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柳雲龍還是面帶笑容地伸出了他的手,跟據說跟他女兒有很親密的窮書生熱情地握了下手。
李培誠也面帶微笑地跟這位杭城叱吒風雲的大人物握了下手,他看到了柳雲龍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道厭惡和高高在上地目光。
柳雲龍掩飾得很好,除了李培誠沒有人發現他目光中的異樣,就連一直很緊張看著父親跟李培誠第一次接觸地柳芷芸也沒發現。
柳雲龍在柳氏山莊內極盡熱情地接待了三人,更確切地說是任遠和凌躍兩人,對於李培誠的態度,他一直戴著虛偽地面具。
了後面,就連虛偽的面具都開始撕開了些破口,變得當然對於柳雲龍而言,自己肯忍受李培誠在他面前晃動就是對他最大的恩惠了。
如果不是因為考慮到任遠和凌躍,以及他跟他們兩人看起來比較親密的關係,柳雲龍肯定不會戴著那虛偽地面具。
四人在柳氏山莊吃了頓很豐盛的晚餐後才離開了柳氏山莊,離開前,柳雲龍向任遠表達了他想登門拜訪任逆天的意思。
任遠笑了笑,只是不冷不淡說任逆天這幾天在杭城還有些事情處理,拒絕接見任何人。
不過他表示會把這事轉告任逆天。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任遠雖然是個花花公子,但對處理大事上卻非常冷靜老成。
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雖然父親已經內定了柳氏集團為他在華的合作伙伴,但卻絕不能流露出這方面地意思,否則談判會對父親有些不利。
柳雲龍對於任遠的回答雖然有些失望,但卻也知道這在情理之中。
至少目前來看,自己比韓家等走在了前頭,所以柳雲龍還是很滿意的。
李培誠是個很聰明的人,他很快就意會到任遠話語中深層次的意義,暗暗慶幸沒有把自己與任逆天的關係告訴柳芷芸。
離開柳氏山莊後,任遠兩人回了西子國賓館,而柳芷芸和李培誠則各自回到自己的公寓。
在晚上八點來鐘的時候,李培誠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是曹梓峰打來的。
「柳先生想要跟你單獨見下面,希望你能單獨來一次柳氏山莊,還有不要跟小姐提起此事。」
電話裡曹梓峰說道。
李培誠隱約知道柳雲龍約他不會有什麼好事,但他還是打了個車赴約了。
再次看到李培誠,柳雲龍沒有再戴上虛偽的面具,而是毫不掩飾地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氣勢,在他身上看不到絲毫謙虛和熱情的影子。
「坐!」柳雲龍指了指椅子道,渾身上下隱隱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勢。
李培誠淡淡回了一句:「謝謝。」
然後很悠然地坐了下去,絲毫沒有單獨面對柳雲龍這樣一位大人物的緊張和不安。
柳雲龍如鷹凌厲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欣賞,能在他面前做到這樣鎮定的年輕人很少見,像李培誠這樣還是一位學生的年輕人,更是少見。
怪不得任遠和凌躍肯跟他交朋友,芷芸這丫頭也會看上他,他倒還是有些膽量,柳雲龍暗暗道。
不過這年頭膽量是不能當飯來吃的,如果李培誠跟柳芷芸只是看起來很普通的朋友,柳雲龍應該還是不反對他的女兒跟這樣一位男生來往的。
「不知道柳叔叔把我叫過來有什麼事?」李培誠不卑不亢地問道。
「你應該聽過柳氏集團和我的名字吧?」柳雲龍問道。
李培誠點了點頭,道:「知道。」
「那麼你認為你跟我女兒交往合適嗎?」柳雲龍問道。
雖然早知道柳雲龍是為這事找他,李培誠眼裡還是閃過一絲怒意。
他當初不想告訴柳芷芸他的真正身份,就是顧忌柳雲龍一旦知道他與任逆天的關係,會鼓勵柳芷芸主動與自己交往,從而影響了柳芷芸對自己真實感情的判斷,這是李培誠所不願意看到的。
「柳先生,我想這是我跟芷芸之間的事情,我們都是成年人,適不適合我們自己會做出選擇的。」
李培誠冷聲道,連稱呼都換了,接著他站了起來,道:「如果你今天約我來就是跟我說這個的話,我想我已經沒必要再在這裡呆下去了。」
柳雲龍眸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卻沒有發作。
他向站在他身後的曹梓峰揮了下手。
曹梓峰猶豫了下,還是走到李培誠面前,手中拿著張金卡。
曹梓峰看著李培誠的目光有些內疚,但他還是把手中的金卡遞給了李培誠。
「這卡里有五百萬,我希望你能跟我女兒保持距離,同時這段時間務必協同芷芸跟任遠和凌躍打好交道。」
柳雲龍不屑地看著正拿著金卡的李培誠,像吩咐他的職員一樣吩咐李培誠。
在柳雲龍看來,五百萬足夠讓李培誠做出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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