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踏入修真界這個門檻開始,其實已經註定了葛門不再是武林門派,而是修真門派。」
李培誠聞言,神情一凜,感覺自己肩膀上的壓力頓時重了起來。
「李軒庭的事情你就當從來沒向為師提過,也不要再向任何人提起,直到你認為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地那一天。」
葛古繼續道。
「弟子明白。」
李培誠回道。
葛古露出讚賞的目光,道:「如今有你聚靈陣相助,為師很滿意現今的進度。
洞天福地可遇不可求,你不必強求,不可強取豪奪。
其他之事,你如今是掌門人,該怎麼辦大膽拿主意便是。」
雖然葛古如今地本事遠遠不如李培誠,但有了他這一席話,李培誠卻感覺心裡特別地踏實。
離開葛嶺前師徒倆在院落裡又商量了很多,拿定主意,還是繼續混跡在世俗中,暫時遠離修真人士,暗中尋找合適洞府。
李培誠地三位師兄,兩位弟子算是真正可以信任的人,需盡力培養。
但不必把他們招回杭州定居,讓他們過段時間回來一趟,由掌門李培誠傳授修煉之道便可,此為狡兔三窟,留些後路。
秋天地西湖就像個憂鬱的女子,讓人行走在湖畔邊,不知不覺就會染上一絲感傷惆悵。
李培誠一個人走在北山路上,不時有發黃的梧桐葉在秋風中緩緩飄落。
李培誠看著葉子在眼前飄落,心裡似乎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悟,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似乎隨著葉子落下,他便看到了生命的消逝和新的開始。
自從雪山回來之後,李培誠就不時有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悟。
此時的李培誠還不懂,這便是對天地一種自然而然的感悟,對道的感悟,似乎明白了,卻似乎又什麼都沒明白,但某種東西就因為這種感觸卻已經滲入到了他的骨子裡去,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
此時若有修道之士知道李培誠以金丹中期便常常有這種莫名的感悟,心中一定會羨慕不已。
就如要成為一位優秀的藝術家,他必須對美有敏銳的目光和直覺一樣,要成為一位真正的得道高人,他同樣要對天地有靈敏的感觸,他的目光,他的心,要隨時能感覺到天地的變化,在變化中感悟天地真諦。
李培誠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一個人慢慢走著,似乎融入了秋風之中,像那片秋葉一樣在空中飄落。
不知不覺中,李培誠走過了北山路,到了西湖斷橋的岔路口。
驀然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那個背影曾經充滿了生機,還帶著絲威嚴,如今卻給李培誠一種落寞蒼老的感覺。
以前看著西湖遊人如織,垂柳拂水,青草綠翠,孫信品有種說不出的自豪感。
因為這一切有他這位西湖區園林局長的一份很大功勞。
他為這一切付出了汗水,付出了青春。
但今日看著這一切,他覺得有些苦澀,有些委屈。
孫信品是一位踏實肯幹有魄力的領導,他的志向就是想在仕途上能有一番作為。
年輕的時候,他踏實肯幹,很快就從區園林局的技術科科員,爬到科長,然後是副局長,局長。
他的官位似乎就從此停在了區園林局局長這個位置,再也挪動不了,從三十六歲當上區局長到如今的四十四歲,不管他怎麼勤奮肯幹,總是無緣市局領導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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