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來幫你,哥!」許琬晴也緊接著跳了起來,也不管李培誠答應不答應,也直接親切地叫起了哥。
「還有我,哥!」文靜的譚靜也興奮地向餐桌走去。
孫曉萱幾乎氣得要暴走了,她雖然佩服李培誠的本事,但並不意味著她願意李培誠當她的老師。
她心中仍然還是想把李培誠逼出這個家門,追求她的自由。
但她萬萬沒想到,僅半天的時間,她請來的幫兇,曾經的死黨,這麼快就象她的爸媽一樣完全站到了李培誠那邊了。
這讓孫曉萱感覺自己像個被人拋棄的小孩,從父母到死黨,都從自己身邊被奪走了,而奪走這一切的就是這位充滿了神奇,充滿了陽光的男人。
孫曉萱賭氣,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她恨不得拿起沙發上的靠枕狠狠地朝李培誠,還有她的死黨扔過去。
李培誠看到孫曉萱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裡,突然感覺她很可憐。
少女的心他不是很瞭解,但他知道孤單的滋味,因為他小時候就很孤單。
他知道孫曉萱仍然不滿父母親的安排。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們玩著吧!」李培誠笑著阻止了她們。
這時她們也發現了孫曉萱沒有跟上來,終於想起了她們來此的真正目的,昔日深厚的友誼,顯然勝過剛剛結識不久的大哥哥,她們都悶聲不吭地坐回了沙發。
李培誠到十二點一刻的時候才離開了孫局長的家,等到了學校已經十二點半多了。
午時是從十一點到一點,以前李培誠都是從十二點修煉到一點,今天很顯然已經練不成了。
下午三點來鍾,李培誠正在圖書館看書,何教授給他打來了電話,讓他去趟他的辦公室。
「培誠,坐坐!」何教授親切地招呼李培誠坐下。
何教授很喜歡李培誠,在李培誠讀大一放暑假來系裡要求暑假從事一些力所能及的科研輔助工作時,他就喜歡上了這個上進心很強的大一男生。
雖然數年前何教授自己就已經很少親自動手做實驗,只是在大方向做出指示,還有一些關鍵性的問題參與外,其他都交給其他老師和研究生。
但他對李培誠的事情還是知道的挺多的,因為不少老師和研究生向他反映,李培誠這個學生是根苗,做實驗嚴謹,腦子靈活。
這些反映讓何教授特別關注起李培誠,甚至從課題經費人員工資這塊,也將李培誠列了進去,雖然數字微乎其微,但從何教授給一個本科生開科研經費支出,可見他很喜歡很重視這個學生。
他還固執地將李培誠的名字列在李培誠參與過的課題組名單裡面,專案結題報告裡面,雖然排位是最後面的,但也說明了何教授已經完全將李培誠看成一位擁有科研實力的科研人員。
作為一位本科生,這是一項很大的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