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位中年男子竭力地控制身上無形的官威和勢,但李培誠老遠就清晰地感覺到了。
心中暗自納是誰。
張部長自然不會認為這麼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是凌雲地師弟,見李培誠向這邊走來,正暗自氣惱那些保鏢沒用,有陌生人接近這裡,也不出來阻攔。
還未等張部長回過神來,凌雲和凌躍就笑著迎了上去。
「師弟又見面了。」
凌雲上前主動先伸手跟李培誠握了下。
「師父」凌躍則恭敬地向李培誠鞠了個躬。
張部長大風大浪,稀奇古怪的事情見過不少,但今天卻看懵了。
一位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竟然是首長地師弟,而且還是凌躍的師父,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看情形,老首長和凌躍對這位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是打心眼裡尊敬。
「這位是?」李培誠將目光投向正在發呆的張部長,問道。
「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省委組織部長張永松。」
凌雲道。
省委組織部長在常人眼裡可是個大官,是個高高在上地人物,但在如今李培誠的眼裡再算不得什麼。
不過張部長幫過他一個大忙,這事李培誠牢記在心,所以聽說眼前這人就是張部長,就立刻笑著伸出手。
心裡也很快明白過來,凌雲此舉的目地。
「張部長你好。」
李培誠道。
張永松看著眼前那隻年輕的手,急忙握了下,心中卻感覺很是怪異。
不過張部長畢竟是個厲害的人物,握過手後,壓制著內心的怪異感覺,道:「沒想到首長的師弟這麼年輕!」李培誠聞言笑道:「何止年輕,我還是遵紀守法的杭州市民,歸你管。」
李培誠談笑風生,一點都沒有面對高官的緊張,這讓李培誠自己也暗暗感嘆,人有了超能力後,世俗中曾經高不可攀的人,也就變得沒什麼了不起了。
「別站在外面,進去聊吧。」
凌雲笑道。
官場上的繁文縟節,在某種角度上講與武林人士的繁文縟節有些相似之處。
領導沒坐下,做屬下的絕不能先坐下,而且位置也是很有講究。
張永松久混官場,這些規矩自然一清二楚。
他見凌雲招呼著李培誠坐下後,自己才坐下,心中的震驚程度幾乎不可用語言來形容。
下樓迎接還可以說,師兄弟情深,急著見面,可剛才那舉動就絕對蘊藏了某些複雜的關係在裡面。
怪不得老首長會為了師弟的朋友出面託我辦事,看來這位叫李培誠的師弟在老首長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張永松為自己得出的這個結論暗暗感覺不可思議,因為他實在看不出李培誠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這次孫信品叔叔的事情,多虧了張部長幫忙,我替孫叔叔謝謝你。」
入坐後,李培誠道。
雖然看不出李培誠有什麼特殊之處,但連老首長在舉止上都隱晦地表達出對他的尊重,張部長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真把李培誠看成普通人。
聞言,立刻道:「李先生客氣了,是我們工作沒做好,才讓孫信品這樣的人才埋沒了。」
孫信品是李培誠生命中很重的一位親人,張永松幫了他,就是幫了他李培誠,所以李培誠感謝之言是發自肺腑的。
同時心裡也有意跟這位世俗中的權勢人物結交一番,以後打起交道來方便些。
畢竟人在世俗,運用世俗的力量解決世俗的難題是最合適也最省力的。
所以聞言就笑道:「不管怎麼說,這事還是非常感謝張部長。
對了,別叫我李先生了,聽起來怪怪的,叫小李,或者培誠吧。」
因為凌雲的緣故,張部長知道李培誠不是個普通人,心中也有意結交,聞言立刻就聽出來李培誠有示好的意思,就笑道:「你既然這麼說,若不介意,我歲數大,就託大叫你聲培誠老弟,你叫我老張或者老哥就行了,也別部長部長的叫。
在首長面前,你這麼叫讓我心裡發虛得很。」
「哈哈!」李培誠很喜歡張部長豪爽的性格,就笑了起來,道:「那我就叫你一聲老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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