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愛就愛,該恨就恨,自己並不是平凡的人,甚至能活個數千歲,如果被這麼點世俗的規定捆住了手腳,豈不是也是俗人一位。
李培誠這麼一想,雖然還有些不安,但心態總算有些倘然起來。
顧慮一拋,人一灑脫,李培誠地心思就開始活躍了起來,開始很清晰地感覺到了孫曉萱嬌軀的**力。
「哥,你這兩年多都跑到哪裡去了?」孫曉萱終於想起問李培誠這個問題。
關於這個問題,李培誠已經跟凌雲通過氣了。
知道凌雲給他找了個似是而非的消失理由,說他遊玩西藏時雪崩遇難了。
也跟他商量好,他迴歸地理由是雪沒有遇難,而是失憶落難到了山區地一個偏僻地方,復記憶,就回來了。
當然這個謊言還是需要凌雲這個大人物讓人跟學校還有相關部門打聲招呼,否則一個失蹤了兩年多地人憑空又出現了,學校還有各部門必然有些說辭,非要問個究竟,會多不少麻煩事。
至於周圍的熟人,自然需要李培誠自己去解釋。
李培誠心中帶有些歉意地向孫曉萱撒了個謊,孫曉萱聽得是一驚一乍,把李培誠緊緊纏住,似乎生怕李培誠飛走了,眼眸裡蒙上一層溼霧。
兩人到了黃龍雅苑時,孫曉萱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李培誠地手臂。
現在她是位大姑娘了,除非她現在就在父母親面前公佈自己要跟李培誠談戀愛,否則這樣親密是有些不妥的。
很顯然現在似乎還稍微嫌早了些。
當孫信品夫婦看到李培誠笑咪咪地出現在門口時,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愣了老半天,還是孫曉萱提醒,他們才急忙招呼李培誠進來。
進屋的時候李培誠看見夏菡偷偷抹了把眼淚,孫信品雖然沒這麼誇張,但李培誠看得出來他心中很激動很開心。
兩人的真情流露,讓李培誠心中很感動,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暑假,很有家的感覺。
「培誠,見到你,叔叔真是開心啊!你阿姨和這小丫頭天天唸叨著你。」
孫信品拉著李培誠的手,寬厚的手掌激動地拍著李培誠的手背。
李培誠鼻子有些發酸,道:「我也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一陣感慨後,孫信品招呼著李培誠坐下,夏菡去倒茶去了。
坐下後,自然少不了一番詢問,李培誠把想好的說辭說了一遍。
聽得他們三人一陣感嘆,孫曉萱雖然是第二次聽,眼眶還是溼潤了,兩眼緊緊盯著李培誠。
夏菡又抹了把喜悅的淚水後,就去準備上菜吃飯。
孫曉萱目光一刻也捨不得李培誠,就坐陪著沒起身去幫忙。
夏菡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十九歲的姑娘,要談一次戀愛說早也不算太早,況且李培誠這小夥子夏菡打心眼裡喜歡,也就沒特意把孫曉萱叫去幫忙。
「哦,那你是剛到杭州,老何還不知道了?」孫信品問道。
李培誠點了點頭,道:「我準備明天就去學校報到,當面跟何老師解釋,學業的事情,我還想繼續。」
「我最近跟老何聚了幾次,每次見面,他都會提起你。
我看也不用等明天了,現在我就把他給叫過來一起吃飯。」
孫信品道。
這事李培誠自然不會反對,立刻親自給何教授打了電話。
何教授聽說自己的得意門生失而復得,立刻就往孫信品家趕。
何教授來了之後,自然又有一番感嘆。
三個男人稍微聊了一會後,夏菡就叫開飯了。
久別重逢,眾人自然免不了喝上幾杯。
邊喝邊聊,聊到後面,何教授無意中提起了柳芷芸。
「對了,培誠你回來還沒見過柳博士吧?」何教授問道。
「是的,路上碰到萱萱就先到叔叔家了。」
李培誠回道,心裡卻想著等會吃完飯,稍微再聊下,十點多十一點柳芷芸就應該回公寓了,剛剛好。
何教授看了李培誠一眼,想了想,開口問道:「你以前知不知道柳博士是柳雲龍的女兒?」李培誠聞言心裡立刻感覺柳芷芸可能出什麼事情了,心立刻被揪了起來,點了點頭,急忙問道:「是不是芷芸發生什麼事情了?」孫曉萱見李培誠這麼關心一個女人,又叫得這麼親切,心裡頓時有些黯然。
「你們說的柳博士是不是就是現任柳氏集團總裁的柳芷芸?」孫曉萱問道。
她雖然一心用功讀書,但柳氏集團是杭城數得找的大企業,她還是聽過這個女強人的名字。
何教授先是向孫曉萱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李培誠,說道:「柳博士倒沒什麼事情,就是她父親在你出事那段時間被人刺殺了,柳芷芸本來準備繼續讀博士後,因為此事也就沒有繼續,而是回去接了她父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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