏢沒搜出危險品,於是拍了拍艾蜜莉的屁股:「進去吧,寶貝兒們。」

別墅內,威廉正坐在沙發上,用砂紙打磨新做的菸灰缸,不時對著光看它的邊緣是否已磨平整。

見到一對俊男美女走進房間,他擱下新作品,朝夜鶯們勾了勾手指:「買一送一?這算什麼,意外的驚喜嗎。」

艾蜜莉妖嬈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洛意則從旁邊摟住他的肩膀,輕笑道:「或者可以說是俱樂部的補償,您知道,今晚所有的額外消費都是半價,分量則是兩倍。」他附在威廉耳邊低喃:「我給你準備的分量也是兩倍。」

一根鋼針隨即扎進威廉的脖子,針筒裡的透明藥水瞬間被推進血管裡。

威廉連一聲叫喊也來不及發出,便癱軟在沙發上。

艾蜜莉從他身上驚慌失措地跳起來,捂著嘴抑制險些衝出口的尖叫。

「謝謝你的配合,美女,還有鎮靜劑。」亞裔青年微笑著對她說,「現在你自由了。」

艾蜜莉下意識地轉身就跑,一記手刀劈在她的延髓部位,她立刻失去了意識。「好好睡一覺吧,接下來的場面少女不宜。」

茶几上擺著的八個象牙色菸灰缸,質地相同、形態類似,上面繪製著精美的花紋,顯然製作者想把它們設計成一個系列。其中最後一個還只是半成品,殺青把碗狀的頭蓋骨託在掌心凝視片刻,低聲說:「安息吧,老黑。」

然後他開始翻找威廉的工具箱,從裡面拖出一柄鋒利的手鋸。

埃德曼開著越野車,急匆匆地奔向島內機場。

他沒有叫上俱樂部配給他的司機,也沒有驚動任何人,藉故支開別墅門口的保鏢後,偷偷摸摸地出了門。

自打fbi找上門的那天起,他就一直活在戰戰兢兢的恐懼與不安中。所謂「將功贖罪」的交易並沒有令他安心多少,且不論事後這些fbi會不會過河拆橋,只要一想到自己帶了個臥底警察打入俱樂部內部,一旦被小公爵知道是個什麼下場,他就覺得在月神島的每一秒鐘都是痛苦的煎熬,甚至在這兩天掉了一大把本就稀疏的頭髮。

所以幾個小時前,他打電話通知自家的私人飛機,今天之內必須趕到月神島。他也知道**機場守衛森嚴,外來飛機未經允許不得降落,所以必須親自出面去機場進行協調。

只要離開月神島就沒事了……埃德曼緊張而怨憤地想著,什麼失蹤,狗屎,分明是條子在拿他們這些會員開刀了,要是再不跑路,誰知道下一刀會不會落在他頭上!

後輪陡然一震,像是陷進了坑裡,怎麼加踩油門都無法前進。見鬼,難道夜黑看不清路,不小心開出路基了?

眼看前方離機場不遠,埃德曼罵罵咧咧地甩門下車,準備走過去。

一隻手從背後揪住了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猛地往車門上一砸。大概是覺得分量不夠,襲擊者改而扼住他的後頸,又繼續砸了三四下。

埃德曼眼前一片漆黑中有光亮閃爍,耳內嗡嗡作響,鮮血從口鼻間淌下。撞擊來得太快,震盪的大腦還來不及產生任何想法,他就像個裝滿穀糠的肥大麻袋一樣栽倒在地面。

等到意識終於有些清醒,他發現自己躺在荒草中,一個猙獰的陰影投射在眼前。強忍眩暈努力分辨了許久,他才看出那是一個男人,正蹲在他的頭後方,將一柄鋒利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沒用的肥豬,才敲幾下,就暈了這麼長時間!」夏尼爾抱怨著,用刀面拍了拍埃德曼的臉頰。臃腫鬆弛的皮肉在刀下抖動,他立刻感到一陣噁心,把匕首在旁邊草葉上蹭了蹭。

在到達俱樂部會所的外圍後,他和殺青就分道揚鑣了。殺青堅持要去找剩下的幾個獵手的麻煩,而他打算去島上機場偵查一番,看看有沒有安全離開的機會。

「如果弄到一架飛機,我先走,留你在這破島上慢慢玩殺人遊戲好了!」夏尼爾對殺青的堅持己見十分不滿,威脅道,「就算你能把剩下的六個人都幹掉又怎樣,這島上至少有一個步兵營人數的武裝力量,你打不過他們,等到被俱樂部抓住,你會死得非常難看!」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殺青冷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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