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古把李培誠手放了下來,非常嚴肅地道:「跟為師來!」葛古平時雖然不苟言笑,但神情一直很淡然,有一股超脫於世的閒然,李培誠從來沒見過葛古這麼嚴肅過。
聞言,也不敢開口問話,默默地跟在葛古的身後。
葛古選擇的路線是下山,他健步如飛,偶爾還會從岩石上直接飛奔而下。
李培誠緊跟其後,絲毫沒落下。
兩人很快就到了葛嶺山腳下的一間兩層高的瓦礫房。
葛古開門而入,客廳正對門口的地方,掛著一幅仙風飄逸,長鬚飄飄的古人畫像,畫像下面還擺著個香壇。
李培誠知道那畫像中的人就是葛洪,進入大廳後,首先向葛洪行過禮。
經過大廳,後面是一個靠山的院子,院子裡栽種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藥,還有煎藥的爐子。
院子當中是一張石頭桌子,桌子周圍有數張石墩。
葛古坐在石墩上,然後指了指旁邊的石墩,道:「坐!」李培誠聞言就坐,心裡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今天師父為什麼一直很嚴肅。
「你告訴為師,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奇遇?」葛古問道。
如果中獎也算是奇遇的話,倒有一個,但很顯然葛古問的絕對不是這個,所以李培誠搖了搖頭,道:「沒有!」葛古見李培誠不似說謊,而且他也很相信李培誠的為人,當年他肯收李培誠為徒也正因為他的為人。
葛古覺得很奇怪,李培誠如果沒有奇遇,僕參穴和陽跗穴怎麼會起變化呢?李培誠見葛古陷入沉思,恭謹地問道:「師父有什麼不對嗎?」葛古點了點頭,道:「你陽蹺脈的僕參穴和陽跗穴變化讓為師頗為不解!」李培誠聞言,恍然大悟,原來師父是為這事。
不過接著,李培誠便立刻百思不解了,不就僕參穴和陽跗穴變化了一些而已嗎?像師父這樣的世外高人有必要這麼吃驚嗎?卻不知道這穴道的變化中,藏著一個很玄奧的修煉之道。
「師父問的奇遇就是指穴道這件事嗎?」李培誠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葛古聞言,以他這樣的修為,心臟竟然也忍不住猛地跳動了一下,因為聽李培誠的口氣,這似乎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對,就是這件事!」葛古有些激動地道。
李培誠微笑道:「弟子正想向師父您請教這件事呢?」葛古聞言心臟再次忍不住猛地跳動了一下,目光如鷹般直逼李培誠,可見其緊張的程度。
「快說!」葛古有些失態地催道。
李培誠見狀,不敢怠慢,急忙道:「弟子發現了一種可以在除子、卯、午、酉時吸收天地精華的方法!那穴道的變化,就是因為這個引起的。」
「什麼!」葛古聞言立時失聲,身子猛地站了起來,雙手緊緊抓著李培誠的肩膀。
「你,你說,你找到了修煉穴道的方法?」葛古極其緊張地問道,話語都出現了結巴。
李培誠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葛古給抓粉碎了,疼得冷汗淋淋,急忙點頭。
這時葛古才知道自己失態了,急忙鬆開手,深深吸了口氣,又長長吐了口氣,再緩緩坐到了石墩上。
「為師失態了!」葛古儘量以平和的口氣說道。
李培誠輕輕揉了揉肩膀,很是好奇地問道:「師父,這穴道變化真有這麼重要嗎?連您老人家都會失態?」葛古現在已經慢慢緩過勁來,慈祥地看了李培誠一眼,徐徐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