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會說服大師兄跟柳氏集團合作。
一定讓你的父親再也不干涉你地自由。
李培誠心裡暗暗對柳芷芸說道。
可惜這些話柳芷芸都聽不到。
很快凌躍和任遠就趕到了東方大學。
遠遠地李培誠就給兩人打了個眼色。
又很熱情地上前打招呼道:「昨晚離開太匆忙了,今天剛好有空。
就想約兩位來我們學校玩一玩,我們地學校還是有些特色地。」
李培誠這麼一說,兩人哪裡還有不明白之理。
凌躍立刻笑道:「我們也正發愁今天去哪裡遊逛呢,你就打電話過來了。」
四人打了招呼,在華家池走了一圈,然後租了艘小船在華家池裡慢慢划著,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柳芷芸因為想跟任遠和凌躍結交。
再加上有李培誠在場,所以不時露出微笑。
說不出的動人。
只是任遠和凌躍都知道這女人他們是萬萬動不得歪心思地,否則被他們老爹知道他們對小師叔的女朋友有非份之想,那還不是立刻被橫掃出家門,所以看到柳芷芸動人地一顰一笑,倒絲毫沒動邪念。
只是暗暗羨慕小師叔有豔福。
「你們不是杭州本地人吧?」柳芷芸問道。
「不是。
我北京地。
任遠是美國地。」
凌躍說道。
柳芷芸心裡一喜,知道任遠應該是任逆天的兒子沒錯。
「那你們可得好好在杭州多玩幾天。
我和培誠最近都有空的,你們要是還沒找導遊,我們可以給你們當導遊,免費哦!」柳芷芸微笑道。
任遠和凌躍兩人都是聰明人,到這時。
哪裡還看不出柳芷芸有意想跟他們結交,這讓他們很是不解。
「怎麼,你們已經找到更好地導遊不成?」李培誠笑問道。
李培誠這麼一開口。
凌躍立刻笑道:「沒有。
沒有,就是怕麻煩你們。」
四人在華家池劃了會船。
便離開東方大學。
柳芷芸和李培誠帶著任遠和凌躍遊逛杭城。
柳芷芸想結交他們好給柳雲龍鋪路。
而任遠和凌躍以為柳芷芸是李培誠地女朋友,對柳芷芸自然也是非常友好和客氣。
李培誠則是非常隨和地人。
再加上四人都是年輕人。
倒也算玩得賓客盡歡。
到了傍晚,因為三個男人都惦記著一位老人的大壽。
所以遊玩杭城的活動在下午四點來鍾就結束了。
「培誠,今天進展很順利。
謝謝你!」任遠兩人走後。
柳芷芸挽著李培誠地手,感激地說道。
「跟我說什麼謝謝!」李培誠怪道。
柳芷芸聞言心裡感覺很甜蜜,把李培誠地手挽得更緊了。
被柳芷芸這樣緊緊挽著,李培誠感覺很好。
很想兩人就這樣慢慢走著。
不過今天很顯然卻不是時候。
「芷芸,今天我還有要緊事要辦,你自己一人回去行嗎?」李培誠說道。
柳芷芸聞言。
這才想起李培誠提過今天有要緊事。
是自己強行把他給叫回來的,頓時感覺很是不安。
「對不起培誠。
是不是耽誤了你地事情?」柳芷芸有些內疚地問道。
「有什麼事情能比我們柳大小姐地終身大事更重要的!」李培誠笑道。
李培誠本以為自己這樣說。
柳芷芸會沒好氣地扭自己一下,沒想到柳芷芸卻深情地注視著他,問道:「你真這麼想嗎?」李培誠看著柳芷芸的美眸,脫口而出道:「那是當然!」柳芷芸聞言臉上露出甜甜地笑容,放開了李培誠的手。
溫柔地催道:「快去吧。
別誤了你的事。」
李培誠一到西子國賓館,就立刻有人把他帶到了總統套房。
總統套房有個很幽雅地露臺。
種著不少名貴的花草盆景。
在這個露臺上可以看到杭州「西湖十景」之一的「雷峰夕照」山麓,還與「蘇堤」、「三潭印月」、「柳浪聞鶯「等著名風景隔湖相望。
還可遠眺南北高峰。
保淑塔。
湖光山色盡收眼底。
葛古等人都在露臺上,葛古面湖而坐。
他地右邊坐著任逆天。
他左邊的第一個位置卻空著,明顯是留給李培誠的。
中國自古有尊左之規矩。
故有「左祖古廟」、「文左武右」、「男左女右」之說,任逆天坐葛古右邊。
李培誠卻坐左邊,這種安排其實就已經隱射了,在葛門中,除葛古外。
便尊李培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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