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菡回來了,見兩人在下棋,像對父子,孫信品的情緒似乎也有些高漲起來,心中就感覺很高興,暗自感嘆孫曉萱要是個男孩,或許也能像李培誠一樣陪他父親下下棋,喝喝酒。
只是女孩子,雖然比男孩貼心,但在有些方面畢竟還是不能代替男孩子。
「今天老藝似乎進步了不少,能跟培誠殺得難分難解了!」夏棗放在茶几上,看了幾眼,笑著說道。
因為廝殺得過癮,孫信品地心情也變得不鬱悶了,聞言,大言不慚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夏菡塞了顆青棗到他嘴裡,白了他一眼,道:「你這人就是誇不得。」
然後又對李培誠道:「別讓著你叔叔。」
「我沒讓叔叔,叔叔棋藝確實高了。」
李培誠笑道。
孫信品得意地看了夏菡一眼,夏菡看不下去了,道:「你就美吧,我去燒菜了。」
夏菡剛進廚房不久,孫曉萱回家了。
她一看到李培誠眼睛就亮了起來,見他跟爸爸下棋,心裡格外的喜悅,有一家人的強烈感覺。
「哥你這人也太不地道了,自己跑到家裡來吃飯,卻不叫上我。」
孫曉萱脫了鞋子,翹著嘴巴不滿地道。
李培誠看到孫曉萱那不知道被他躲在華家池隱蔽地角落親了多少遍地紅潤嘴唇翹了起來,很是性感,心裡感覺火熱火熱地。
李培誠剛想解釋,孫信品道:「培誠是我在西湖邊遇到的,你這丫頭自從上大學後就不回家了,也不邀請培誠來我們家吃飯,還好意思說。」
孫曉萱聞言心裡很是發虛,就道:「我去廚房幫忙。」
「這丫頭,一說就跑,對了她在學校裡,你這位做哥哥地可要多關心點。」
孫信品動了下棋,說道。
「那是自然。」
李培誠有些心虛地回道。
很快晚餐就準備好了,滿室飄香。
因為心情受工作的影響,孫信品喝酒就沒什麼節制,頻頻舉杯。
「爸,你少喝點,喝多了胃受不了。」
孫曉萱不知道孫信品工作上的事,見他猛喝酒,就勸道。
「今天就隨他吧。」
夏菡道。
她是醫生,平時對孫信品喝酒控制得還是比較嚴的,只是夫妻同心,她知道孫信品心中鬱悶不平,反倒為他說話了。
「叔叔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事了?能不能說來讓我聽聽。」
李培誠舉杯跟孫信品碰了下,問道。
孫信品不想多說官場上的事,只是悶頭喝了杯中的酒。
夏菡見孫信品沒回答,就接過話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這次市局空出了個副局的位置,你叔叔本來呼聲很高的,沒想到又落空了。」
「那接替的人比叔叔還出色嗎?」李培誠問道。
「要是接替的人比我厲害,我也就心甘情願了。
想想又多了個無能的傢伙在我頭上拉屎拉尿,心裡就煩,來培誠跟叔叔再喝一杯。」
孫信品本不想多說,聞言還是忍不住發了下牢騷。
「你叔叔這次如果沒希望提幹,以他的年紀,基本上這個官也就當到頭了。
其實官大官小,我都無所謂,只要你叔叔身體健健康康,開開心心就行了。」
夏菡道。
很樸實的話,但卻很感人。
李培誠如今也算是這個家的一份子,聽了孫信品的話,心裡很是不爽。
心想,看來那搶了副局長位置的人,估計是有背景。
不知道三師兄在浙江有沒有什麼關係,有的話得請他幫下忙。
吃完飯,夏菡留李培誠在家裡過夜,李培誠因為惦記著煉化法寶的事,就找了個藉口離開。
離開黃龍雅苑後,路上李培誠見時間還早就給凌雲撥了個電話,把事情跟他說了下,問他有沒有辦法幫個忙。
「我有個老部下叫張永松,數年前轉業,目前是省委組織部部長。
我聯絡一下他,讓他關照點,應該沒什麼問題。」
凌雲道。
李培誠聞言,喜道:「那這事就拜託你了師兄。」
因為關心孫信品,李培誠又請凌雲抓緊落實這件事情。
凌雲見李培誠這麼在意孫信品,掛了電話之後,就立刻給張永松打了個電話。
軍人之間沒那麼多拐彎抹角,又加上是自己的老部下,凌雲打通了電話之後,稍微寒暄了幾句,就開門見山地將孫信品的事情說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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