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酒菜便上來,因為都是自己人,吃起來也很隨意,無拘無束,倒也其樂融融。
不過李培誠的身體素質好,蔣國平就算再會喝酒也不可能拼得過他,見李培誠敬他紅酒都是一口悶的,心裡就有些慌了,接下來死活不肯跟李培誠碰杯,惹得何教授和孫信品兩人開懷大笑,一個勁誇李培誠為他們出了口惡氣。
孫曉萱見李培誠這麼受長輩們賞識,心裡感覺很是自豪,大大的眼睛不時偷偷投給李培誠深情的目光。
另外一個包廂,都是市裡省裡地領導。
因為這次省委黨校的學習班州地區的處級幹部,下週就要開學了。
市委林書記就專門宴請了省委裡的兩位領導,有兼職省委黨校校長地省委馮副書記和組織部張部長。
喝了會酒,張部長惦記著李培誠,就起身道:「我有個朋友也在這裡喝酒,我去打聲招呼,失陪會!」小錢作為秘書,沒有張部長特別安排,這等酒宴他是上不了桌地。
秘書不在,王部長就間接成了張部長的手下,立刻起身陪張部長前往。
李培誠萬萬沒想到張部長竟然會找上門來,他本想等這次酒宴之後,找個機會跟孫信品通個氣,如今看來是來不及了,心裡就暗暗苦笑,這下倒省了解釋。
王部長這個人,這房間裡除了何教授不認識他,其他人都認識地,蔣國平更是天天跟他見面。
至於張部長,就三個人認識,孫信品、蔣國平、李培誠。
孫信品和蔣國平見省委常委,組織部長親自端著酒杯進來,震驚得差點有點拿不穩筷子,急忙站了起來。
其他人見孫信品和蔣國平站起來,也就急忙都站了起來。
李培誠只好無奈舉著酒杯,笑著對向他走來的張部長道:「這麼巧,老哥也在啊!」李培誠這話一齣,眾人皆驚,尤其是知道張部長身份的政府官員更是驚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在浙江能這樣隨意稱呼張部長的人屈指可數,像李培誠這樣年輕的人,則絕無僅有。
張部長笑道:「剛才在門外見到你,來不及打招呼你就進了電梯。
知道你也在這裡,自然要來跟你喝一杯!」李培誠笑了笑,就跟張部長碰了下杯,喝掉杯中的酒。
張部長也是一飲而盡,滴酒不剩,態度很是謙虛,有點像是下級敬上級酒一樣。
王部長見了心裡又是震驚不已,剛才在那邊酒桌上,張部長一直都是淺飲則止,跟這個年輕人卻是二話不說就幹了一大杯,而且態度還這麼謙虛,真不知道這年輕人是什麼來頭。
難道是中央某位領導的公子不成?李培誠跟張部長喝了一杯之後,就幫雙方互相介紹了下。
張部長賣李培誠的面子,一一跟眾人碰了下杯。
何教授是學校裡的教授,身份比較超脫,雖然面對張部長,還是表現的很是自然,不卑不亢。
但孫信品和蔣國平是官場中的人,就有些不自然了,省委常委,組織部長是省裡掌握實權的人物,甚至比普通的副省長實權還來得大,是不折不扣辦得了事,說得上話的人物。
對於他們這樣等待著提拔的小官,這個官對於他們而言就越發顯得高不可攀了。
跟眾人碰過杯後,張部長又略帶歉意地跟李培誠碰了一杯,道:「幾位同仁一起喝酒,先過去。」
「呵呵,老哥你忙去吧!」李培誠笑道。
張部長離開後,包廂裡的氣氛就立刻變得很怪,沒有人說話,都用怪異的目光看李培誠,只有孫曉萱稍微好些。
她見包廂的氣氛怪怪的,就偷偷問夏菡,道:「那個張部長官很大嗎?」夏菡點了點頭,道:「跟副省長差不多。」
孫曉萱聞言,吐了下小舌頭,暗想,那麼哥的師兄官不是也很大了。
李培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我嘛!這事我本來準備找時間跟叔叔說聲的,沒想到在這裡跟他不期而遇了。」
孫信品當然不會怪李培誠沒有提前跟他說,而且如今也不敢怪他。
能跟張部長稱兄道弟的李培誠,又哪裡是他孫信品可以責怪的呢!「真沒想到你竟然跟張部長認識!看來我這次升官,肯定是你託張部長幫的忙了。」
孫信品感嘆道。
李培誠聽得出來孫信品的感嘆中帶有感激之情,但同時也帶上了生疏陌生。
這也是李培誠遲遲沒將這事挑明的原因,他知道自己一旦挑明瞭,他與孫家之間的關係肯定沒法變得跟以前那樣親切隨意,除了孫曉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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