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一看王部長的表情就知道他對這事知之不詳,心怪,道:「今天張部長的火氣似乎有點大,你等會小心點,特別是問起孫信品的時候,要謹慎點回答。
張部長似乎對這人重視。
我現在就去向部長說你來了。」
王部長聞言,急忙謝過錢秘書。
心裡卻是七上八下,這孫信品明明是沒什麼來頭的,張部長怎麼可能會過問起區區一個區園林局局長呢?而且還為此發火,這怎麼可能呢?這種小人物,就連市領導都不會過問的。
王部長理了半天也理不出頭緒,心想等一會兒一定要小心謹慎,張部長軍人出生,火氣一旦上來,就連省主要領導都要讓著他。
「張部長讓你進去。」
王部長正想著,錢秘書出來叫他。
張部長此時的火氣已經慢慢消了點下來,但他對王部長這位市組織部長仍然很不滿意。
所以王部長進來時,他的臉是很嚴肅深沉的,一股久在上位而養成的威嚴充塞著整個辦公室。
王部長雖然也算是高官,但在這股威嚴面前,卻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張部長不知您有什麼指示?」王部長小心翼翼地問道,屁股都不敢落座。
張部長指了指辦公桌前的黑皮沙發,很利落地道:「坐。」
長期軍營生活養成的習慣,讓他仍然喜歡乾脆利落。
王部長應聲坐下,張部長目光平視著王部長,道:「老王啊,我們黨選拔人才要唯才是用,切不可隨心所欲。
這個你要牢記在心。」
王部長聞言,心裡猛地跳了一下,一聯想錢秘書講的話,心中不禁暗暗叫苦,這回看來真得很有可能犯了大錯誤了。
可是天殺的孫信品怎麼可能會有張部長這個靠山呢?若是有,他怎麼可能在區園林局這個坑蹲這麼長時間呢?這麼一想,王部長心裡又踏實了點。
心裡想著,王部長嘴巴上卻不敢怠慢,急忙道:「一定牢記在心。」
張部長冷哼一聲,道:「西湖區這幾年園林這塊搞得這麼好。
為什麼孫信品同志卻仍然原地踏步?」王部長聞言,心立刻不停地往下沉。
腦海裡只回蕩著孫信品三個字,這三個字就像緊箍咒一樣讓他頭疼得厲害無比。
真是禍從天降,竟然會因為這個小小的科長級官員得罪省組織部長,而且看情形,因為這件事情自己給張部長留下了一個很不好的印象。
「這是我工作上地失察,我一定會努力改進。」
王部長急忙站起來,說道。
張部長聞言,臉色稍緩,道:「今天就談到這兒吧。
切記要把好人才這關,像孫信品這樣實幹肯幹的黨員幹部就要重要。
就要大膽地用。」
王部長聞言立刻連連點頭稱是,然後告辭離去。
出了張部長辦公室後,他就立刻回市政府。
這事還得好好想一想,像官坐到張部長這個位置,孫信品如果不是跟他關係非同尋常,張部長的話是不會這麼輕易出口的。
張部長既然找他了,這事如果處理得好,他說不定能因禍得福,在官場再進一步都有可能。
處理不好,那就是後患無窮。
這麼一想。
王部長心裡就開始變得火熱起來,肥肥的腦袋開始不停轉動起來。
當然要處理好,區區一個園林局副局長的位置就太沒水平了,況且真要把韓子魏給頂替下來。
難免得罪韓氏家族和韓升孟,而且上升的空間也不是很大。
坐在奧迪車上,還沒到市政府。
還真給王部長想到了一個好位置。
淳安縣的黨委王書記不是剛好得重病,無法主持縣委工作嗎?淳安旅遊業發達,千島湖聞名中外。
孫信品是西湖區園林局局長,在旅遊建設這塊是個能手,名正言順,先讓他去當個主持縣委工作的副書記,等王書記一下,再升一級,頂了他的位置。
有了管理一個縣地經驗和資歷,再有張部長在省裡,只要孫信品能做出點業績來,調回市裡,再升一級,應該就不是什麼大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