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很快就接受了。
聽完後,感慨一聲道:「怪不得你想要為兄幫老張一把。
看來世俗對於葛門終將要成為過去了。」
李培誠點了點頭,道:「正是。」
凌雲聞言百感交集。
信步走到陽臺上。
眺望著在秋風中微波盪漾的西湖。
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凌雲與葛古不同,葛古孑然一身。
一直冷眼旁觀這個世界,所以他地心態一直很超脫,對李培誠說的修真界接受起來也容易。
沒有太多地想法,但凌雲一直在塵世打滾。
與這個世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一想起自己有一天將會像李培誠說地修真人士一樣。
御劍而飛。
活個數百。
數千年甚至更久心中除了無窮地喜悅和興奮,還有說不清道不明地惆悵。
他的親人,他的子弟兵們,他的國家,這一切的一切,他又該如何割捨。
以前一直努力修煉,與天爭年月,就是想與自己的親人多相處一段時日,為國家多出點力,但如今因為李培誠的緣故,自己卻將步入一個更為神秘地世界。
似乎突然間就走過頭了。
李培誠跟著凌雲出了房間,同他並肩而立,他知道凌雲想些什麼,他曾經也為此迷漫過,後來他想通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走的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地生活。
這是命中註定地事情。
他只是個修真者。
他不是那老天,可以決定人生。
萬事不可強求,他有本事為親人做到地,他會做,但做不到地。
就算他地妻子,他也只能無奈看她們逝去,這便是修真者地無奈,有時候長壽並不一定就是幸福。
有時也意味著孤單和離別。
李培誠拍了拍凌雲地肩膀。
道:「我這裡還有些延年益壽的東西,到時你帶回去些。」
與李培誠也沒什麼好客氣的。
凌雲聞言點了點頭。
然後自嘲地道:「以前成天夢想著能跟祖師爺一樣,活個數百歲,如今你要為我實現這個夢想。
突然卻變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你t}{.這人世.真是怪!」「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日愁來明日愁。
師兄想得太多了!」李培誠道。
凌雲聞言,身子震了一下。
長長舒了口氣。
道:「師弟說地事,我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好事還想更好的事。
不知足啊!哈哈,自足常樂,好個今朝有酒今朝醉!師弟一言點醒夢中人。」
李培誠笑道:「此是人之常情,我等盡力而為便是。
成與不成卻怨不得我們。」
凌雲聞言笑了笑。
終於拋開了心事,道:「凌躍這次帶金琳過去肯定會把大師兄和二師兄嚇得夠嗆。」
「呵呵,你不說,差點忘了給大師兄打個電話。
讓他們先忍忍,等凌躍他們到了再發飆也不遲。」
李培誠說著。
拿出電話給任逆天打了個電話,因為金貓妖地事情太過詭異。
電話裡講不清楚,所以李培誠只是說派了位很厲害的高手去給他們助陣,請他們務必先忍一忍。
任逆天一聽就知道凌雲把事情跟李培誠說了心裡就憋了股氣。
但卻不好向李培誠發作。
只好道:「好地,我聽掌門師弟地,不過你自己可千萬別親自趕來,否則被師父知道了,還不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李培誠見任逆天說地好笑。
就笑道:「我和三師兄晚上還有飯局呢,脫不開身。」
任逆天見李培誠說得輕鬆心中很詫異。
不知道究竟是他請來地高手真的厲害,還是凌雲沒有把事情地嚴重性向他說清楚。
「呵呵,這種小事。
本來就不需要麻煩你嘛。
對了讓老三接個電話。」
這事任逆天不好問李培誠,就故作輕鬆道。
李培誠把手機遞給凌雲,凌雲剛拿起電話。
任逆天就小聲道:「隔小師弟遠點。」
李培誠聽到暗暗好笑。
就向凌雲比劃一下,自己進房間去了。
「好了。
現在就我一個人。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凌雲道。
凌雲話剛落音,任逆天就吼著把他給罵了一頓,凌雲笑眯眯地聽著任逆天地叫罵心裡卻在想象著他見到那隻貓時地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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