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可以保持一天,一個月甚至一年地警惕,但要保持整整二十年的警惕,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達到了自己這種對殺氣有非常敏銳感覺的境界。
「知道毒蠍地總部嗎?」李培誠冷聲問道。
柳雲龍和曹梓峰聞言,心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臉驚駭地看著。
他們聽出了李培誠的言外之意。
兩人同時搖了搖頭。
「那樣太冒險也不現實,我會盡量找出下單之人,只有他能撤單。」
柳雲龍道。
這時柳芷芸也知道了李培誠的意圖,他想從被獵殺者成為獵殺者。
她對李培誠究竟有多少本事的瞭解遠遠不如柳雲龍和曹梓峰,聞言,花容失色,美眸中帶著晶瑩的淚水,但目光卻非常堅定地盯著李培誠道:「就算我死了,也不准你有這種想法。」
李培誠聞言,暗自嘆了口氣,他也只是無奈才有這種想法,因為他總不能眼看著自己的愛人天天生活在危險之中。
李培誠看著柳芷芸充滿淚水的眼睛,不忍心讓她傷心擔憂,笑了笑道:「我也只是隨便問問。」
柳芷芸聞言,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但正如李培誠是理解她的男人,她也是理解李培誠的女人,對李培誠執著的性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心中終究有份不安,還朦朧的美目中竟然射出兩道悍婦的兇光,道:「如果你再有這樣的想法,我就立刻……」柳芷芸的話還沒說完,李培誠就打斷了她,道:「好了,別胡思亂想!」柳芷芸聞言,沒有再開口,只是很溫柔地靠在李培誠的肩膀上。
一夜相安無事,李雨菱在天亮的時候,也終於渡過了危險期。
李培誠和柳芷芸也回到了學校。
因為考慮到這段時間得陪著柳芷,第一學期的課目前肯定是不能上了。
不過那些課對於李培誠而言也沒什麼特別實質性的意義,所以一回到學校,李培誠就去了趟何教授的辦公室。
何教授見到李培誠,開心地招呼李培誠坐下,笑著道:「培誠啊,現在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你啊!」李培誠聞言,有些不解地看著何教授,笑道:「何老師,您什麼時候連學生都要取笑了。」
何教授笑著用手指指了指李培誠,道:「到這個時候,還跟老師我裝蒜。
現在整個環資學院都傳遍了,說你跟柳博士在交往!」李培誠聞言,愣了一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起來他跟柳芷芸真正開始其實是昨天晚上,當然這事他沒必要非解釋個清楚。
何教授見狀,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道:「好小子,我還以為傳聞有誤,看來這事還是真的。
厲害,你小子真的厲害!老師我臉上有光啊,下次找老蕭也可以好好吹吹牛了。」
一向不?言笑的何教授,難得地翹起了大拇指,開著玩笑,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李培誠可是他的學生。
「何老師,這次過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
李培誠說道。
「嗯」何教授點點頭,示意李培誠說。
「我想這段時間全身心跟柳博士搞那個課題,爭取在年底能結題,並發表幾篇文章,所以那個新生研究生的課程最近我不準備去上,您看行嗎?」李培誠問道。
何教授聞言,點了點頭,道:「那些課程有些其實是浪費時間,不過一些老師的專題講座對你應該還是有一定幫助的,雖然我知道你學識淵博,但建議你還是去聽聽。
這事我知道了,我會跟一些老師打招呼的。」
李培誠見何教授答應了下來,便岔開話題,向他彙報了些關於課題的進展後,就告辭離開了何教授的辦公室。
白天李培誠一直都跟柳芷芸在一起,只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卻有些犯難。
現在把柳芷一個人扔在家裡,肯定是不放心的,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卻貌似不妥當。
柳芷芸很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在華家池散步時,心兒一直在跳。
雖然已經跟李培誠熱吻過了,但仍然不敢看李培誠。
「芷芸,這段時間我想暫時都住到你那邊去!」李培誠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柳芷芸聞言心跳得更厲害了,這麼多年獨自一人生活下來,突然有個男人要闖進自己的生活,這讓她既感覺到害羞,又有絲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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