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地交手只不過是瞬間的事情,但柳雲龍卻看得心驚膽戰,內心的震驚已經到了極點。
金鷹侍衛的身手,柳雲龍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他自己要收拾,也得費些周折,沒想到只瞬間就被李培誠一人獨敗三位。
柳雲龍或許用錢處理李培誠這件事上,因為輕敵而孟浪了。
但他畢竟是從大風大浪走過來地人物,如果這個時候他還不能判斷出李培誠應該是位大人物,至少他身後的人是大人物的話,他可以立刻撞牆自盡了。
柳雲龍心裡懊悔不已,但這世間沒有任何懊悔藥,每個人需要為他犯的錯誤付出代價。
而柳雲龍的代價,就是本來很有可能到手的合作,將因為這次的錯誤而不翼而飛。
不過很顯然,此時的柳雲龍還沒意識到自己犯的錯誤代價會是這麼大,此時的他只認為自己犯了輕敵的錯誤,得罪了一個很有可能有來頭的人物。
「哈哈,柳雲龍剛才實在失禮了,沒想到小兄弟也是武林中人,而且還是位武林高手!」柳雲龍臉色一變,打著哈哈向李培誠走去。
柳雲龍態度的突然改變,並無法培誠決定放棄干涉這件事情的決心。
一位真正的智者是應該在事態的發展中不斷糾正自己所犯的錯誤。
李培誠既然看清自己因為柳芷芸的緣故幫助柳雲龍是個錯誤,那麼他就要糾正這個錯誤,而不能因為柳芷芸的緣故讓這個錯誤繼續下去。
李培誠心裡暗暗對柳芷芸說了聲對不起,然後雙目很冷漠地看著柳雲龍,道:「不敢當,只是希望柳先生以後還是不要干涉我與芷芸的事情。」
說完李培誠再次轉身離去,不過這次柳雲龍沒有出手阻止,他很清楚自己阻止不了他,整個柳氏山莊也沒人能夠阻止他。
柳雲龍看著李培誠離去的背影,心中的不安更強烈了。
「王標,給我徹底調查他的來路!」柳雲龍目光盯著李培誠離去的方向,嘴裡吐出一句冰冷的話。
已經恢復了自由的王標應了聲,轉身離開了大廳。
「護法,這件事情是不是要跟小姐說一下?」曹梓峰請示道。
柳雲龍一臉陰沉地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步,道:「先等等。」
柳雲龍話剛落應,就有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道:「老爺,夫人要生了!」坐在開往西子國賓館的計程車上,李培誠的心情有些低落,因為柳雲龍和他之間還隔著個柳芷芸。
他可以完全不顧柳雲龍,但他卻不能完全不顧柳芷芸。
車子在西子國賓館停了下來,李培誠下了車,然後去找任逆天。
見了任逆天,李培誠向他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希望任逆天無需再特別關照柳氏家族。
任逆天有些好奇地看著李培誠,開玩笑地道:「怎麼了,莫非你跟柳小姐鬧彆扭了?把怨氣發在柳雲龍身上?」李培誠知道任逆天肯定是認為自己與柳芷芸之間是那種戀愛中的男女關係。
他本來想澄清一二,但沒有開口。
因為連他也搞不清楚,自己與柳芷芸之間的關係。
他們的關係很好,很親,親密到讓李培誠有時會產生一種戀愛中男女關係的錯覺,但李培誠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李培誠會感覺跟柳芷芸之間缺少某種東西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柳芷芸確實很美,是李培誠認識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位,因為出生名門,她身上天生散發著股高貴優雅的氣質,讓她顯得更迷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跟柳芷芸在一起,李培誠往往會產生一份距離感;也正是因為這樣柳芷芸總喜歡把自己的很多想法藏起來,保持著那份傲氣。
她不會像孫曉萱一樣嚷著讓李培誠抱她起來看音樂噴泉,她也不會像孫曉萱一樣強迫李培誠將他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幫他梳理頭髮,更不會像孫曉萱一樣大膽地強行奪走李培誠的初吻。
兩個世界的人要走到一起,本來並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這些複雜的感情問題,當事人是很難想清楚的,李培誠同樣如此。
他只是有一種直覺,現在他跟柳芷芸的關係還沒發展到男女朋友的關係,或許會有那麼的一天,只是那一天不是現在。
雖然不是戀人的關係,但對於柳芷芸李培誠有一份很特殊的感情,那份特殊的感情產生於他爺爺去世前將他們的手放在一起的時候,那一刻對於李培誠而言很神聖,意義也很重大,因為那是帶著爺爺美好的祝福和希望。
任逆天剛才只不過是玩笑之語,本就沒要李培誠說個究竟的意思,見李培誠沒應答,又立刻接著道:「其實柳氏家族本來也是我考慮的物件之一。
況且柳雲龍現在的處境比較困難,如果在這個時候跟他洽談合作事宜,從某種角度上講,我們處在絕對優勢,他處在絕對劣勢,合作的條件基本上是由我們來決定,所以與柳氏合作還是有很大可取之處。
師弟不必太過慮了。」
李培誠聞言,心中暗暗感激,知道任逆天這番說法雖然佔了不少理,但也存在很大程度的寬慰,怕自己因為此事而負上心理負擔。
李培誠很嚴肅地道:「大師兄,我是很認真的,請你不要因為我的原故而影響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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