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躍看得出來韓子榮三人都是練家子,但他看不出來李培誠是位武林高手。
更不知道李培誠還是他從未見過面地師叔,所以倒是有些擔心起來。
「呵呵,看來老天都要給你認識那位美女的機會,不過你千萬別把人家美女給迷得神混顛倒。
見好就給我收了。」
凌躍笑道。
「知道了!」任遠不耐煩地應了句,然後向服務員要來了杯威士忌,慢條斯理地朝李培誠那個角落走去。
「真沒想到在這裡能碰到柳家大小姐!」韓子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柳芷芸黛眉皺了一下,表變得冷若寒霜,目光冷冷地射向韓子榮。
韓子榮卻視若不見,指了指身後的劉凱和沈傑,繼續道:「不知道柳小姐能不能賞光陪我們兄弟三人喝一杯?」柳芷芸又將目光轉向劉凱和沈傑,更冷了。
雖然她不經常參加武林家族間舉行的宴會,但她認得這兩個傢伙,這兩個傢伙是江南武林家族圈內出名地紈絝子弟。
劉凱和沈傑一接觸到柳芷芸的目光,感到渾身有些發冷。
很顯然柳芷非常討厭他們的打攪。
他們現在有些懊悔跟韓子榮來湊熱鬧,畢竟他們還得罪不起柳家大小姐。
不過他們都是有些來頭的人物,卻也不會就此轉身就走。
柳芷芸這個時候不想跟韓子榮三人起太大沖突,因為她怕他們三人會對李培誠不利。
所以儘管寒著張臉,看到三人就像看到三隻蒼蠅,她還是冷冰冰地舉起了手中地杯子,向他們示意了一下,喝了一口。
韓子榮三人見狀也舉了下酒杯喝了一口酒。
李培誠冷眼旁觀,並沒有插嘴。
他知道他們都跟柳芷芸是同個***裡的熟人,在沒有發生衝突前,他並不適合介入。
「柳小姐真給面子,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去那邊一起喝幾杯?」韓子榮指了指遠處的位置,道。
柳芷芸臉色微變,冷聲道:「對不起,沒興趣!」韓子榮聞言,像似剛剛發現李培誠,很驚訝地道:「原來柳小姐已經有約了。」
接著又立刻搖了搖頭,臉上寫滿嘲諷和奚落,「嘖,嘖,像柳芷芸這樣千金大小姐,怎麼會自甘墮落到跟一個鄉巴佬約會!」「這是我的事情,還請三位回吧!」柳芷芸道。
不過韓子榮卻並沒有乖乖地走,而是將目光轉向李培誠,那目光陰森狠毒!「鄉巴佬,你似乎把我上次的警告當做耳邊風了!」韓子榮冷聲道。
李培誠面不改色,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道:「癩蛤蟆,你似乎也把我的警告當耳邊風了。」
韓子榮聞言,立刻勃然大怒,目中殺機一閃,手掌立刻一變,如鷹爪般曲勾,閃電般直取李培誠胸口而去。
李培誠目中閃過蔑視的目光,韓子榮的鷹爪在他眼裡就如同兒戲,漏洞百出,只有形而無神。
剛猛毒辣有餘,但陰柔變化卻遠遠不足,想傷他李培誠卻差遠了。
李培誠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動了一下,剛準備出手。
突然旁邊掠過一陣陰冷的勁風,同樣一如鷹爪般的手掌橫空向韓子榮的手腕抓去。
李培誠目中閃過驚訝的光芒,他感覺的出來,這隻手掌的主人肯定學過正宗的《鷹爪訣》,而且勁風所過,隱隱散發出來的真氣,讓李培誠有種熟悉親切的感覺。
李培誠微動的手立刻恢復了原狀。
韓子榮英俊的臉頓時變得扭曲,看起來有些猙獰,因為他的手被另外一隻手給牢牢扣住了,那手就像鐵鉗一樣冷硬,他竟然一時無法抽回自己的手。
「見過渣的,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渣的!」任遠牢牢扣住韓子榮的手腕,目露鄙視地說道。
韓子榮冷哼一聲,另外一隻手將酒杯往地上一摔,再次彎勾如鐵爪,呼地向任遠攻擊而去。
任遠冷冷一笑道:「跟本公子玩鷹爪,你還嫩了點。」
說話同時,他的另外一隻手早已如獰厲的鷹爪,在空中劃過一道爪影,迎向任遠。
噗!噗!噗!兩人鷹爪手在半空中快速交鋒,發出沉悶的聲音。
任遠鷹爪剛柔並濟,軟硬相兼,更多了份鷹的凌厲和敏捷。
而韓子榮卻是一味剛猛毒辣,光從武技上講,韓子榮已經落了下乘。
更何況任遠從小跟他父親任逆天修煉,雖然任逆天迫與門規不能傳授他正宗的《長生訣》,只能傳授他葛門專門為外圍弟子準備的內家功法,但那內家功法也是取自《長生訣》,絕對是屬於上層修煉心法,所以論功力任遠也比韓子榮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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