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牙舞爪似欲騰飛而去。
李培誠額頭上漸漸有汗滴落下,金龍甲就像個無底坑一樣吸食著他的法力,碧霞石上吸收過來的能量趕不上能量流逝的速度。
經脈內地真元力被抽之一空,懸浮在空蕩蕩天地中的金丹,滴溜溜在轉動著,開始變得有些暗淡。
正在李培誠有些後繼無力,準備先停下來,恢復後再繼續祭煉時,就見那經脈上的穴道如噴泉一般湧出真元力,紛紛匯聚到經脈中,瞬間就把經脈給注滿了。
李培誠大喜,一直以來穴道的修煉,給他地感覺就是使得自己肉身變得更強悍,卻還未發現其他作用。
今天方才知道,經脈真元力竭,穴道內隱藏的真元力就會迸發出來。
這麼一來,也就相當與李培誠體內多了儲存能量。
在境界相同的情況下,別人法力可能很快耗光了,李培誠卻仍然可以繼續輸出。
有了穴道積蓄的法力支援,李培誠繼續祭鍊金龍甲。
真元力繞過每個陣法,充塞在金龍甲地每個角落。
李培誠的神識也來到了一片空闊的空間,那是一片金光燦爛地天地,有兩條金色地虛幻飛龍在其中飛舞。
李培誠見狀,急忙咬破舌尖,噗地噴出一口精血,那精血一觸金龍甲,那片金光燦爛地天地就變成一片血紅,李培誠的神識融入那片血紅之中,將兩條金色地虛幻飛龍裹入,然後又融入了其中。
正在此時,金龍甲發出龍吟之聲,然後化為兩條飛龍沒入李培誠的體內,房間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李培誠頓時覺得體內多了些什麼,神念一動,身上就多了件金光閃閃的鎧甲,這鎧甲一齣現,李培誠就感覺有真元力不停從體內注入到金龍甲中。
看來這玩意也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呼喚出來的,李培誠暗自搖了搖頭,急忙將鎧甲收回體內。
祭煉了鎧甲,李培誠感覺有些疲勞,知道消耗法力過多,就不準備再繼續祭煉。
握著碧霞石,一邊慢慢恢復法力,一邊用心去感受金龍甲。
一件法寶的祭煉,遠遠不是收入體內,能控制就可以。
只有不斷的融合,法寶的威力才能越來越大,同時控制起來也越輕鬆。
李培誠心靈空靜,無我無物,整個人處於一種極為微妙的狀態。
體內的金丹懸浮在空蕩蕩的天地,緩緩地轉動著,絲絲真元力沒入到金丹之中,金丹開始重新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突然李培誠感覺到吳山靠近錢塘江方向傳來劇烈的法力碰撞,心中一驚,收了功。
在胸前畫了個隱逸符,然後一路潛行而去。
「姜青小兒欺人太甚!」金琳金髮披散,妖媚的兩眼如今充滿了兇光,嘴角掛著幾滴鮮血。
穿在身上的道袍被割了好幾道,露出了些春光。
纖細白嫩的手指長出寒光閃閃的厲爪,看起來很是詭異。
姜青和另外一位童顏鶴髮,長著鷹勾鼻的老道士,分別握著把飛劍,那道士是姜青的師弟王玄。
飛劍青光吞吐,有數丈之長,幸好此時已經是深夜,此處又是荒郊野外,無人經過,否則非被嚇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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