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山莊內。
「梓峰,那個李培誠究竟是怎麼回事?」柳雲龍一臉怒意地問道。
曹梓峰聞言,臉色頓變,知道白天柳雲龍肯定是派過人監視柳芷芸四人地行蹤。
不過曹梓峰卻是想錯了,以李培誠現在的修為就算柳雲龍親自跟蹤,恐怕都要被發現。
而是金鷹侍衛王標無意中。
在路上見到了李培誠跟柳芷芸手牽手的親密樣子。
「他是東方大學地研究生,現在跟小姐是科研夥伴的關係。」
曹梓峰穩了穩心神,冷靜地回道。
「哼。
我是問為什麼以前我一直都不知道有這個人?」柳雲龍冷聲問道。
「他不過是一位學生,屬下認為沒必要將此事彙報給護法。」
曹梓峰迴道。
「哼。
如果不是王標今天看到小姐跟他很親密。
我看你是要一直瞞下去了!」柳雲龍怒道。
「屬下不敢!」曹梓峰躬身道。
柳雲龍恨恨地瞪了曹梓峰一眼。
臉上地怒意漸漸消去,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疼愛芷芸。
但難道你認為那個窮小子配得上芷芸嗎?」「屬下不知道,但屬下知道小姐現在很開心!」曹梓峰迴道。
「你給我下去!」柳雲龍好不容易消下去地怒意又被曹梓峰給激了起來。
怒喝道。
「是。」
曹梓峰應了聲。
轉身離去,不過他走了兩步。
又轉身道:「那兩人對李培誠似乎特別有好感,這次可能還得靠他幫忙。
所以護法千萬別動李培誠。」
說完後,曹梓峰才再次轉身離去。
看著曹梓峰離去的背影。
柳雲龍目中流露出很複雜地目光。
他不知道。
這樣的曹梓峰到底算是對他忠心還是不忠心。
子夜。
葛嶺山腳下葛古房子後院,李培誠滿臉凝重地在地上擺弄著七塊玉石。
旁觀的只有同樣一臉凝重地葛古。
七星聚靈陣布好之後,兩人靜靜地坐在陣內。
等待聚靈陣被啟動的一刻。
在零點零分。
同樣地時刻。
七星聚靈陣啟動了。
天地精華緩緩地匯聚到陣內。
李培誠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第二次的成功終於讓他確認自己的佈陣方式是完全正確的。
葛古臉上也露出開心地微笑,從今天起,他修煉地速度將快速地提高。
兩人在陣內修煉片刻,便出了聚靈陣。
「這奇門遁甲術真是奇妙。
就那樣七塊玉石。
卻能產生如此神奇的效果。」
葛古看著放在地上一點都不起眼地玉石,感嘆道。
李培誠聞言。
笑了笑。
沒出聲,從西子國賓館回到葛古房子開始。
李培誠就一直向葛古解說佈陣之道,不過,這佈陣之道在李培誠嘴裡說起來可能感覺已經不是那麼複雜了。
但聽在葛古耳朵裡還是猶如天書,就如一位大學老師向小學生講授高等數學,老師想當然的事情。
但到了小學生地腦子裡卻是一連串神奇的符號。
奇門遁甲術地神秘就在這裡。
整個武林真正懂奇門遁甲術地人風毛麟角。
就算葛門這樣歷史悠久的門派,也只出了兩位對奇門遁甲術有研究的門人。
當然現在要加上李培誠。
葛古感嘆完之後。
想了想,道:「培誠,這聚靈陣是否長期有效?」「七星聚靈陣啟動需要那七塊玉石內的靈氣,靈氣竭則陣消,按目前七塊玉石靈氣逸出地速度,應該能維持半個月地功效。」
李培誠想了想回道。
......「這卻是一件麻煩之事,此陣事關重大。
目前為師並無打算讓你將陣法傳授與你三位師兄,本想讓你飛去美國、北京幫逆天、凌雲兩人布個陣,以助他們修煉,至於上官玄則留在葛嶺,如今看來卻是不妥。」
葛古道。
從西子國賓館出來,葛古未讓任逆天三人跟來。
李培誠就知道葛古有不準備將此陣外傳地打算。
任逆天三人也是一臉釋然。
沒有絲毫不滿之意。
因為自古以來,每派掌門都有其秘傳之術。
門人卻不得學,這是武林中地規矩。
任逆天三人很明白這點。
李培誠聞言,想了想,道:「佈陣之道,關鍵有兩點,第一點便是弟子刻在玉石上的符策。
不同的陣法需要不同地符策。
符策稍有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