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芷芸的態度一再冷漠,但李培誠卻仍然一直將她看成是自己的朋友,因為她曾經幫過他,也曾經關心過他。
所以李培誠毫不在意她的態度,繼續道:「聽我的,你回去休息吧!」所有人向李培誠投去憐憫的目光,又是位被魔女美麗的外貌所迷惑,而一再忽略了魔女殺傷力的可憐男生。
多麼陽光的男孩啊,怎麼就這麼不懂得珍惜自己呢?曾經吃過柳芷芸苦頭的男生心裡誇張地想道。
男人都是一副德性,見到漂亮的女生就像蜜蜂粘上蜜一樣。
我也是博士啊,今天我大姨媽還來了呢,身體虛得很,臉色蒼白,怎麼就沒人來關心我呢?一個角落裡,環科系某位恐龍博士心裡憤憤不平地罵咧著。
厚厚眼鏡片後的金魚眼直勾勾地觀察著李培誠和柳芷芸。
柳芷芸默默無語,她既沒點頭,也沒冷聲回絕,只是埋頭做著自己的實驗。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李培誠的關心,讓她感覺到無比的溫暖,感覺到無比的真實。
她不忍心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再那樣冷冰冰地拒絕李培誠,落了他的面子。
但她也不想回去休息,因為枯燥無味的科研實驗可以讓她暫時忘掉煩惱,忘掉家裡的事情。
甚至有時候,柳芷芸會突發奇想地將實驗室跟酒吧聯絡在一起,因為它們都能讓她忘掉某些事情。
柳芷芸的沉默讓整個實驗室裡的人,感覺很是驚訝,因為這實在不像她的作風,至少也應該冷冰冰地回一句:「以後少管我的事!」才對。
李培誠見狀,無奈地只好也做起了實驗。
正當李培誠在旁邊一個檯面上稱樣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玻璃破碎聲音,接著聽到柳芷芸的低聲驚叫。
李培誠急忙回頭,只見柳芷芸如玉蔥般的纖纖素手此時卻沾滿了刺眼的鮮血,她的檯面上是斷了半截的玻璃微量滴定管。
原來柳芷芸不在狀態,一時走神,手感覺玻璃活塞有些緊,就用了些力氣。
可是那微量滴定管比起普通的滴定管細小了不少,需小心使用,柳芷芸這麼一用力,竟然把前面一部分給弄斷了,頓時玻璃扎進了她的兩根手指中去。
李培誠想也不想,就一把抓過柳芷芸的玉手。
眾人見了,哀嘆一聲,完了,這傢伙過界了!餘邵楓更是隱隱感覺左手臂似乎跳動了一下,那是他當年一時心猿意馬對柳芷芸動手,接著就綁了一個星期繃帶的手臂。
------------------------------今天完畢。
明天第一更在中午十二點前,謝謝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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