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人聞言,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互相對視一眼,狡黠。
要是老闆結婚,她們自然不能再厚著臉留在這裡,既然沒準備結婚,那就好辦了。
「什麼大姑娘不大姑娘的,我們現在又不準備嫁人,人多住在一起熱鬧!」杜美玲立刻反駁道。
「對呀,對呀!」蘭小雪和鄧婕立刻應合道。
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存心要繼續賴下去,李培誠一個大男人能有什麼辦法。
三人又繼續嘰裡咕嚕一陣,李培誠就放棄了,道:「我反正無所謂了,不過你們以後嫁不出去可不能怪我!」「那就給老闆當情人唄!反正別的男人我也看不上!」杜美玲半開玩笑道。
蘭小雪和鄧婕兩人聞言不置可否,竟然還說這主意不錯,李培誠徹底敗走樓上。
到了樓上,李培誠站在窗臺前發愣了一會,想起杜美玲講的話,心裡有些火熱也有些不安。
女人都說男人不是好東西,看來這話還是有道理的,自己估計也不是什麼好鳥,李培誠發了會呆後,搖了搖頭仍然老實地開始每日的修煉。
第二天,外面仍然下著雨,但張部長卻感覺渾身舒暢,膝蓋處一點也不疼了,整個人說不出的輕鬆。
張部長心裡的震驚可以說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現在才總算明白那一瓶酒是何等的珍貴,同時他也想到了贈酒地人。
絕非常人!怪不得連首長都要對李培誠客客氣氣,凌躍還拜了他為師,看來他必然是位奇人啊!張部長心裡邊想著,邊從房間裡出來,準備吃早飯。
呂語真比張部長早起床。
準備早餐,見到張部長時立刻驚訝道:「永松,你臉上的皺紋好像少了,還有你那幾根白頭髮怎麼也不見了!」「是嗎?」張部長問了聲,自己急忙走到鏡子面前仔細一看,果真有些變年輕了。
神奇,太神奇了!張部長心裡一個勁地念叨著。
張部長想起李培誠說過這酒不要給別人喝,自己家裡人喝喝就行了,就急急對呂語真道:「我現在關節也不疼了。
渾身還有力。
那酒太神奇了,你也快喝點吧,說不定也能變得更年輕。」
呂語真聽說張部長老毛病完全好了,心中既是高興又是震驚。
又聞,說不定可以變得更年輕,也就立刻倒了一點點喝下去,這喝下去的感覺自然也是很好。
本來呂語真準備把這酒重新放回原來的地方的,想想不妥,把酒給放到家裡地保險箱中。
雖然酒放到保險箱中好像很怪異,但張部長卻還一個勁誇呂語真這個點子不錯。
張部長是個穩重精明的人,他雖然絕不可能想到李培誠是神仙般的人物,但也隱約猜到李培誠應該是那種大隱隱與市的絕世人物。
他看得起自己才送了這麼珍貴的酒給自己,這事除了自己家人知道外,絕不好外傳。
所以出門前就嚴嚴告誡呂語真,這事不好外說。
呂語真是美院裡的老師。
人很聰明。
就算張部長不交代,她也不會傻得將自己有這等好東西說出去。
所以聞言就立刻應了下來。
李培誠惦記著股份分配的事情,吃完了早飯後,道:「我同你們一起去公司吧,趁今天我有空把股份的事情給落實了。」
三個女人如今對這股份倒沒什麼熱情,只是老闆說要給,那就拿吧,反正這輩子老闆就只有眼前這位男人。
四人下了樓,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杜美玲只帶了兩把雨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