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誠因為有了家教經驗,而且還是位很出色的家教老師。
所以對於講課很是在行。
況且他如今比任逆天等人層次高了很多,這教起來就更得心應手了。
所以雖然這是李培誠當上掌門人後第一次授課,卻能把一些修煉的問題講得深入淺出,搞得旁聽地葛古不時點頭,看李培誠的目光竟然帶了些許敬佩,心中自嘆不如。
暗道,自己這徒弟真乃奇才也,連授道都授得這麼漂亮,讓枯燥的道理變得生動易懂,以前自己咋就不知道這長生訣還可以這麼傳授,還可以講得這麼透徹?李培誠自然不知道自己地師父還會因為自己的授課水平而大發感慨,對於他而言,授課自己要把事情講得簡明易懂,諄諄誘導。
一口吃不成胖子,李培誠連講了兩天,就停止了授課,讓葛門弟子自己再慢慢消化吸收。
最重要的事情辦完之後,眾人便告辭,重新回到西子國賓館。
回到賓館後,李培誠把保健藥的配方拿給了任逆天,只是五百年以上銀杏葉子沒有寫進方子中。
李培誠想過了,五百年銀杏葉子是配方的核心,除了自己幾人是不好給科研人員知道的,所以李培誠已經在這段時間把銀杏葉子給熬成溶液,以後只要讓科研人員按比列放銀杏葉子熬的溶液便可。
就算科研人員把銀杏葉子熬地溶液給洩露出去,讓他們分析出可能是銀杏葉子,也絕對不會想到還有年限限制。
「大師兄這是我最近研究出來的保健品配方,你可以開始著手招人搞個實驗室進行前期試驗,如果可行就立刻建工廠投產。」
李培誠說道。
任逆天把李培誠的配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道:「師弟,如今保健品基本上都在騙人,如果你這個配方真有養顏美容,滋陰補腎的功效,我們恐怕要賺大錢了。」
李培誠對自己這點信心還是有的,就笑道:「應該沒問題,就是工廠化生產終究不如自己熬藥,可能在功效上會減弱,所以做些前期試驗還是非常必要的。」
任逆天現在對李培誠打心眼裡信服,他既然這麼說了,這個配方自然沒問題,就道:「那我趕緊讓人去辦這事,我看工廠的事情也得同時著手辦。
免得那邊試驗都完成了,這邊工廠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李培誠知道任逆天有錢,工廠的前期投入對他只是小錢,就笑道:「那也好,能早點投產。」
「師弟,你看這廠址是選在國內還是國外呢?」任逆天徵求李培誠的意見。
李培誠聞言心裡一動,心想,孫叔叔要去淳安任職,這招商引資肯定是一大政績,這廠建哪裡不是建,就道:「在國內吧,最好選在淳安,那裡山青水秀,還可以在那裡找片種植藥材地山林。」
凌雲知道孫信品要去淳安赴任的事情,就有些明白李培誠地意圖,心中很是奇怪李培誠怎麼這麼關心這位孫信品,就問道:「師弟,那孫信品到底是你什麼人?」這話只有李培誠聽得懂,任逆天等人卻聽得雲裡霧裡,不知道這建廠地方跟那個叫孫信品地人有什麼關係。
李培誠被凌雲這麼一問倒很有些不好意思,但凌雲既然問起了,卻也不好打馬虎眼,騙他,就有些尷尬地道:「本來只是朋友,現在是我女朋友的父親!」李培誠此言一齣,眾人皆倒,他們可都是知道李培誠有個女朋友叫柳芷。
凌雲沒想到孫信品是李培誠未來地丈人,聽了既是意外也有些尷尬,就暗暗罵自己多事。
「咳咳,師弟你是神仙,不是凡人,有三妻四妾也是正常。」
凌雲稍一愣後,立刻道。
這話挑開了也就沒什麼不好意思了,李培誠聞言,道:「感情的事情,真的很難說清楚。」
「哈哈,人不風流枉少年,何況師弟這樣的神仙般人物。」
任逆天笑道。
任遠是個花花公子,任逆天有時會罵他亂搞女人,今天他見老爺子竟然大談人不風流枉少年,就直翻白眼,暗道,怎麼就沒見你鼓勵我風流。
任遠心裡有幾條蟲子,任逆天還不清楚,他見任遠那副表情就知道他想什麼,一巴掌就向他腦袋扇去,道:「你能跟你師父比嗎?他這是風流,你那是下流。」
任遠摸了摸頭,訕訕地笑了笑。
任逆天打了任遠腦袋一巴掌後,好奇地問道:「這跟我們建廠有什麼關係?」凌雲微笑不語,李培誠只好道:「孫叔叔馬上要到淳安縣當縣委書記了。」
任逆天聞言就哈哈笑起來道:「那這廠址怎麼說都要選在淳安,山青水秀,說不定還是個修煉的好地方呢!」大家說笑了一會,任逆天道:「師弟這配方可是個寶,但一到那些科研人員手裡,恐怕保密工作有些難做,我看乾脆申請專利。」
李培誠笑著拿出裝有銀杏葉子熬的溶液,道:「那個配方少了這個還不行,只要我們保住這個秘密,別人基本上就無法破解我們的產品。」
接著李培誠將銀杏葉子的秘密說了下,眾人聞言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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