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門跟另外兩名獄警同時衝過來:「馬上住手,否則關禁閉!」
這招對犯人們很管用,沒人願意在一間連床帶馬桶只有三平米的小黑屋裡待上十天半個月,沒有放風,沒有任何消遣,沒人說話,孤獨和幽閉會讓人發瘋。
那幾個犯人在警棍砸下來前鬆開手,忿忿地退回到人群中。
賽門看了看惹事小團體的頭領,他的鼻樑骨歪斜了,滿臉是血,疼得齜牙咧嘴。
「狗孃養的,他弄斷了我的鼻子,還有一顆牙!」羅勒含糊不清地叫道。
「你該慶幸斷的不是老二。」賽門誚笑,「這可以給你個教訓,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強上的。」
獄警隊長亞力克看在鈔票的份上,領羅勒前往醫務室,同時吩咐賽門:「這個新來的小子也是個刺兒頭,得磨一磨野性子。」
賽門遲疑了一下,說:「埃爾維斯,做為打人的懲罰,晚餐後你得把這一層的走道全部拖乾淨,工具到威爾森那裡去領。」
亞力克邊走邊翻了個白眼:這懲罰簡直輕微得離譜。但看在今天賽門幫忙一起「套袋子」的份上,他也就默許了。
殺青沉靜地看了賽門一眼,語調很有禮貌,甚至還帶了點感激:「是,長官。」
他離開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修長挺拔,走路姿勢優雅協調,卻又散發出禁慾主義般清冷的氣息。
「瞧他媽的那副正經八百的樣子,讓人想操他!」一個犯人低聲說。
立刻有人附和:「幹不幹?」
「幹嗎不,這傢伙欠操。」
「至少今天羅勒別想佔先,他那一下可真有力。」有人壓著嗓子笑起來。
過道里的燈管散發出慘白的光,映在灰濛濛的地板和油漆剝落的鐵欄上,冰冷而慘惻。
清潔劑與水桶歪在腳邊,殺青被幾個體型壯碩的黑人七手八腳地壓在地板上。一個犯人把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另一個壓著他的後頸,還有兩個緊緊抓著他的雙腿好讓它們分得更開些,並堅決制止了任何可能造成威脅的反抗動作,順利地把褲子脫到膝蓋。他們對這一套戲碼已經很熟練了。
「這傢伙真是極品!瞧瞧這屁股!還有腰身的線條!」一個犯人興奮地直喘氣,「見鬼,真他媽的緊!」
另一個往殺青的小腹上踹了一腳,「放鬆點,婊/子!」
殺青猛烈地咳起來,光潔的脊背像一葉風浪中的小舟無助地起伏,越發激起施暴者的欲/火。
「你是白痴嗎基尼格,你把他弄得更緊了!操,就這麼進去準要脫層皮。」
按著後頸的手因為走神略有鬆懈,殺青猛然掙開鉗制,飛快抓住旁邊的清潔劑,擰開瓶蓋,朝身後男人的臉上潑去。
「我的眼睛——」那人捂著眼睛發出一聲哀號。
「真是匹悍馬!夥計們,給他點厲害瞧瞧!」
幾個人一擁而上,其中一個犯人拎著掃帚柄比畫了一下,「這個怎麼樣?」
「好主意!」
殺青發出了一聲落網野獸似的哀鳴,瘋狂掙扎起來,一條金屬鍊墜從囚衣領口裡滑落出來。
「等等!」過道的陰暗處忽然傳出男人的聲音,帶著共鳴般渾厚的鼻音,辨識度很高。
狼棍鐵塔般黝黑的身軀從幽暗中走出,粗獷剛硬的五官暴露在燈光下,光頭與脖頸上滿是紋身。剛才他一直在暗處觀察與欣賞著暴力行為的發生,要不是那枚意外的鍊墜,他打算等手下把獵物的爪牙磨折得差不多了,再親自出馬。
拿掃帚的那傢伙因為欲血沸騰,停手慢了一拍,被自家老大整個拎起直接甩在牆壁上。狼棍蹲下身,粗大的手指捏住了殺青脖子上的金屬鍊墜,仔細端詳後,沉聲問:「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殺青怒視他,眼神倔強而激烈,「去你媽的!」他說。
狼棍笑了:「在我面前逞強,你擔不起後果,小東西。」他逼近半步,將高高隆起的褲/襠在對方臉上磨蹭,隔著厚布料,依然能看出裡面的器官尺寸驚人如同刑具,「我敢保證,你不希望嚐到被‘炮管’強上的滋味。」
新人如他所料地白了臉色,嘴角依舊倔強地抿著,睫毛卻微顫著洩露出內心的恐懼。狼棍滿意地用拇指揉搓他的臉:「說實話,我就考慮放過你。」
「……家傳的。」對方最終妥協了似的,低聲回答。
「說謊,你姓李!」狼棍用「炮管」威脅地抽打了一下他的臉。
「那是我母親的姓氏,在我不到兩歲時她就離開我父親了,他姓塞維利亞,」新人強行抑制似的咬緊了牙,「據說這是他留給我的紀念物。」
「塞維利亞……」狼棍眯起了眼睛,「是肖恩·塞維利亞嗎?我記得他只有一個兒子,跟他長得很像。」
殺青立刻回答:「那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他叫夏尼爾。」
「沒想到,肖恩竟把這東西給了私生子。」狼棍思索了一下,起身的同時把殺青也拉了起來,看著他迅速穿上囚褲,「你父親是血幫的人,你也是。在這座監獄裡,我可以罩著你,但你最好站定立場,如果被我發現三心二意,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聽見了嗎?」
殺青別過臉,一半抗拒,一半忌憚。
狼棍下身貼緊他,將他頂在牆上。
「知道了!」殺青不甘不願地說。
「好孩子。」狼棍嗅著他身上的氣味,忍不住伸出舌頭,極為色/情地在他臉上舔了一口,「我一般不對本幫成員下手,你可得站定立場,別把我惹‘火’。」
「好了,」他轉頭對手下們說,「這是你們的新兄弟,如果你們學不會尊重他,我就來教教你們。」
在場的幾個犯人紛紛表示老大的決定英明無比,自己絕對認真執行,順道熱情邀請新出爐的兄弟一同享用私藏的香菸與大/麻。
「可我還要拖地板。」殺青一臉無辜地說。
「——放著我們來!」剛才踹過他一腳的基尼格立刻拾起拖把,其他三人趕緊去收拾打翻的水桶和清潔劑。
狼棍攬住殺青的腰身上下撫摩,用性騷擾的方式給了他一個忠告:「小心那個叫馬爾沃的死胖子,他的變態程度和身上的脂肪含量一樣高,別忘了瘸幫可是我們的死對頭。」
「‘教父’呢?」殺青問,「他就住我隔壁。」
「他比較低調,但勢力龐大,手段狠辣,尤其痛恨背叛者。你住的那間囚室之前是佩奇的,他曾是蒂莫西的心腹,後來蒂莫西發現他在公司賬目上作假,就……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其中的細節。」
我已經把細節的殘留物衝進馬桶了,殺青默默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