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感覺真好,李培誠在笑的同時,心裡感到無比的溫馨。
「好了,哥,別理我爸,酸溜溜的!路上說好到家教我英語的。」
孫曉萱白了她爸一眼,親切地拉著李培誠進書房去了。
夏菡看得目瞪口呆,茫然地走到孫信品旁邊,拍了拍孫信品的肩膀,道:「喂,老孫,這是我們的女兒嗎?我怎麼感覺像換了個人似的。
不僅有說有笑,還這麼愛學習!」孫信品得意地笑道:「主要還是我的眼光準,培誠這孩子不簡單!」這回夏菡倒沒給孫信品白眼,而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道:「老孫,你這次可得好好謝謝老何,給你介紹了這麼好的一位學生。」
「昨天剛跟老何通了電話,他在電話裡又把李培誠誇了一通。」
孫信品道。
「哦,誇什麼呀?」夏菡好奇地問道。
「老何派培誠作為獨立方參與跟其他部門合作的一個省級課題的研究工作,李培誠昨天提交了一份報告,看得老何讚不絕口,忍不住向我提了下。」
孫信品道。
「培誠不是剛本科畢業嗎?」夏菡非常吃驚地問道。
她是位主任醫師,對科研這塊還是有些瞭解的,知道一個本科剛剛畢業的學生,作為獨立方參與省級課題研究非常不簡單。
「是啊,這孩子科研能力非常強,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們萱萱認他當哥哥,我心裡真的很高興,以後指不定受培誠影響,也考上東方大學。」
孫信品開心地說道。
「看到這孩子突然轉變了,這下子我終於放心了。」
夏菡點了點頭,然後欣慰地說道,突然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上次好像聽你說起,培誠很早沒了父母,從小跟他爺爺相依為命,邊打工邊讀書。」
孫信品點了點頭,感嘆道:「這孩子不容易啊!聽老何說,他上大學不僅沒用家裡一分錢,好像還寄錢回去。」
夏菡聞言,感覺鼻子有些發酸,這一刻她的心似乎突然間被母愛給充滿了。
客廳裡,兩人突然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夏菡才幽幽道:「老孫,以後我們倆多關心這孩子一點,多麼不容易啊!」說著夏菡就起身,去廚房繼續準備中餐去了。
孫信品一個人看了會報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忙把報紙放了下來,也進了廚房。
「夏菡,跟你商量件事。」
孫信品說道。
「說。」
夏菡邊忙活,邊簡單地應了一聲。
「下個星期,你不是要去北京學習十天嗎?我也剛好要出國考察十來天。
你看萱萱她奶奶遠在江蘇,大熱天的,來這裡陪她有些麻煩,乾脆讓培誠這段時間晚上住我們家怎麼樣?」孫信品問道。
「咦,這倒是個好辦法!就是不知道,培誠肯不肯?」夏菡眼睛一亮,放下了手中的活,回頭說道,倒一點都不覺得讓一個男生跟她女兒在一起有什麼不妥。
孫信品對李培誠是絕對信任,他見夏菡沒意見,於是道:「那我跟他說說,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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